“风信子阁下,你知道那些镇民是怎么回事吗?他们能被治癒吗?”
维罗妮卡找到了正在看书的风信子,她站在哥布林的保护圈外朝风信子问道。
而风信子则突然合上了手中的书籍,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
而风信子手中的书正在『说话』:
“风信子?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风信子?奇怪?是手机坏了吗?”
接著风信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维罗妮卡的视野盲区掛断了电话。
而电话另一边的冰凌花面对突然掛断的电话有些著急了。
“你可別坏啊!你坏了我怎么和风信子聊天啊?!你快醒醒!你是怎么了?!难道手机要喝水吗?”
风信子並不知道冰凌花的悲惨遭遇,她此刻还在应付突如其来的维罗妮卡。
风信子顺著维罗妮卡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群奇形怪状的人正聚集在那里。
这些人让风信子想起了那些变异的哥布林,而那些哥布林在去了神国之后就变得正常了。
於是风信子回应道:“能。”
见风信子开始和维罗妮卡对话,哥布林守卫也適时让开了身位。
“太好了!怎么治?现在能治吗?”维罗妮卡连忙追问道。
“现在不能治,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治。”三无少女风信子平静地回答。
“那该什么时候治?”
“可能要等到事情结束吧。”想到哥布林们的庆功宴,风信子模稜两可地说。
“好吧。”维罗妮卡无奈地放弃了追问。
维罗妮卡倒是没埋怨风信子,毕竟镇民的情况一看就很棘手,估计需要不少准备。
“对了,这些症状会传染吗?”维罗妮卡又突然想到。
“不会。”风信子想了想回答道,毕竟在她赶到的时候,变异哥布林已经被制服了,风信子並没有看到相互传播污染的画面。
不过这些变异镇民也確实不会传播污染,或者说污染正在传播,但並不会短时间內出现特殊症状。
就像哥布林一样,长时间处於污染的辐射范围內才会引起轻微的进化。
在听到风信子的回答后,维罗妮卡也是鬆了口气,她开始组织对这些变异镇民的安置。
虽然正常镇民还是会下意识地远离这些变异镇民,但在如此高压的环境下,並没有人站出抗议,说不愿意接受这些变异的镇民。
或者说那种人早就死在了蚀之刻的第一波衝击之中,毕竟在危险时刻这种人是最爱大呼小叫的。
现在活下来的镇民都是一些识时务者。
见镇民们还算安分,维罗妮卡准备再次启程去解救更多的镇民。
不过在维罗妮卡走出地下城后,却看到了一群意料之外的身影。
只见一群復生者正领著一群变异镇民往地下城赶来,维罗妮卡直接被这一幕震惊到了。
“唉~这逼任务真难做,这群npc压根就不信咱们,好说歹说才愿意跟咱们走。”
“谁让咱们等级不够呢,只能做这种边角料任务呢。”
“確实,原来这个不起眼的任务是给咱们准备的。”
“要是咱们几个脸皮再厚一点就好了,去蹭大佬们的车队也能蹭到不少经验。”
“车队也不好蹭,大佬们车速很快,一个不注意就会被拉下,而且也容易一不小心被怪打死。”一名蹭过车队的玩家说。
“你们好,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维罗妮卡叫住了一名玩家询问。
“做任务啊?”那名玩家回答完,並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往地下城深处走去。
维罗妮卡还能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那可是新出现的npc大爹!你就这么和她说话?没准有隱藏任务呢?”
“隱藏任务?呵呵,每个npc都有自己的故事,还不都是ai一键生成的?而且一个超长超难的任务最后才给仨瓜俩枣我不稀罕。”
“確实,隱藏任务能给什么?稀有武器?自己能捏。金幣经验奖励?正常任务就有。”
虽然復生者们平时说话乱七八糟的,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维罗妮卡也大概摸清了他们的底细。
他们好像是一种类似蚁群的生物,有一个王统一发號施令,王的命令就是復生者口中的任务。
这些復生者会为了完成王的任务奋不顾身,哪怕死亡也无法阻止他们。
完成王的任务后,王会给予他们奖励,这就是他们会莫名其妙提升力量的原因。
而且他们似乎对王的任务之外的事情兴致缺缺,只有和族群內部成员的交流才能让他们提起兴趣。
维罗妮卡回头看了一眼玩家们,她想去套取一些有用的情报。
毕竟今后大概率会做邻居或盟友的,但维罗妮卡对这些突然出现的復生者还一无所知。
他们的『王』是谁?风信子吗?
他们的最终目的和诉求是什么?只是想要更多生存空间吗?
他们拥有什么力量,哈姆雷特伯爵又是怎么借用他们的力量搞出这种事情的。
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拯救那些镇民,虽然哈姆雷特镇已经暂时『稳定』了下来,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就这样,维罗妮卡和寒冰冒险队一直在为拯救镇民奔走,中途也会击杀一些拦路的混沌卵。
而玩家们则是分成了两拨,一拨由老玩家和部分新玩家组成,一直在城內清剿混沌卵。
一拨打不过混沌卵又不想蹭车队的新玩家则在相对安全的区域拯救镇民。
在各方的努力下,混沌卵的数量已经被压到了临界值,也就是五百以下,而镇民也被救出了不少。
中场休息的寒冰冒险队和维罗妮卡围坐在篝火旁。
“仅凭咱们几个的力量还是太少了。”萨沙嘆气道。
“的確,哈姆雷特镇实在是太大了,这么半天只救出来了几千人。”
维罗妮卡同样也嘆了口气,虽然她口中的几千人已经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据了。
“为什么不直接处理掉危险源呢?比如把那些畸变的怪物处理掉。”战士突然说。
面对战士的疑问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最终还是萨沙站出来解释道:
“来不及的,那些畸变的卫兵们太分散了,而且中间的巨大怪物也一直虎视眈眈的。”
“的確,最大的威胁还是那只怪物,只要它发起进攻,整个哈姆雷特镇都会在短时间內被毁灭,连我也阻止不了它。所以还是要儘快营救镇民。”维罗妮卡附和道。
“那为什么不去求援呢?就像你来时一样,直接打破护城魔法阵。”战士追问。
维罗妮卡往篝火里扔了一段柴火,见即將熄灭的篝火又旺盛起来后,向战士解释道。
“我试过了,新出现的护城魔法阵很古怪,似乎是某个地下城异变的產物,就算是我也打不破,而且魔法阵的核心就在巨大怪物的脚下。”
“所以我们被困死了吗?”话虽然这么说,但战士並没有露出绝望的表情,他的心还是那么大。
“可能吧,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那些復生者身上了,希望他们真的有本事对付那只怪物吧。”
维罗妮卡望向正在看书的风信子道。
不过,仿佛感受到了维罗妮卡的视线一般,风信子放下书,朝这边看了过来。
在维罗妮卡惊诧的目光下,风信子朝这边走了过来。
“仪式已经准备完成,是时候了。”风信子开门见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