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怪物化作飞灰,沈渊也收回了自己的打击。
突然出现的圆柱体並非沈渊的触手,只是远程打击的一种方式而已。
经过沈渊的计算,这种打击是最经济实惠的一种了。
毕竟怪物是由污染核心(偽)、情绪能量和伯爵意外组合起来的產物。
其中还是有一部分沈渊的力量,圆柱体的存在就是为了调动这部分力量直接和其他物质相互湮灭。
从而大幅度降低远程打击的成本,外加多重仪式和风信子的叠加,远程打击的成本被降低到了一个令人髮指的地步。
大概就是,风信子固定减10%的费用,几个仪式叠加减少20%的费用,相互湮灭的力量更是让费用直减50%。
综合下来,沈渊只花了20%的存在点就处决了棘手的怪物。
虽说这一下也花了沈渊的一半库存就是了。
沈渊看著自己的『钱包』有些发愁:
【存在点:九十六万】(解除第四层封印需要二百万存在点)
没错九十六万,还是花掉一半的结果,哈姆雷特镇发生的事情直接让沈渊的情绪能量爆炸式的增长。
而后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哈姆雷特镇已经半废了,普通镇民直接减少了三分之一,贫民窟遇难的难民更是不计其数。
高层更是基本死完了,各种组织和政府机关全部瘫痪停摆。
可以说整座小镇已经完蛋了。
但怎么说呢,虽然沈渊没有刻意去算计,但就事实而言,这种情况反而隨了沈渊的意。
毕竟一个半废的小镇要远比一个健全的小镇好掌控。
虽说维罗妮卡还在,但此刻哈姆雷特镇的官僚系统已经废了,她对哈姆雷特镇可谓是毫无掌控力。
但沈渊並不打算真的去架空或从维罗妮卡手中夺权,毕竟一个边陲小镇对沈渊而言毫无意义。
沈渊又不是世俗的领主,需要人口、土地和资源,祂仅仅需要镇民们长期提供情绪能量而已。
但怎么提供情绪能量却很有说法。
虽然宗教和信仰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现在就开始传教可能为时过早。
沈渊还没有系统性的了解过地表的政治局势,虽然能大致推断出此刻已经是帝国末年。
但沈渊又不知道到底是何种帝国末年的副本,到底是神权取代王权,还是各地豪雄並起,亦或者是天灾入侵。
所以沈渊打算先通过一些温和的手段收集情绪能量,比如娱乐。
沈渊打算发挥玩家们的主观能动性,让他们去引发土著们的情绪波动。
例如写书和歌剧、当演员和歌星。
等到了合適的时机,再开始正式进行传教,毕竟比起信仰,这些娱乐性的东西基本都是一锤子买卖。
读过、看过、听过然后转头就忘得差不多了。
而宗教就不一样了,它能缠住一个人的一生,甚至是下一生,也就是子女。
当一个人开始虔诚地信仰后,沈渊也能藉此获得源源不断的能量。
但搞娱乐產业也不是那么好搞的。
第一、沈渊蛮怀疑玩家们到底能不能做好这件事,毕竟比起当红歌星,玩家们大概率会成为没活就咬打火机的抽象博主。
而且大多数玩家们也可能对这种玩法不感兴趣,毕竟这些玩家大多数都是来战斗爽的。
就算沈渊选择提高奖励来让玩家干活,但如果沈渊发放的奖励多於玩家们收集的情绪能量可就得不偿失了。
到最后可能仅有一小撮玩家会选择这种玩法,所以还是传教更加靠谱。
其次,审核同样是一个相当头疼的事情,毕竟如果真的把自由创作权交给玩家,鬼知道他们会搞出些什么东西。
再者,如果沈渊真的打算搞娱乐业,马甲也是一个逃不开的东西。
如果再让玩家们顶著亡灵的外表四处作案,那么情绪能量的指向性也会隨之变差,反映到结果上就是沈渊收到的情绪能量会被打折。
所幸,沈渊对这些东西早有准备,当初发任务营救维罗妮卡不仅仅是为了多一个战力,她的身份要远比她的战斗力重要的多。
比如可以借她之口为玩家们搞一套说得过去的马甲,比如:
眾所周知,哈姆雷特伯爵搞了一场邪恶的仪式,导致很多哈姆雷特镇的镇民身体出现了变异。
而有些哈姆雷特镇镇民的变异尤为严重,哪怕看到他们的样子都会让人心生恐惧。
而且在异变的影响下,这些镇民的脑子也变得奇怪,他们说话往往都很不著调。
这个藉口就可以相对完美的解决玩家们的马甲问题。
最后、就是玩家们的外貌问题了。
如果开著擬態会影响情绪能量的收集,但如果关了擬態技能,露出玩家们的真容,你猜会有多少人还看得下去?
虽然诸如写作之类的娱乐活动不会涉及外貌。
但这种娱乐的指向性太差,不会带来多少情绪能量,除非文章就是描写沈渊的。
不过以上这些都是沈渊对接下来发展的一些设想,眼下还是要先处理哈姆雷特镇的后事。
还有就是处理这件事造成的影响,不要让那些大势力的目光注意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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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伯爵变异而成的怪物化作飞灰之后,所有的混沌卵都自动爆裂开来。
有些混沌卵的体內已经开始形成了新的扭曲生物,所幸处理及时,不然混沌卵这种东西还真可能肆虐开来。
而沉浸在震惊之中的眾人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是胜利了?!”萨沙放下手中的弓呢喃道。
“对,胜利了。”回应她的是战士。
“可是刚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怪物突然就化作了灰烬?”
看来萨沙並没有保存她看向神秘圆柱体时的记忆。
“我也不知道,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怪物就化作了飞灰,就好像我刚刚失去意识了。”
盗贼捂著头回应,看来丟失记忆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对唔~”牧师一说话,却直接喷出了口水。
“你这是怎么了?”牧师的模样搞得大家都很摸不著头脑。
“不知道,就好像看了半天美味大餐却一口没吃到一样,嘴里全是口水!”
面对队员们的询问,牧师直接將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毕竟相处这么久了,牧师那些丟人事已经把她的脸丟光了,也没必要瞒著。
不过就算她说了出来,眾人也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维罗妮卡也赶了过来,她看到安然无恙的眾人说:
“原来大家都没事吗?那实在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