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贵妃的雪白玉足轻轻点在沈砚的手背上。
轻柔中又带著一丝催促,像是挑逗,又像是调情。
沈砚指尖微颤,却没有再退缩。
他的手,顺著那光滑细腻的雪白大腿缓缓向上。
手指触及之处,是温热柔软,好似羊脂白玉一样,触感极好。
“娘娘……”
沈砚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
万贵妃懒懒地应了一声,將大腿往他怀里又送了送。
“怎么,怕了?”
沈砚没有答话,手指却已探入旗袍开叉的更深处,为万贵妃揉捏那酸乏的筋络。
那层薄如蝉翼的肉丝袜裹在丰腴的大腿上。
万贵妃微微仰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嘆息。
肥臀后翘,整个人又往榻上深陷了几分,目光却始终落在沈砚的脸上。
“这小太监倒是沉得住气。”
看著沈砚,万贵妃忽然觉得有趣极了。
她入宫后,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
景和皇帝年轻时也是英武不凡,可惜如今只剩一把枯骨架子。
而后宫中那些侍卫。
则是有的俊俏,有的孔武,可没有一个像沈砚这样的。
明明是个奴才,骨子里却透著一股不卑不亢、清健阳刚的劲儿。
可越是这样。
她越想看这少年乱了方寸的模样。
“小沈子。”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含著一丝慵懒的笑意。
“你今年多大了?”
“回娘娘,奴才十六岁了。”
“十六……”
万贵妃咀嚼著这个数字,目光微微恍惚了一瞬。
多好的年纪。
她想起自己入宫那年,也是十六岁。
那时候她还有一双清澈的眼睛,还会为了一句情话红了脸。
后来那个说要娶她的少年郎没了音讯,她被一顶小轿抬进了宫墙,从此再没见过外面的天。
而眼前这小太监,眉眼之间和那人好生相似。
一样的清俊,一样的不爱笑,一样的……
让人想把他揉碎了,拥入坏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十六岁真好啊,本宫也算是老牛吃嫩草了。”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小马拉大车』”
“这......”
沈砚额头微微出汗,这句话似乎有其他的內涵。
並非如字面意思那般简单。
隨后万贵妃回过神来,將另一只雪白玉腿也搁到了沈砚膝上。
她整个人都向后仰躺,靠在软枕上,而旗袍下的饱满曲线愈发惊心动魄。
“对……就是这样……”
“力道再重点……本宫就喜欢你这股劲儿。”
她享受这种感觉。
將一个清冷自持、宛如冰雪雕琢的少年玩弄於股掌之间。
逼著他做这等下流之事,看他隱忍却不得不从的模样,比任何床笫之欢都让她著迷。
景和皇帝老了,早已给不了她这些。
这小太监越是不动声色。
她就越想撕开他那张冷漠的面具,看看底下藏著的是什么。
而沈砚的手指已探至旗袍高开衩的边缘,继续在那雪白风光下按摩。
忽然间,他好似触摸到了什么,然后动作忽然停住了。
就是这个停顿,让万贵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不敢了?”
她用那只雪白的脚尖,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吐气如兰。
“小沈子,別怕。皇上他啊……已经很多年没这样碰过哀家了。他的手又干又冷,像枯树皮。哪有你的手……这么暖。”
“来,这只也捏捏。”
沈砚依言接过她的另一只脚,双手各托著一只玉足。
他的手法確实好,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
酸胀中透著一股酥麻,舒服得万贵妃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你说说,是本宫的脚摸起来舒不舒服!”
“娘娘金尊玉贵,奴才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
“那你方才摸到本宫大腿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也是不敢妄言?”
沈砚目光却落在了她锁骨处,那一抹雪白的巨峰上。
万贵妃的旗袍领口不知何时鬆了两颗盘扣,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波涛。
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颤颤巍巍,呼之欲出。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万贵妃的眼睛。
她满意地笑了,雪白脚尖从他下頜滑落,落在他胸口,隔著衣料轻轻一踩。
“心跳得这么快?”
“小沈子,你是不是没碰过女人?”
沈砚没有说话,耳根却微微泛了红,身体明显绷紧了。
“放鬆。”
万贵妃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本宫又不吃人,不过你这样的好身材,做一个奉侍有些屈才了,理应....在床上更好”
万贵妃察觉到了他的窘迫,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引到自己腰间。
“搂著。”
沈砚的手落在她腰侧。
那腰肢丰腴却不失曲线,裹在丝绸旗袍里,手感极好。
沈砚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好了,不逗你了。”
万贵妃笑够了,从他怀里坐起身来,整了整凌乱的旗袍。
却故意没有系上那两颗盘扣,露出了里面雪白沟壑。
“本宫乏了,你就在这儿候著,等本宫睡著了再走。”
说著,她重新躺回榻上,拉过一条薄毯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
沈砚坐在榻沿,一动不动。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万贵妃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似乎真的睡著了。
沈砚小心翼翼地起身,替她掖了掖毯角,轻手轻脚地退出殿外。
他刚走到廊下,身后便传来一道尖细的嗓音。
“小沈公公留步。”
沈砚回头,一个有些肥胖的嬤嬤从廊柱后转了出来。
“奴婢添姓孙,是娘娘宫里的贴身女官。”
沈砚微微欠身。
“见过姑姑。”
孙姑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脸上浮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贵妃娘娘吩咐了,往后小沈公公每隔三日过来一趟,替娘娘舒筋活络。此事不必对外人言。”
“若是有人问起,就说娘娘喜欢小沈公公伺候那些稀罕花草,所以要借来使唤一阵子。”
他顿了顿,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
“另外,娘娘还吩咐了,御前但凡有风吹草动。陛下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用了什么药、胃口如何、睡得可好,小沈公公都得一一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