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画戟拿来!”
一直站在一旁,扶著方天画戟的亲兵一听,赶紧双手將沉重的方天画戟奋力举起。
吕布单手抓住方天画戟,双脚一磕马腹。
赤兔心领神会地冲了出去。
“闪开!”
听到呵斥声,看到將军骑著战马衝过来,并州兵嚇得赶紧往一旁跑,让开一道路。
并州兵嚇得赶紧往一旁跑,让开一条路。
赤兔不愧是万中无一的神驹,当真是跋山涉水,若履平地。
士兵攀爬麻袋搭建的台阶十分困难。
赤兔踩著麻袋,跳跃著冲了上去。
吕布倒提方天画戟,横眉竖眼,直衝城头。
并州军如波开浪裂,纷纷避让。
“文远让开。”
张辽听到身后传来將军的喊声,他想都不想就用力逼退徐晃,往一侧跳开。
吕布怒视徐晃,大声吼道。
“徐晃。吃我一击!”
声音如炸雷,响彻城头。
吕布化身一道红色闪电猛地冲向徐晃。
早在吕布吶喊前,徐晃就感受到威胁。
看到敌將骑著一匹高头大马,速度奇快,更可怕地是那杆方天画戟枪尖上传来的致命的死亡气息。
一瞬间,一道电流在徐晃的脑神经间传过。
温侯吕布!他来了!
死亡的威胁让徐晃將全身细胞都调动起来了。
这就是飞將吕布。当真是可怕。
如果我不拼尽全力的话,必死无疑
徐晃用足力气,咬紧牙根。
脚站定,如生根般扎在城头。
他腰间一扭,將身体的力量都爆发出来了。
深吸一口气,猛然呼出。
“喝!”
徐晃拼了命的猛地一挥斧头。
这一斧是他参军以来,第一次绷紧全力的一击,也是他平生最强的一击。
万斤力气都集中到宣花斧上,斧刃挥舞中摩擦空气,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这一击。
吕布对此都不由地要为之喝彩。
这绝对是一员猛將的倾力一击。
就算是关三刀对上徐晃这一斧,只怕都只能退让。
吕布神情凝重,眼神集中,死死盯著对方挥出的那一斧。
方天画戟刺出。
没有声势浩荡,就是简单的一刺。
枪尖击中了斧刃。
没有任何预想中的巨大金属碰撞声。
就是轻微的一声。
叮!
时间好像静止,空气好像凝固。
吕布跃马在空中有那么一剎那的滯空。
一眨眼的功夫,吕布连带著赤兔直接是向后退一步。
落地时,赤兔都有些不满地摇头喷大气,前蹄更是不安地擦了擦地面。
似乎是恨不得再衝上去,一蹄踩死对方。
吕布也感觉手臂有些麻。
他甩了甩手,將麻痹甩走。
生生受了全部反弹力的徐晃更不好受。
他直接是倒飞出去,一路撞到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重重摔在地上,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张辽直接看傻了。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敌將,又抬起头看了看主公。
我和这廝就在伯仲之间。
主公一招就击败了对方。
张辽心里苦涩。
差距太大,连追赶的希望都没有啊!
吕布看到,仰天长笑。
“哈哈哈……”
果然我才是最强的,最厉害的那个。
他低头俯视一眾白波贼,厉声喊道。
“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降者不杀。反抗者杀无赦!”
并州兵跟著大声喊道。“降者不杀。反抗者杀无赦!”
徐晃被张辽缠住的时候,并州兵就趁机杀上城头。
白波贼大部分是活不下去的百姓,或者乾脆是被黄巾军裹挟的百姓。
战斗力连三流都算不上。
他们主要是靠著一千青壮才打下苪城的。
现在三千多并州兵相继攻上城头,夺据了至关重要的城墙控制权。
越来越多的敌军杀上城头,白波贼心里本来就慌。
吕布突然的喝声如同晴天霹雳,嚇得一些贼兵都打哆嗦。
徐晃在这些白波贼中勇猛非凡。
可就是如此勇猛的大將竟然挡不住吕布的一击。
这一仗还怎么打。
这如同天神下凡的飞將吕布岂是我们这些草民可以对抗的。
他们心里防线被吕布一击直接打崩了。
“我等愿降!我等愿降!”
武器噼噼啪啪的扔在了地上,白波贼纷纷跪在地上。
看到贼兵失去了继续战斗的欲望,纷纷丟下兵器投降了。
“宋宪,你带一队人留下看守他们,其他人隨我杀进城內,抢夺其他城门!”吕布扬起手中的大戟,招呼张辽他们,带著士兵向城內杀去。
“诺!”
府衙中堂。
自从吕布军攻城开始,杨奉就焦虑不安。
亲兵进进出出,將最新的状况匯报给他。
丁冲连滚带爬衝进来。“渠帅不好了。吕布打进来了。”
杨奉衝过去一把抓住对方的肩膀:“什么意思?吕布怎么打进来了?”
丁冲哭丧著脸。“徐晃败了。吕布杀进城了。渠帅快逃吧!”
杨奉脸色煞白,大声叫道。
“公明误我。公明误我!”
丁衝著急说。“渠帅快跑吧。晚了就完了!”
“对对!”杨奉大声喊道。“快带上细银,我们走!”
苪城才多大。并州军一杀进城门,就直奔府衙了。
杨奉还没有收拾好细银,就被人堵在后门,用绳子捆绑俘虏了。
城门箭楼下,吕布端坐马扎上,喝著白开水。
他带亲兵封了几个重要仓库,就放心了。
俘虏什么的都是小事,物资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都要他这个主公来,还要什么手下。
再说了。
不给手下建功立业的机会,他们还卖什么命。
徐晃被捆绑,用冷水泼醒。
吕布赶紧上前呵斥道:“怎么办事的。”
“谁让你们如此对待的。”
吕布亲自给徐晃解开绳子:“徐先生。对不起了。手下不懂事。你受罪了!”
徐晃度过一开始的迷糊。
他看清吕布的脸,顿时破口大骂。
“吕布小儿,大丈夫死则死矣,休想吾会摇尾求饶。吾身既被擒,请即就戮。”
吕布脸色僵住。
不是吧。
不是该你们哭著喊著要投靠我吗?
我的王霸之气那么不足吗?
怎么想收降一个有用人才就那么难?
魏越看到这个时候这个俘虏竟然还敢辱骂主公,当即大怒。
“將军,此人竟敢如此羞辱。当斩!”
吕布很是为难,心里都不由地骂道。
你徐晃那么高调求死干嘛。
我不要面子的吗?
你搞的我现在很难给你台阶下。
吕布正头疼该怎样才能收降徐晃时,突然一道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