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盗贼的带领下,小队成员们跳出了窗户,朝著卫兵们包围圈的漏洞衝去。
此刻已经有零星的卫兵在寒冰冒险队的去路上出现。
卫兵们一字排开,撑起盾牌,试图阻挡寒冰冒险队离开。
但战士一个衝锋,直接將卫兵们的队形衝散了,其他成员也趁机冲了过去。
萨沙在確认稍微甩开卫兵后,向盗贼追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主教怎么会不是主教?为什么卫兵会抓捕咱们?还是你背著我们在搞事?”
她的问题很多,但盗贼也答不上来几个。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绝对不是我在背后搞事,不要把我想的那么不知轻重好吧。”
“我只是知道主教是假扮的而已。不过大概率和本地领主有关吧,毕竟主教没有调动卫队的权限。”盗贼解释道。
冲在最前方的战士在拍飞一名追兵后,说:
“那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只能先到地下城里躲一躲了。”
盗贼在射出一道扇形匕首,逼退了追兵后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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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那里是他们的老巢吗?怎么能躲到那里?”萨沙不解地问。
“城镇里完全就是他们的地盘儿,而且城墙上到处都是卫兵,逃不出去的。”
“反倒是塞恩地下城,內部空间极其广阔,他们想找到咱们並不容易。”
“也是,现在也只能去那了。”萨沙说完又朝其他队员喊道。
“咱们去地下城!”
隨后,寒冰冒险队的一行人向地下城衝去。
期间,为了照顾跑得慢的牧师,战士直接把她扛了起来。
此时的小镇中心的古堡內,正在做实验的哈姆雷特伯爵仿佛也感知到了什么。
“主教那边还是失败的吗?本想藉机搞掉这个不稳定因素的……”
“算了,无所谓了,他们已经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隨后,伯爵停下了手中的实验,掏出了他的计划书,一边在上面勾勾画画,一边嘀咕道:
“哎。最近突然变得好健忘啊。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做这件事情呢?计划的目的又是什么?”
在冥思苦想半天之后,哈姆雷特伯爵嘆了口气:
“忘了呢。”
接著伯爵在寒冰冒险队这几个字前面打了一个勾。
而计划书上,圣光教会、卫兵队、市政厅、盗贼公会等组织面前都被打上了勾儿。
显然这些组织已经是伯爵的囊中之物了。
在计划书上,仅仅只剩冒险者公会前面还没有被打勾。
隨后,伯爵用手指敲打著桌子,又自顾自地说:
“冒险者公会,可真是难搞。这群傢伙实在是太鬆散了。”
“嗯?那些冒险者竟然跑到地下城了?那可真是自寻死路。”
“我都不敢派人下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算了,已经无所谓了。哈姆雷特的高层基本都被替换了,是时候开展大计划了。”
说完,伯爵抽出一张羊皮纸,想要写些什么。
但伯爵的动作却毫无徵兆的顿住了,他用手捂著胸口,仿佛在压制著什么。
此时,伯爵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在涌动,不停收缩膨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一般。
伯爵赶紧跑向一个被严密封锁的箱子。
他颤颤巍巍地掏出钥匙,打开了箱子。
里面装的正是沈渊製作的大便,虚假的污染核心。
伯爵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手指变化为扭曲的触手。
他用触手在污染核心上不断摸索,似乎想刮下什么东西。
而污染核心似乎真的被伯爵的触手刮下了一些碎屑,他把刮下来的碎屑连同触手一同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伯爵贪婪地吸食著触手上的附著物,如同那是世上最美味的珍饈。
隨后,伯爵的情况开始缓和下来。
他的身体不再颤抖,皮肤也不再蠕动。
伯爵长出了一口气,又拿起羊皮纸开始撰写法令:即日起,由於出现未知瘟疫,哈姆雷特镇彻底封锁。
这是对內的宣称。至於对外?
哈姆雷特伯爵可不是白叫的,周围很大一片地区都是他的领地。
除了国王,哈姆雷特伯爵並不需要向谁负责。
而由於哈姆雷特伯爵长时间沉溺於墮落,国王已经很久没有在意过这片领地了。
至於说其他贵族的覬覦,这片领地算得上相当荒芜了。
除了一个塞恩地下城之外一无所有,唯一的几片矿区也只是贫瘠的铁矿或是铜矿。
在塞恩地下城被完全开发之前,这片伯爵领还算繁荣。
但现在的哈姆雷特伯爵领,只能靠塞恩地下城贫瘠的物资產出强撑了。
就在哈姆雷特伯爵撰写法令的同时,整个哈姆雷特镇也高效地运行了起来。
虽然法令还没有发布,但市政厅、卫兵队等势力的高层仿佛已经收到了命令一般,开始为城镇封锁做准备。
整个哈姆雷特镇也开始动乱起来。
被关在城內的冒险者不断谩骂著城门口的卫兵,而被困在城外的农民们也想进城兜售农產品。
人群在门口抗议,但很快就被来势汹汹的卫兵强行镇压了下去。
不过这些和逃到地下城的玩家们以及寒冰冒险队没有关係了。
此时的地下城的情况有些微妙。
哼哈二將和寒冰冒险队,互相注视著对方。
“盗贼,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那些亡灵也会被卫队追杀?”萨沙戳了戳身旁的盗贼,问。
“你不是说亡灵和本地的领主是一伙儿的吗?”
“我也不知道,我能看出主教是假的已经很不错了。”盗贼有些心虚地说。
“那现在怎么办?那些亡灵正直勾勾的盯著咱们呢?!”
“要不咱们去问问呢?反正他们也是被卫兵们追杀来的。”
战士在提出了一个意见后,又看到了全险半掛扛著的女性。
“不过我更好奇他们扛著一个妓女干嘛?也是带著她逃跑吗?”
隨后,战士放下了被扛著的牧师。
“怎么可能去问?人家可是高阶亡灵,万一打起来,咱们可捞不到好处!”盗贼反对道。
“不,现在只能去问问了,现在咱们什么都不知道,两眼一抹黑,它们一定知道些什么。”
萨沙坚定地说。
“可是,副队长……”盗贼想阻止萨沙的行为。
“没有可是,现状不允许,难道你想一直在地下城里东躲西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