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过午饭,刘成歇了没十分钟,就跟刘莉打了声招呼,扛著早上准备好的鱼竿,拎著一个空木桶,脚步匆匆地往外走去。
刘莉正坐在椅子上哄著小糰子玩耍,见他这急吼吼的模样,忍不住对著他的背影大声调侃:
“成子,你可慢点走!就算钓不到鱼,也要记得早点回来吃晚饭啊,別躲在外边不回来!哈哈哈……”那笑声里满是戏謔,显然是没指望他能钓上什么像样的鱼。
一旁的刘毅,手里还把玩著早上钓回来的小白条,也跟著凑趣道:“哥,你可別连我都比不过啊!我早上都钓了这么多呢,嘻嘻嘻……”
他显然是被早上的鱼获冲昏了头,那小模样,得意得不行。
刘成脚步都没停,扬声说道:“那你还是先想想,等我钓到了大鱼回来,你该怎么办吧!”
他语气里满是自信,半点不把刘莉的调侃放在眼里。
因为鱼,早上就已经上鉤了!
“四儿,你也小心著点。別钓了几条小白条就嘚瑟上了天。”
“走了!”
刘成招呼了一声,隨后加快脚步出了院门,一路朝著外边走去。
很快,刘成就出了南锣鼓巷,他左右看了看,拐到一个没人的巷子里,心念一动,直接溜进了空间。
外边河里的那些鱼,是真的钓不了一点。
这一下午的时间,还不如回空间种田去。
是的,之前栽下去育苗的水稻种子已经长得差不多了。
现在可以正式开始种田了。
没过一会儿,刘成就从仓库里推著一辆小型拔秧机出来了。
也幸好他提前购置了这些农用器械,要是光靠他一个人手工拔秧、插秧,想要把这两三亩水田给全部种完,那起码得耗费好几天的功夫。
说到种田,刘成也已经是老手了。
他推著拔秧机来到秧田边上,调整好机器,熟练地操作了起来。隨著机器的运转,一排排整齐的秧苗被稳稳地拔了出来,速度快得惊人。
个把小时的功夫,就把这两三分地的秧苗全部都给拔完了。
刘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跑回仓库,把拔秧机换成了插秧机,推著机器重新来到水田边,继续忙活了起来。
插秧机运转起来,一排排秧苗被稳稳地插进了水田之中,间距均匀,深浅適中,比手工插秧整齐多了,速度也快了好几倍。
一个多小时后,刘成站在水田边上,看著秧苗整齐地立在田里,隨风轻轻晃动,心里满满都是成就感。
忙完田里的活计,他整个人早已被汗水浸得透湿。他快步走到別墅的浴室里,打开水龙头,衝起了凉水澡。
冰凉的水顺著头顶流下,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燥热和疲惫,他一边冲澡,一边忍不住感嘆:
“科技果然是第一生產力啊!就这速度,要是全靠人工,起码得花十倍以上的时间,人还得累个半死!”
洗完澡,刘成迅速擦乾身体,穿上衣服,连歇都不带歇的,抓起鱼竿和木桶,就一溜烟地跑到了小湖边。
上午的鱼获实在是太诱人了,那条四五斤重的草鱼,还有一条条的鯽鱼、鲤鱼,勾得他心底直痒痒,根本坐不住。
更何况,又有哪个空军佬,能拒绝得了连杆的诱惑呢?
他来到上午钓鱼的位置,快速掛上蚯蚓,拋竿入水,满心想著能再钓上一条大鱼。
可这新手保护期,显然在上午就已经结束了。
刘成折腾了好半天,上鉤的全都是巴掌大小的鯽鱼,还有稍大一些的鲤鱼,再也没有出现过上午那种大黑漂。
虽说没有钓上大鱼,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但要说一点运气都没有,那也不太对。
因为他的木桶里,赫然装著三条不算太小的锦鲤!
两条全身通红,鳞片闪闪发光,看著十分喜庆;还有一条不知道是不是杂交的,只有半身是红色,模样十分特別。
什么?这也能说是运气?
锦鲤唉!锦鲤你懂不懂?
某空军佬骂骂咧咧,大声嗶嗶起来~
反正刘成是觉得就算不吃,拿去池子里养著也挺好,至少看著漂亮喜庆不是?
……
与此同时,外边的街道上,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大多都是刚下工的工人,他们脸上带著一天劳作后的疲惫,脚步匆匆,都赶著回家吃上一口饭。
易中海混在人堆里,步子蔫蔫拖沓,魂不守舍地往前挪。
脸上非但没有半点下工后的鬆弛,反倒凝著一层化不开的愁容,眉眼间还藏著几分戾气。
自从何雨柱那边教训刘成的事情落了空,他这几天心里就没舒坦过。憋在心里的那口恶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他脚下步子缓缓地往前挪著,脑子里却在琢磨著怎么把这口恶气给出了。
“哎呦,老易,您今个儿怎么磨磨蹭蹭的?”
就在易中海陷入沉思的时候,一个喘著粗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回头一看,只见刘海中满头大汗地追了上来,一边走一边擦著汗,胸口剧烈起伏著。
刘海中因为身子比较胖,走路没走几步就要喘大气,平时都是吊在回家大部队后面的。
今天能赶上易中海,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惊奇。
“哦,是老刘啊,没啥,我就是在想咱们四合院联络员的事儿呢。”易中海看了一眼刘海中,心里顿时有了主意,故意挑起了话头。
“哦?联络员的事?”
果然,一听到“联络员”这三个字,刘海中原本疲惫的脸上立马变得严肃起来,连忙追问道:
“咱们联络员有什么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快跟我说说,咱们可得商量著来!”
易中海见他已经上鉤了,隨即嘆了口气说道:“嗐,还能有啥事情?还不是被刘成那小兔崽子给闹的!”
“之前在全院大会上,他当著那么多街坊邻居的面,故意让咱们几个联络员下不来台!”
“现在你看看,谁还把咱们几个联络员当回事?这要是不拿出点办法来,以后咱们几个在四合院里说话,可就没人听了!”
“额……嗯!这个问题確实很严重!老易,你有什么好主意?咱们这次可得好好教训他一顿!”刘海中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连连点头附和。
“嗯,这个……咱们一起去找阎埠贵说道说道?”
“走!咱们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