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主教並没有在意长官的动作,而是一脸凝重的站在原地,凝视著地上的飞灰。
主教並没有选择贸然靠近,反而就这么站在原地,开始等待。
隨后,一名大腹便便的男性走了过来。
“议长大人。”卫兵恭敬地行礼。
但议长和主教一样,他並没有在意卫兵的行为。
而是他径直走到了飞灰旁,直接用手捻起了一些,隨后又放在了嘴里。
但议长並没有表现出异状,『意料之中』的情况並没有发生。
显然是我们的邪神大人足够节俭,把玩家们的尸体回收得一乾二净了。
隨后,议长大手一挥:“继续排查冒险者!就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著议长和主教一起离开了,二人的动作神態全部一致。
至於为什么议长回来?只能说主教的价值比议长高多了,冒险的事还是要低价值的单位来干。
离开的二人也没有试图交流,就好像他们心意相通一样。
另一边的古堡內,伯爵正在摆弄法阵,此刻的伯爵已经面目全非了。
粗壮的触手衝出了伯爵的皮肤,在半空中肆意地挥舞、舒展。
但伯爵並没有在意那些触手,反而犯了老毛病,正在不断的嘀咕:
“啊~顺利!顺利!真的太顺利了!”
“从未如此清晰!嘻嘻嘻!@#¥%&*”
“我不会再让你拒绝我!等我!等我!等我?”
“等我什么?等什么?!!”
“不知道了,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大家都是我!嘻嘻嘻!”
“不对!该死!下面的东西出来了!”
“该死!该死!该死!”
“&%¥#*@#&亡灵!”
“时间!我需要更多的时间!!!”
不过下一秒,疯狂的伯爵又恢復了正常,他整理著被触手弄乱的衣服。
“为什么这么乱?女僕呢!”伯爵紧皱著眉头看著自己的衣服。
隨著伯爵的呼喊声,另一名伯爵推门走了进来。
这名和伯爵长得一模一样的伯爵却穿著女僕服。
女僕伯爵优雅地为伯爵整理著衣服,但碍於触手捣乱,女僕伯爵一直没能整理好伯爵的衣服。
隨后女僕伯爵沉默地抄起一柄用来装饰的剑,並没有询问伯爵,而是直接將伯爵身上的触手切断了。
这下,女僕伯爵能好好整理伯爵的衣服了。
很快伯爵心满意足地看著自己『整齐』的衣服,一件满是破洞和血污的襤褸。
“行了,你出去吧。”伯爵大手一挥,赶走了女僕伯爵。
女僕伯爵並没有说什么,而是鞠了一躬后便离开了,但她的神態和主教如出一辙。
恢復『正常』的伯爵捂著脑袋,走到书桌旁,抽出一支笔开始记录起来。
“最近健忘的症状越来越明显的了,我?你?已经忘记上次写记录是什么时候了。”
“不过,实验已经进入尾声,所有的仪式过程都通过了验证。”
“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
“城镇已经封锁完毕,这样大家就都能参加仪式了。”
“为了保证人数,那些桀驁不驯的冒险者也被成功诱骗,希望在仪式正式发起前,他们不会捅出什么篓子。”
“就算捅出篓子也无所谓了,卫兵们全员都接受了洗礼,已经能碾压那些不知死活的冒险者了。”
“不过,虽然封锁了信息,但还是有些消息被传到了外面。不过应该不用担心,以帝国现在的腐朽样子,他们反应不过来的。”
“另外,地下城的东西最近好像很不安生,祂的触手已经伸向了地表。”
“不过,祂是谁?我对祂有莫名的好感,好想去祂的身边啊,但总感觉自己和祂有一层厚厚的隔膜。”
“没关係的等仪式结束就能……能?能干什么来著?”
“对啊,我做了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写到这里的伯爵突然放下了笔。
他疯狂地翻找著什么,一时间,各种书页开始乱飞,整个书桌都被他搞得一团糟。
但最终伯爵还是抽出了一张华丽的羊皮纸,上面写著“復活她!復活你的妻子!”
伯爵就这么静静盯定凝视著那张羊皮纸,过了许久,伯爵才喃喃自语道:
“这张纸上怎么什么字也没有,我记得上面写著很重要的东西啊?”
隨后,伯爵把羊皮纸隨手丟到一旁,触手也再次长了出来,他又开始了疯狂实验。
另一边寒冰冒险队也做足了准备,萨沙,战士和盗贼三人皆做足了偽装,正在地下城入口处排队。
而盗贼的偽装很出色,三人轻易的通过了守卫的检查。
在確认周围没人后,盗贼带著二人走进了一个阴暗的角落。
“记住各自的任务,咱们小酒馆再见!”盗贼叮嘱道。
“而且第一个到酒馆的人一定要確认酒馆的安全,如果酒馆安全记得打上咱们队伍的记號。”
在盗贼提醒过后,三人各自奔向了自己的目標。
首先就是战士,他的任务最简单,只需要到目標位置检查一个標记就行。
从这点也可以看出,盗贼安排任务还是有水平的。
於是战士按地图的指引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明克街。
战士来过这里,在他的记忆了这里本是一条繁华的街道。
这里住著哈姆雷特镇的中层居民,也就是有点小钱,但又没什么钱的居民。
但此刻,整条街空无一人,街边的房屋叶门窗紧闭。
时不时的能听到窃窃私语声,还有目光不断地从紧闭的窗户后传来。
看了並不是人都跑了,而是在哈姆雷特伯爵发布封城令后,大家都躲到了屋子里不再出来了。
或是为了躲避危险,或是直接等死。
战士嘆了口气又摇了摇头,就算是他也明白,这一切都不是长久之计。
城镇被彻底封锁,哪怕哈姆雷特伯爵不搞些奇怪动作,整座城里的人也会因饥荒而大量减员的。
不过战士对於这一切都无能为力,他也只能先完成盗贼交代的任务了。
於是他装作路过地样子,偷瞄了一眼盗贼说的地方,明克街13號的花坛下。
只见一个血色手印就在上面,手印上还画著一把匕首,和盗贼展示的画像如出一辙。
如果盗贼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座城市已经彻底沦陷了。
一时间,在战士的眼中,哈姆雷特镇仿佛变成了一个吃人的怪物,正要把寒冰冒险队整个吞下。
不过战士並没有因此露出恐惧的表情,毕竟一个大心臟是成为战士的必需品。
隨后,战士平静地望了一眼站满卫兵的城墙后嘀咕道:
“看来是真的出不去了,整座城镇已经戒严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出。
接著战士朝小酒馆走去。
与此同时,萨沙那边的情况却並不太好,此时她正在冒险者公会的大厅里。
此刻的冒险者大厅虽然匯聚了很多冒险者,但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
所有的接待台上都掛上了“暂时休业”的牌子,而冒险者们则是三五一群凑在一起,低声地聊天。
这导致整个冒险者大厅的气氛压抑至极,萨沙也被这气氛压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想起同伴的嘱託萨沙还是稳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