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眾人万分惊恐,使尽浑身解数想要挣脱开捆绑住自己的东西。
刚开始,他们没仔细看清楚捆住自个下半身的是什么。
惊慌失措之下,他们拿起兵器劈砍在那散发著诡异纹路的东西上时。
顿时恍然大悟。
“他娘的,是那棵妖树的树枝!”
王伍长被裹入一个只能,融了一个蹲著的圆形树笼內。
他惊骇地握紧双拳,爆发气血,猛地砸向纹树古怪的枝条!
砰砰砰砰砰砰。
接连暴砸了六七下,强行捆住自己的树枝牢笼依然坚不可摧。
甚至因为他大力攻击破坏,树枝上的诡异纹路还散发出一层淡淡的红光。
仿佛把他的暴力攻击当成了一种养分在吸收。
“草草草草草他娘的!”
王伍长发出一连愤怒至极的暴喝,他破口大骂:“这该死的树枝!”
他想拔出腰间的长刀,却,因为行动受阻而无法做到,他更恼怒了。
骂得唾沫横飞。
而与他相比,其余王家人就没那么恼火气愤了,只因为他们能活动的空间,比王伍长小太多。
別说挥起拳头砸击树枝,他们哪怕想翻个身都难!
有人伸出双手,死死抓住诡异纹路的树枝,拼尽全力往两边撕扯。
树枝分毫不动,仿佛两块坚固的顽石。
“神树不是不会攻击庇护地里面的人族吗,该死,这是怎么回事?”
“祂为何要將我们捆绑起来,这太不对劲了!”
“我去过那么多中小型庇护地,哪怕在里面犯了什么事情,也不过赔些银两灵土,就能息事寧人。”
“多数神树对此也不予理会,这七十七庇护地的神树怎么就对我们出手了?”
王家武者们百思不得其解,在他们心中。
级別低微,亦或领地范围小的庇护地,神树很少会主动攻击庇护地里的人族。
因为,所有未开灵智和有灵智的神树都有一个统一的意识,那便是人族与祂们乃互助共利关係。
只要不大量切割神树的树枝,燃烧祂的躯干,他们最多被施於惩。
俗称交钱平事。
可如今,他们仍未靠近神树,神树便朝他们发动了攻击!
这棵神树,简直违背了所有神树那道与生俱来的统一意识,祂对庇护地里的人族动手了。
思及此,几个脑子还算聪明的王家人,额角缓缓溢出冷汗,心臟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完蛋了,王伍长判断有误,我们要完蛋了!”
被囚禁在树笼中的王家人,苦涩地发出呢喃。
这棵神树的树枝太诡异,他们爆发气血,用力轰击,就如打在一团棉花上。
无论何种功法秘籍,在触及到神树树枝上的符文纹路时,都会在第一时间溃散。
此等能力手段,王家人从未在任何一处庇护地內见过。
哪怕血影城的天命树,亦不会拥有此等特殊古怪的力量。
王家人终於知道怕了。
他们望著自己的身躯离地面越来越远。
远到瞅见白墙乌瓦下,四十多个叶家人,仰起头用极其愤怒、怨恨的眼神眺望著他们。
王家人嘴唇哆嗦。
一遍又一遍,伸手想要用蛮力大力爆开树枝囚笼,可不论他们怎么做,也没有效果。
几个王家人发出崩溃的叫喊。
“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神树,神树饶命啊,求求神树再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我再也不敢了!”
“神树大人,求求您饶我一命,这件事情不是我们主导的,我们只是被逼迫著进来的啊!”
王家人喉咙叫破,也没反应,他们没办法只能苦苦哀求底下的叶家人。
“你们是叶家人吧,我虽然姓王,但和王家主支並无太大的关係。”
“我家祖上是血脉薄弱的旁支,当年王家对你们做的事情,我们並没有参与!”
他们七嘴八舌地慌张解释,完全不顾及自己被自己本家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王伍长不骂了。
他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用商量的口吻和叶家人说:“你们只剩下这点人了吧?”
“若是王家知道你们进入东荒原还活著,你猜你们会不会再次被覆灭?”
他双手抓著树枝,往下露出一个阴险狡诈的微笑:
“我是王家主支的,要是我死在这里,王家必定找来,届时你们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叶家人大骂:“我呸!”
“就是死,我们也要將你们这群该死畜生扼杀在此地,居然敢对我们的神树动手。”
“不可饶恕!”
“不可饶恕!”
叶家人气红了双目,他们有些人没怎么听说过叶家祖上的事情。
但自小老族长就跟他们讲过,叶家有个世仇家族,若叶家有一天成长起来,成长到能够与之匹敌的位置。
叶家必定將王家人赶尽杀绝,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老族长愤怒道:“我们只想安安心心的在此休养生息,你们非要进来,非要对我们的神树动手,你以为用你们背后的王家威胁我们,我们就怕了吗?”
他重重哼出声。
“不,我们不怕!”
“就算我们叶家亡族灭种,我们也不怕,儘管实力悬殊,我们也会发出最后的怒吼,从你们王家人身上狠狠撕下一块肉来!”
王家人哪见过这种阵仗。
他们本身的身份就代表著一种特权。
一种横行霸道、欺男霸女,將普通人狠狠踩在脚下肆意虐杀的权利。
然而今日,他们的身份仿佛被对调过来。
被隨意打杀欺辱的人,成了他们!
王伍长再次控制不住暴脾气,唾骂起底下的人,连带著囚禁他的神树。
他还真就不信了。
这些人和这棵妖树胆子那么大,敢公然对王家人动手。
他之所以说出王家,也有许多考虑因素。
好比如让这棵拥有灵智的妖树停下来,以免他死后,王家追踪到这里,然后將祂整棵树给掘地而起,进行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