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早上,天刚蒙蒙亮。
刘成起了个大早,比平时早起上学还要早。
一推开房门,新鲜的空气就扑面而来,夹杂著菜园子里蔬菜的清香,格外让人舒適。
自从把空间里的土地和禽畜都安置妥当之后,他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昨晚睡得格外地香甜。
吃完早饭。
刘成迈著轻飘飘的步伐,跟弟弟勾肩搭背,出了跨院朝著学校走去。
还没走出两步,他就敏锐地察觉到,有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
刘成顺著感觉,朝著那道目光的方向迅速转过头去,只见不远处的墙角下,何雨柱正靠在墙上,手里夹著一根烟。
一见刘成看过来,他立马就转移了视线,假装低头抽菸,显得格外的心虚。
刘成瞭然。
这何雨柱一副怎么看怎么心虚的样子,怕是又要搞什么小动作了。
不过刘成也没放在心上,何雨柱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清楚得很。
像傻柱这种人,也就敢做点偷偷摸摸的勾当。顶多是给你套个麻袋,然后敲闷棍。
再多也就是找一群街头混混来帮忙,想搞什么大事情,他还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
……
刘成来到学校,刚走进教室,就有同学注意到了他,脸上露出了调侃的笑容。
前几天刘成日夜顛倒忙著搭建圈舍,所以白天一到教室,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一连三四天都这样,所以就有了“睡大仙”的外號。
“哟,睡大仙,今天还睡吗?”一个脸上长痘的男生凑了过来,拍了拍刘成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调侃。
旁边另一个男生也立马跟著附和:“好傢伙,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能睡的人!”
“上课睡、下课睡,连续睡了这么多天,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半夜去做贼了。”
“嗨,这不是前几天身体太累了吗?或许是身体缺少营养,才总想著睡觉。”刘成笑了笑,揉了揉鼻子,隨意找了个藉口。
“做贼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学校睡觉,这不,差点就被你给发现了~”
“哈哈哈~”
“真有你的,都快要升学大考了,你还有閒心睡觉?”那个调侃他的男生摇了摇头,一脸佩服的样子。
“我现在都快愁死了,每天熬夜复习,就怕考不上,你倒好,心大得很。”
“就是!你就算不听课,也別天天睡觉啊,多看点书总是好的。”另一个女生也跟著劝道,脸上带著几分忧虑。
毕竟,升学大考关係到每一个人的未来,大家都格外重视。
刘成笑了笑,没有辩解,只是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看咱们这成绩,就算复习了也难有起色,不如放宽心,顺其自然。”
“哈哈哈,你这话倒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一个成绩中等的男生哈哈大笑起来。
“我看刘成就是虚的,他这叫破罐子破摔,睡觉逃避现实!”
“对,虚的!肯定是虚的!”其他几个同学也纷纷附和著,教室里顿时响起了阵阵欢笑声,气氛格外热闹。
刘成也不生气,任由同学们调侃,脸上始终带著淡淡的笑容。
说说笑笑间,刘成又混过了一天。
至於今天开小差的原因?
无他,高兴!
清脆的放学铃声准时响起,瞬间划破了校园的寧静。
教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同学们个个面露喜色,眉眼间满是兴奋。
又到休息天了,换你你不高兴?
同学们收拾起东西都格外地卖力,书本被一把塞进书包里,桌椅挪动的声音和嘰嘰喳喳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教室都沸腾了。
刘成也慢悠悠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拎著自己的布书包,跟隨同学们一起走出了校门。
他一边走著,一边琢磨著明天得去整点什么好吃的,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毕竟这几天著实是把他给累坏了。
刚拐进一条常走的巷子,刘成脚步一顿。
前方忽然闪出一个光头,身后跟著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
一个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身上穿著不合身的旧衣裳,手里拎著粗木棍,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著刘成,摆明是盯上他了。
刘成没有停下脚步,脸上也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是一脸平静地往前走著。
“你们是傻柱叫来的?”
他这番先发制人的话,顿时让青皮等人皆是一愣。
趁著他们愣神的功夫,刘成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动,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著那群混混冲了过去。
不等光头汉子反应过来,他已经衝到了对方面前。一个標准的铁山靠,狠狠地贴在了光头汉子的胸口上。
“砰!”
一声闷响。
刘成借著冲势而去,光头汉子猝不及防,被撞得连连后退,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后倒去。
“哎哟!”几个混混惨叫一声,被光头汉子砸得东倒西歪,手里的木棍也隨即落在了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刘成弯腰捡起一根木棍,握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手感正好。
只见他手腕猛地一扬,木棍带风横扫而出。一眾混混猝不及防,纷纷狼狈避让,身形踉蹌。
隨后刘成借势而上,“啪啪啪”的脆响不断响起。
伴隨著混混们的惨叫和求饶声,刚才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混混们,此刻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一个个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地跑到已经被小弟们给扶起来的光头汉子身边,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刘成冷眼扫过这群混混,手里握著棍子,一步一步朝著他们逼近。
光头嚇得浑身哆嗦,连忙伸手把两个小弟推到身前,自己哆哆嗦嗦地往后挪,嘴里带著哭腔求饶道:
“大……大哥!爷!我叫您爷!是我们瞎了狗眼,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受了小人的矇骗!”
旁边的几个混混也连连点头附和。
他们有的捂著伤处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有的抱著脑袋不敢抬头,刚才那股子凶狠劲儿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畏惧。
“哦?受了小人矇骗?我猜猜,那个小人,应该是傻柱吧?既然你们是受他指使,那你们说说,这个事情怎么解决?”
光头汉子一听,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他小心翼翼地把信封递到刘成面前,然后又给身边的小弟们使了个眼色。
几个小弟连忙七手八脚地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零零散散凑了一大堆,递到了刘成面前。
看起来是挺多的,实际上也就几十万的样子。
“爷,咱们……咱们拢共就这么多了,傻柱给的定金都在这个信封里了,我们身上的钱也都给您了,您看……”
光头汉子说著一脸忐忑地看著刘成。
刘成伸手接过信封,用手捏了捏,心里暗暗咋舌:好傢伙,不薄啊!傻柱这次是下了血本啊!
隨后刘成又把那几十万散钱往衣兜一塞,扬了扬手,越过混混出了巷子,没有再理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