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静静地听完,没有回答
“娘娘先不要急。”
他赖以立身的,唯有《天外逍遥篇》的绝世速度。
这奇诡的速度,搭配化骨绵掌『隔山打牛』『杀人无形』的近身杀法,方才能出奇效。
这套本事,用来偷袭、瞬杀寻常甲兵士卒堪称无解。
那些边疆歷练的精锐军士,招式死板、身法笨重,全然跟不上他的速度。
只能被动受死,这才造就了他弹指灭敌的惊艷场面。
可若是对上隆多那般沙场顶级猛將、横练大宗师,便是天差地別。
对方身经百战,十三箭穿身依旧不败,一身横练功夫刀枪难入,肉身硬过精铁。
一旦正面交手,根本不会给沈砚近身偷袭的机会。
届时他的极速与绵掌,根本没有出手的余地,顷刻间便会殞命。
“娘娘现如今宫中局势混乱,那九门提督,龙武军大將军隆多说的是奉了皇上密旨,但是却横衝直撞,毁了宫墙,到底是敌是友还不好说。”
“我二人,若是这会儿跑去乾元殿,隆多连刀都不用拔,一掌就能把我们拍成肉泥。”
杨贵妃眼眶一红。
“是我强人所难了。”
“娘娘先在此处歇息。”
沈砚走到一旁的角落,靠著墙坐下来。
“这座库房位置偏僻,平日少有人来。等到天亮,局势明朗了,我们再作打算。”
杨贵妃没有应声。
沈砚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他本来就快到了感气后期的境界。
方才生死搏杀之下,对於化骨绵掌和天外逍遥篇有了更多的认知。
想来过不了多久,修为就能再次破境。
“若是突破到了感气后期,以天外逍遥篇的神奇,我的速度不知道能达到什么样的地步。”
沈砚吐了一口气。
天外逍遥篇第二重是“凌虚踏空”,练成之后十丈之內身形如风,残影未散而真身已至。
到了这个境界,感气中期的真气,不管是质量还是数量,难以驱动了。
必须要感气后期以上的境界才能施展。
天外逍遥篇运转之下,虽然身在密室。
但是方圆数十丈內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远处有脚步声跑过,又渐渐远去了。
沈砚睁开眼,正要说话,却听见石床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转头看去。
杨贵妃脸色惨白。
“娘娘?”
沈妍喊了一句,但是没有回应。
杨贵妃侧躺在石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沈砚犹豫了一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烫得厉害。
他將杨贵妃轻轻翻过来,这才看见她寢衣的前襟上洇开了一大片暗红色。
他伸手捏住寢衣的衣襟,动作却顿了一下。
眼前的女人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贵妃。
论身份,论尊卑,他一个太监,连碰她的衣角都是僭越。
若是寻常时候,莫说解开她的衣裳,便是多看一眼,都够拖出去杖毙的。
但是,这贵妃娘娘身上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势。
若是不加以救治,恐怕眼看著就要死在这里。
沈砚没有犹豫。
下一刻,他捏住衣襟,向两边一扯。
“嘶啦!”
薄如蝉翼的寢衣布料应声而裂。
大红色肚兜的系带已经鬆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掛在胸前,遮不住那片雪白丰满的起伏。
惊心动魄的雪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沈砚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滯。
他虽是太监之身,却並非生来如此。
眼前这具丰腴熟美的胴体,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见了,恐怕都难以自持。
那饱满的弧度和雪白的巨峰,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仿佛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但他很快便收敛了心神,目光恢復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一道刀伤,从左胸下方斜斜划过,几乎横贯了整个前胸。
沈砚的目光往下移。
她的裙摆上也洇了一大片血跡,比前胸那片更大。
沈砚將裙子撩起来,露出里面白绸的褻裤。
他小心地將裤管撕开。
雪白大腿內侧,靠近根部的位置,有一道更深的伤口。
沈砚吸了一口气。
这两处伤都不是新伤,看血痂的情况,至少有两三个时辰了。
她竟一直忍著,直到方才昏过去。
“倒是个硬气的女人,不是单纯的花瓶。”
沈砚伸出手,將杨贵妃轻轻托起来。
用手摸到了一根细细的红绳,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他的手指勾住绳结,轻轻一拉,系带鬆开了。
大红色的肚兜从她胸前滑落。
月光从高窗洒下来,將那片白皙,显得格外刺目。
沈砚移开目光,取出乾净的纱布蘸了清水,开始替她清理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但水碰到伤口的时候,杨贵妃还是皱起了眉头,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往他怀里缩了缩。
沈砚伸出两根手指,迅速点在伤口周围的几处穴位上,以真气劲封住了流血。
然后从怀中取出活血化瘀散,倒出一些粉末,均匀地洒在伤口上。
紧接著,沈砚看向了第二处伤口。
那里……更为棘手。
因为那处伤口的位置实在太靠近大腿根了。
他將杨贵妃轻轻放回石床上,让她平躺著。
上药的时候,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沈砚能感觉到她雪白大腿的肌肉微微抽搐。
他將纱布缠好,用布条固定住,然后退开一步。
月光照在她身上,胸前缠著白色的纱布。
凌乱的衣裙半遮半掩,露出雪白的腰肢和修长丰满的玉腿。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
沈砚將褪在一旁的肚兜和寢衣盖回她身上,然后转身走到窗边,背对著石床坐下来。
折腾了一夜。
天色已渐渐亮了起来。
窗外传来鸟鸣声,一声,两声,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砚站起身,走到门边,侧耳倾听。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止一个人在喊。
“隆多已诛!太子伏法。”
“叛军余孽,降者不杀。”
杨贵妃听到声音,睁开了眼。
她茫然的看了一眼头顶的房梁,又缓缓侧过脸。
“战乱……平了?”
或许是伤势还没有恢復的原因。
杨贵妃声音沙哑,呼吸中,那丰满的曲线更显得凹凸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