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方,火凤城调查队伍领头伍长手拿地图指向前方。
“应该就是那里。”
东北方,蚩蛟城调查队伍整装待发,领头伍长弯腰抓了把沙子。
在手心里碾了碾,点头確定道:“前面是七十七庇护地。”
东南方,九柱城调查队伍正全体面色阴沉地望著脚下,那堆积成山的邪祟尸体。
领头伍长疲惫说。
“休整一刻钟,我们要知道昨夜为何有如此之多的邪祟从七十七庇护地的方向涌出来。”
西北方,天纵城调查队伍被困在一株龙灵草灵植製造的幻境內。
领队伍长挣扎了两个多时辰,终於在天明破晓前,带著仅剩的八位下属,逃往天坑方向。
而除了这些队伍,还有驾著马车和奇异灵兽的各城池小队。
他们全都在赶往同一个方向。
…
七十七庇护地里,叶阳心情愉悦地敞开枝条,享受光合作用。
昨天夜到今早,他吞噬了27000灵气点,距离下一次晋升等级虽然还有些远。
但需要的两样晋升物品。
他也有些眉目了。
只要聚集在这里的人类武者越多,东荒原上厉害的邪祟和灾厄就会主动过来
老子再收收庇护圈威胁,散发出自己的一点点灵气,不怕统领级邪祟不找上门
哎嘿嘿嘿…
也许不用多久他就能找那群灭城级丧葬灾厄一洗前耻了。
叶阳將灵田里的野人参从泥土里扒出来,三四根诡纹树枝狂抽了一顿它的屁股。
为什么要偷偷把自己分身吃了?
別以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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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人参灵植嗷两声叫。
“伟大的星河之主,您不要生气,那几株分身是小的晋升等级分泌出来的污浊体。”
“灵气非常非常非常的杂!”
“小的实在不敢將饱含污浊之气的分身献祭给您。”
野人参灵植砰砰给叶阳磕头,又是委屈又是伤心。
它为什么每天都要被打?
下次不管灵气杂不杂,都不要偷吃,还有,你晋升等级,有什么变化?
野人参根须抖抖。
十分兴奋道。
“有大大的变化,幻境製造加强了,还能每天多分裂出七具蕴含醇厚灵气的分身!”
叶阳挑眉。
你的幻境造对武师巔峰的有效么吗?
野人参根须扒著诡纹树枝,犹豫道:“有点效果,但不大,只能迷惑他们十来个呼吸。”
也很不错了。
毕竟等级不高。
野人参扭捏了几下,缩缩脑袋:“主人,您想让小的办事吗,小的愿意!”
叶阳把野人参种回灵田中。
你实力太低,再升升级,以后会用到你
野人参欢呼雀跃:“遵命,主人!”
午时两刻。
烈阳高悬,烤得庇护地外的人群阵阵口乾舌燥,许多人身上未曾携带过多水源。
只因从帝关城逃出来前,一切都过於著急,除了一些乾粮和净土。
他们身上甚至没带钱財。
龙抬城领队与帝关城领队碰面。
但双方並没有过多的交流。
刘伍长也不是那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他见楚行远不理会自己,乾脆派自己的下属去与帝关城百姓交谈。
从他们的口述中得到一些有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七十七庇护地没被覆灭的消息。
帝关城的百姓不像楚行远一行人,隨便给点东西,就能把消息套到手。
等问得差不多,龙抬城的武者才走回他们的驻扎地。
“怎么样,都打听到了什么?”刘伍长渴得喉咙发乾。
“这里是东荒原,第七十七庇护地,三十年前有关於这里的记载是片无主的荒废之地。”
“神树应该是最近才被居住在里面的人唤醒的。”
刘伍长頷首示意继续。
武者下属接著把打听到的帝关城与七十七庇护地消息,一五一十讲述完。
三十几人陷入沉默。
他们不住思考。
原来灭城级灾厄真的是从东荒原跑出去的。
来到这里之前,他们仍然不太相信,毕竟,不论是东荒原,还是西荒原,北荒原…
里面的高等级灾厄与邪祟,一般都极少离开祂们的领地。
所以,帝关城被荒原灾厄覆灭一事一经传出,所有人类城池里的掌权者们都坐不住。
他们生怕下一座被灭掉的城池是他们所居住的地方。
“刘伍长,咱们要和七十七庇护地的人接触一下吗?”
“如若需要,属下愿意前往接触!”
其他二十几位武者也纷纷表態。
“我也想去。”
“还有我还有我。”
“我想近距离瞧瞧七十七庇护地神树的样子,祂跟咱们龙抬城的神树好不一样啊。”
刘伍长神色冷淡道:“不要给龙抬城招惹麻烦。”
下属们:“?”
刘伍长负过双手,眺望远方缓缓说。
“你们做事情我不放心,一向没轻没重,万一得罪了庇护地里的人,我要如何向城主大人交代?”
下属们暗暗翻了个白眼。
在內心吐槽:“您自己想去 就说,何必冠冕堂皇地编藉口,有点噁心了伍长!”
刘伍长话落转身就走。
没给下属半点反应机会。
“刘大全,你个狗娘养的,等我回来龙抬城,绝对让我姐夫把你从外出调查的巡夜队踢走!”
一名武者咬牙切齿说出口。
“看什么看,难道我做的不对吗?”
其余二十几位武者,飞快摇头。
“您做得很对!”
…
“江伍长,我们到了。”
火凤城调查巡逻队到达目的地。
当他们看见满地邪祟尸骸和数不尽的各种低、中等邪祟时。
一行人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昨夜这里都发生了什么?”
“好多邪祟尸体!”
“莫非,邪祟们在爭夺领地?”
“可这也不对,倘若只是两个单独种族邪祟群的尸体,当然可以判断他们是否在爭夺领土。”
“但这里的邪祟种类太多,还有许许多多我没见过的傢伙。”
队伍里有人咽了咽唾沫。
“而且我发现,这些邪祟群,似乎都死於同一种手段!”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这些邪祟群是被比他们更高等级的傢伙屠杀的呢?”
“有这个可能。”
“但无从论证。”
江伍长又带著队伍往前走了十里。
越过一座低等小沙丘。
他们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