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穿戴整齐的风信子和冰凌花一起站在了传送阵上。
风信子紧紧地握著冰凌花的手,生怕在传送时弄丟自己的朋友。
隨著一阵白光闪过二人又出现在了塞恩地下城的入口。
风信子看了看泛著白光的地下城入口,又看了看身边的冰凌花。
风信子的兴奋难以言表。
“对了,你不是还要去找维罗妮卡吗?你先去办正事吧,等办完正事咱们再去玩吧。”冰凌花提醒道。
“嗯!”言罢,风信子拉著冰凌花来到了哈姆雷特镇。
半路上,冰凌花说:“镇子的变化好大啊。”
“毕竟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冰凌花身边的风信子若有所指。
两小只很快就到了临时市政厅,在门口冰凌花鬆开了风信子的手说:
“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不行,你也要进来,现在外面很危险。”风信子严肃地说。
冰凌花看著风信子的样子不禁地在內心感慨:『不知不觉中身为妹妹的风信子竟有了一份姐姐的威严。』
“没关係的,我都能在贫民窟里活得好好的,哪有……”
冰凌花说到一半就意识到了,她並没有活得好好的。
“冰凌花。”风信子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呼喊著冰凌花的名字,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而冰凌花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和风信子走进了临时市政厅。
但在办公室的门口,冰凌花却说什么也不愿意进去了。
“你谈正事就不要带上我了,我只是无关人员,会让別人厌烦的。”冰凌花解释道。
最终拗不过冰凌花的风信子也只能自己去见维罗妮卡了。
隨后,风信子敲了敲门。
“进。”
风信子推门而入。
“原来是风信子阁下,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此时的维罗妮卡面色好了不少,远没有之前那么憔悴了,看来管家的到来为她分担了不少压力。
“是的,是关於之前的歌剧和马戏团的事。”风信子本人说。
虽然好奇风信子说话方式和態度的转变,但维罗妮卡也没有在意,而是接著询问。
“哦,我知道了,怎么了吗?”
“是这样的,我们要举行一场活动,就是那种才艺表演,我们希望你能提供支持。”
经过这几天的交流经验,风信子也能正常和维罗妮卡对话了。
而且沈渊也不再单纯地把风信子当传声筒,而是將事情交给风信子让她去组织语言。
这样我们的邪神大人还能清閒一点。
“当然可以,需要我帮忙做什么?我什么支持都可以提供,除了资金支持,毕竟在经过灾难后,哈姆雷特镇的情况不太好。”
“我们只需要你帮忙宣传一下就行。”风信子回应。
“仅此而已?”
“嗯~是以哈姆雷特镇官方的身份宣传,就是…”
看来鼠鼠的语言能力还是差点意思,但在思考了一会儿后鼠鼠还是將沈渊的意思表达了出来。
“就是给这场演出当作哈姆雷特镇官方组织的活动,还有就是之后的演出我们都希望使用哈姆雷特镇的身份。”
“当然,没问题。”维罗妮卡爽快地答应了风信子的请求。
毕竟一个名头而已,哈姆雷特家族已经给出去很多了,现在哈姆雷特镇有一部分商人会打著哈姆雷特伯爵的旗帜做买卖。
在得到肯定答案后,风信子选择告辞离开,毕竟还有人在等她。
见风信子离开,维罗妮卡实在是摸不著头脑,毕竟之前一直还在討论神明、诅咒。
突然那些復生者就对演出和娱乐感兴趣了。
不过维罗妮卡也没往心里去,毕竟一场娱乐活动而已,还能出现和蚀之刻一样的灾难不成?
在维罗妮卡准备继续办公时,老管家敲门而入。
“维罗妮卡大人,你让我联繫的联合商队到了。”
“是吗,他们有把咱们需要的东西带过来吗?”维罗妮卡询问。
“我刚刚已经清点过了,都带过来了,种类和数量都对的上。”
老管家在匯报完后又接著说:“维罗妮卡大人,这真的值得吗?有些东西咱们也能慢慢生產啊。”
“你不觉得咱们应该先稳住人心吗?”维罗妮卡反问。
“可是再这样下去,漏洞就要堵不上了,收缴的財物已经花完了,连大人你在萨里昂的財產也变卖了。”老管家劝阻道。
“无所谓了,教会和皇室调令已经到了,我现在是哈姆雷特镇的领主兼主教了。我以后我会一直在哈姆雷特镇的,经营好哈姆雷特镇才是正事。”维罗妮卡解释道。
“维罗妮卡大人!这是真的吗?!”老管家显得很惊喜。
“当然。”维罗妮卡淡定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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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告別维罗妮卡之后,风信子和冰凌花又来到了哥布林的营地,告诉哥布林们可以为活动的举行做准备了。
风信子和冰凌花正式开始逛街。
虽说是逛街,但也只是散步而已,灾难过后的哈姆雷特镇百废待兴。
连街边小贩都很少见。
但两只鼠鼠还是很开心,不过在路过一处摊贩时冰凌花却突然止住了脚步。
“冰凌花?怎么了吗?”风信子见状也停下了脚步。
“镇子要有表演了欸!到时候咱们一起来看吗?”冰凌花指著商贩背后的宣传海报说。
“那个表演是那些长相古怪的眷属们组织的。”风信子笑著解释。
“啊?他们表演?这是怎么回事?”冰凌花不解地问。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好像要组织一场表演,可能是传统吧,毕竟之前的哥布林宴会也是他们组织的。”风信子解释。
“不过他们会表演些什么呢?”冰凌花想起玩家们那恐怖的外表,竟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他们能表演什么。
“我也不清楚,不过这次表演好像是实验性质,任何人可以表演任何东西。”
“听说还会发布书籍,不知道主的眷属们会写出什么大作。”
在听到风信子进一步的解释后,冰凌花有了一个特別的想法。
“风信子,任何人都可以参加,咱们要不要参加?”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在听到冰凌花的提议后,风信子的头摇得和电风扇一样。
毕竟风信子性格比较內向靦腆,登上大舞台这种事情对她而言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就当陪我玩?”冰凌花试图劝说道。
“不行不行,而且我上台表演有失身份!”
著急的风信子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说事。
“咱们可以用假身份或者带面具上啊,那样就不会有人发现咱们的身份了!”冰凌花还想劝说风信子。
冰凌花的不断劝诱,也让风信子发现了一些端倪。
“为什么你想上台表演?”风信子严肃地问。
“不知道。”冰凌花的回答很光棍。
“不知道?”风信子疑惑地问。
“嗯,就是总感觉一切都很不真实,想追求一些刺激?还是想证明我真的存在?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冰凌花失落地摇了摇头。
但冰凌花的话却深深地扎进了风信子的心里。
就在风信子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一支庞大的商队出现在了哈姆雷特镇的街头,这支商队貌似由好几支不同的商队组成。
有的卖建材的,有卖食物的,有卖日用品的。
不过那些拉著建材和食物的商队直接转进了哈姆雷特镇的仓库,看来是维罗妮卡提前预定的。
有些贩卖日用品和零碎物品的商队则拐进了集市,貌似准备在这里贩卖物品。
而两只鼠鼠的目光被一队奇怪的商队吸引了过去。
那支商队並没有和其他商队一样用马车拉物资,而是一只又一只的巨大仓鼠。
而那支商队的成员都是一些矮个子,和风信子一样矮。
而且她们和风信子一样也顶著一对大大的鼠耳。
原来是一支鼠鼠商队。
商队为首的鼠人指挥著其他鼠人开始卸货並搭建临时棚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