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臣服在她身上的人呼吸加重,扣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紧。
將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林晚晚还没来得及反应,尼克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不是吻。
是掠夺。
他像是忍了太久太久,久到所有的克制和隱忍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粗糲的掌心捧著她的脸,拇指擦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角。
动作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可吻却一点也不温柔。
他撬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
林晚晚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手指攥紧了他胸前的兽皮衣料,指节泛白。
她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只能被动地承受著他狂风骤雨般的索取,偶尔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一两声细碎的呜咽。
那声音反而让尼克更加失控。
他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著下頜线一路向下,啃咬著她细嫩的脖颈,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红痕。
林晚晚仰起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间,摸向他的耳垂,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耳根的位置。
尼克浑身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被碰到了最脆弱的地方。
他抬起头来,兽瞳里瀰漫著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泛著红,那眼神看得林晚晚心跳骤停。
“晚晚……”
他哑著嗓子喊她的名字,是隱忍和渴求。
兽皮在两人的纠缠下皱成一团,房子里的声音,破碎……
****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太阳变成了月亮。
林晚晚整个人蜷在尼克怀里,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起来一样。
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囂著酸痛。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脸颊贴著他的心口,听著那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
尼克的手掌覆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著.
掌心粗糙的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还疼吗?”
他低声问,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
林晚晚哼了一声,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有气无力地戳了戳他的锁骨,算作无声的控诉。
尼克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她整个人都跟著震了一下。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然后起身將她打横抱起。
“走。”
“去哪?”
林晚晚一惊,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尼克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张宽大的兽皮將她裹得严严实实,大步流星地走出屋外。
夜风迎面扑来,林晚晚缩了缩脖子。
本能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尼克的体温很高,像是行走的火炉,在这凉夜里暖得让人不想鬆手。
他抱著她穿过部落的营地,踩著月光铺就的小径,往山上走去。
沿途有守夜的族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尼克视若无睹,脚步又快又稳。
怀里的林晚晚被他护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夜风都漏不进去。
山不高,却有些陡。
尼克抱著她走得很轻鬆,呼吸都没有乱。
倒是林晚晚被他顛得晃了几下,搂著他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山顶上,雾气氤氳。
一处天然的温泉藏在大石之间,水汽蒸腾而上,在月光下瀰漫成一片朦朧的白雾。
水面泛著银色的波光,温热的硫磺气息混著草木的清香,扑在脸上,让人浑身都鬆弛下来。
尼克踩著湿滑的石头,小心翼翼地將她放进水中。
温热的泉水漫过腰身、漫过肩膀的那一刻,林晚晚几乎是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嘆息。
那绵密的温热包裹住全身每一寸酸痛的肌肉,像是无数只温柔的手在轻轻地揉捏按抚、。
將她身体里所有的疲惫和酸胀一点一点地化开。
尼克在她身边坐下,水面没过他的腰腹,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月光落在他的肩背上,勾勒出流畅而有力的肌肉线条。
水珠顺著他的锁骨滑下来,在月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林晚晚靠在池边的石头上,泉水没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被热气蒸得泛红的小脸。
她半眯著眼睛,舒服得整个人都快要化在这池温水里了。
尼克侧头看著她这副慵懒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安静了没一会儿,林晚晚的眼珠转了转,忽然从水里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拨了拨水花。
“尼克。”
她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尾音往上翘。
“嗯。”
“你有没有带陆羽来过这里?”
她顿了顿,透著小心翼翼。
那种不自信的表现,她也不想如此。
但又控制不住的自己,问出声音。
尼克的动作顿住了。
水面下的手猛地收紧,他缓缓转过头来,透著水雾,看了过去。
林晚晚被那眼神看得心里一虚,却还是硬撑著扬了扬下巴。
装作若无其事地撩了一把水浇在肩膀上,嘴上还不依不饶:“我就是好奇问问嘛,你这么看著我干嘛!”
话没说完。
尼克忽然欺身而来,一只手臂撑在她身后的石壁上。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巴。
是嘴对嘴的堵。
温热的泉水在两人之间激盪出细碎的浪花,溅到石壁上,又落回池中。
林晚晚的惊呼被他全数吞进了嘴里,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水面下,尼克的手扣著她的腰,將她从池边拉进自己怀里。
温泉水滑过两人紧贴的皮肤,烫得像是要把人融化。
他吻了很久,久到林晚晚觉得自己胸腔里的空气都快被抽空了,他才终於鬆开。
额头抵著她的,鼻尖蹭著鼻尖,呼吸粗重而滚烫地拂过她的唇。
“晚晚,我是真的喜欢你。”
他的闷声,也是给她的再一次解释。
他知道林晚晚不是故意提起,只是不自信。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她自信的相信自己是真的只喜欢她,所以用身体去解释,带动。
“这个地方,只有我知道,而你是第二个,也是我第一个带来的人。”
“这就当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也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以后不要再让我从你的嘴巴里听到你不自信的酸意,若是在让我听到……”
“再让你听到你要如何?”
林晚晚两手勾住他的脖子,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是她的狡诈与笑意,回復,逗弄。
尼克低头看著她狡诈的笑,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脸,“我就让你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