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后相位猛男的行为却直接让库库咔咔破防了。
“你说不说!”
“俺不说!”
“让你不说!让你不说!现在说不说!”
“俺~俺不说!”
“让你不说!让你不说!现在说不说!”
“中咧,中咧,俺说,俺都说,俺受不了了。”
此时的库库咔咔已经喘著粗气,瘫软在了椅子上。
相位猛男也开始回收作案工具——爬满库库咔咔『玉足』的大蜗牛。
“这哥布林长得挺小巧,但这手和脚可是真大,这算得上是45码大汗脚了吧。”
全险半掛盯著库库咔咔的『玉足』评价道。
相位猛男边摘大蜗牛边回应。
“我看你是星压抑了。”
相位猛男很快就把大蜗牛摘乾净了。
隨后相位猛男朝著库库咔咔询问道:
“好了,说说吧,为什么你们不出来?你们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但在大蜗牛被拿走之后,库库咔咔又恢復了硬气的状態。
“俺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哦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俺服了,俺什么都说!”
“俺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哦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俺服了,俺什么都说!”
……
就这种连续几轮过后,库库咔咔的嘴角已经开始淌口水了。
她双眼无神,相位猛男问一句她回答一句。
“为什么你们不出来?”
“族长不让我们出来……”
“为什么不让你们出来?”
“族长说外面出现了不好的东西,能影响哥布林的心智……”
“你们族长还做了什么行动?”
“她派出了侦察队,去侦察情况……”
“侦察队发现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
……
在得到情报之后,相位猛男检查了一下任务贡献度。
在確认收到相当数量的贡献度之后,相位猛男便丟下了库库咔咔离开了。
只留下了库库咔咔在原地双眼无神的看著天空。
看著头也不回就选择离开的相位猛男,全险半掛追问:
“不是,这就走了?”
“不然呢?”
“再怎么说这也是超稀有哥布林吧,你不要我要了。”
“呵呵,超稀有,你要吧,我是看不出哪里超稀有,更何况养一个哥布林就够闹心了,我感觉这个哥布林培养系统压根就没做好!”
“你这么说也是,这群哥布林看起来都一个样,那我也不要了。”
说完全险半掛便和相位猛男一同离开了。
就在二人离开后,拍完马屁的嘰里咕嚕发现了失格的库库咔咔。
“誒?这不是库库咔咔吗?难道你也加入我们了吗?”
看来两只哥布林互相认识。
见库库咔咔没有动静,嘰里咕嚕凑上前去观察情况。
看著舌头外露,翻著白眼的库库咔咔,嘰里咕嚕一时间有些摸不到头脑。
她轻轻拍了拍库库咔咔的脸。
“喂,起来,这里不让睡觉,看你的睡相,眼也不合,还流口水,真丟哥布林。”
见库库咔咔依旧没什么反应,嘰里咕嚕也只好给库库咔咔鬆绑,然后扛起她往外面走。
“哈哈哈,库库咔咔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轻,这么久了你的奶子是一点也没长啊。”
嘰里咕嚕扛著库库咔咔调笑道。
隨后嘰里咕嚕就走出了邪神大本营朝著新部落走去。
就在嘰里咕嚕走到一半时,库库咔咔悠悠转醒。
“俺这是在哪?俺记得俺!唉呀呀呀呀!!!”
想到一半,库库咔咔就想起了刚刚的惨痛经歷。
“哦,你醒了啊。”
嘰里咕嚕感觉到背后的动静,放下了库库咔咔。
“嘰里咕嚕?是你救了俺?”
库库咔咔观察著四周,疑惑地问。
“啊?什么叫我救了你?不是你选择加入我们吗?”
“什么叫俺加入你们?你们是谁?俺不是被绑来的吗?”
“被绑来不就是加入了吗?”
“什么叫被绑架就是加入?”
“嗯~有点想不起来了。”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傻!俺走了!”
“我可不傻,我是最聪明的哥布林,我只不过识时务罢了,况且我现在过的挺不错的。”
嘰里咕嚕突然语出惊人。
“莫名其妙,俺走了。”
“誒?你真不考虑加入我们吗?”
“当然不加入,俺现在可是族长的左膀右臂!”
“是吗?”
看著远去的库库咔咔,嘰里咕嚕並没有试图阻止她。
因为嘰里咕嚕明白,单打独斗自己是打不过她的。
而我们的邪神大人並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
就算注意到也不会往心里去。
一个象徵性的英雄而已,在战场上杀死她或许会带来更多的收益,没准能让旧部落直接溃逃。
至於嘰里咕嚕突然的语出惊人,沈渊早就已经发现了。
由於嘰里咕嚕多次往返新部落和邪神大本营,使她经常直接暴露在污染之中。
这也导致她的『进化』速度比其他哥布林快那么一丟丟。
沈渊在忙完玩家那边的事情后,一直在看两只鼠鼠贴贴。
『哦,我的邪神啊,没有什么比看两只鼠鼠贴贴更能恢復人性了。』
不过关於怎么对待冰凌花,沈渊还要经过观察后再做决定。
在支开嘰里咕嚕和露娜后,两只鼠鼠终於有了大段的空閒时光。
在风信子的房间里,风信子一直在向冰凌花倾诉这些年的思念。
而冰凌花此时的记忆还停留在多年之前,临死的那一刻。
哪怕接受了自己已经復活的事实,她还是愣愣地看著风信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后那些眷属们就把饼乾塞给了我,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东西!”
风信子还在喋喋不休地分享自己的故事。
但风信子很快就注意到了冰凌花的异样。
“冰凌花,你怎么了?是饿了吗?”
“对了!快到饭点了!咱们去吃饭吧!”
说完,风信子就拉著冰凌花来到了餐桌旁。
“你在这里先等一会儿,我去叫露娜。”
风信子放下这句话,又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在只剩自己一个人后,冰凌花难以置信地摸索著自己,摸索著周围的一切。
就像一觉睡了很多年一样。
一个词在她的脑海中冒出:
“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