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是南部大陆唯一的…万树之祖!”天命树回答的意念透著一丝疯狂。
什么?!
龙抬城城主瞪大双眼。
手里捧著的鎏金树叶,一个没注意,哗啦啦往下掉落。
他猛地弯下腰,一边朝神树道歉,一边小心翼翼捡起树叶。
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南部大陆唯一的万树之祖?
这是真的吗?
天命树会不会搞错了?
龙抬城城主心臟扑通扑通狂跳,忽然有种窒息的感觉。
试问,哪个人听见这么个消息,还能保持镇定。
他保持不了。
“神树大人,您有几成把握,確定七十七庇护地神树,是…祖树?”他嗓音艰涩询问。
天命树枝条又动了下。
祂是绿色树叶,且不畏惧黑雾
唯有祖树,才会那么特殊,圣地的树级別再高也抵抗不了黑雾的污染
原来如此。
龙抬城城主,恍然大悟。
他之前听见下属描述七十七庇护地神树,延伸枝条出庇护圈屠杀邪祟便觉得,那棵神树极其不简单。
未料到,竟是南部大陆唯一的万树之祖!
难怪,难怪七十七庇护地倖存至今,在东荒原那种隨处都有灭城级灾厄在黑夜行走的地方。
每一棵神树,对那些诡异怪物而言,是美味是养分是晋升等级的必需物。
史料记载,东荒原曾经一共有三百九十个庇护地。
上千万人族。
隨著时间流逝,这些年仍还倖存的庇护地,只剩下三十几个。
前日,一群灭城级灾厄离开领地,从东荒原一路横扫,將帝关城直接覆灭。
龙抬城城主还以为东荒原已经没有任何倖存的庇护地了。
他捡完叶子。
对神树拜了拜,又鞠了一躬,便揣著对他来说格外沉重的金色叶子,转身离去。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要不要告诉城里的十位天命师。
最终,他决定谁也不告诉。
独自一人离开了龙抬城。
要想短时间內到达七十七庇护地,必须爆发全部气血,聚集於双腿。
龙抬城城主,在赶路途中用了一片叶子,险些被暴动的气血搅个半死。
好在这种情况很快就会过去,他也有提前做准备预防,没出什么大问题。
“小宗师初期!”
“就差一步,我便又能晋升至小宗师中期了。”
龙抬城城主眉开眼笑,顿觉往后的日子有了盼头,他的心情没有哪一刻像如今这般愉悦。
拿出最后一片叶子。
“不能连续用,会把体內血管撑爆,最后一片叶子就留到关键时候吧。”
龙抬城城主把叶子塞回,紧贴胸膛的钱袋中,继续爆发气血,猛地冲向东荒原。
…
与此同时,火凤城的巡夜队武者,也回到了城中,向上递了紧急求见城主的律令后。
两名气血虚到要晕过去的武者,终於见到了他们的城主。
“拜见城主大人。”
“快起来,不必多礼。”
城主挥了下手,看了看他们身后。
“凤萧萧没回来吗?”
“回城主,她没回来。”
“哦,那为何只有你们两个回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城主皱起眉毛,面色有些阴沉。
两名下属赶紧解释。
“不是的,出去的人都没事,之所以没回来,是因为七十七庇护地…”
城主诧异道:“东荒原竟还有庇护地倖存?”
下属动作整齐地点头。
隨后,便將七十七庇护地发生的事情,尽数讲给了城主听。
事情说完,发现城主很镇定,下属们忽然觉得自家城主不愧是火凤城天骄一代的翘楚。
听到如此令人震惊的消息,依然能保持情绪稳定!
“…你们,还有什么事情要稟报吗?”
下属摇头:“没有了,该说的我们已经说了。”
城主双手附在身后,“那就下去吧,去丹药房领一盒补充气血的丹药。”
“是,城主大人!”
两位以下属面露欣喜的离开了。
等人走远,直至背影彻底消失於视线內。
火凤城城主再也保持不住镇定,他一蹦三尺高,脑袋差点顶撞到屋檐內的横樑。
“我去!!!!!!”
房樑上,听完劲爆消息,已经缓过劲的死士:“???”
布嚎,城主被邪祟附身了!
死士刚想喊同伴救场。
突然想起来,现在还是大白天,外头的太阳大到能把他晒个半死。
才挪动出去的脚步,又再次挪了回来。
也许,城主只是有点倒霉,染上了某种恶疾!
改天他就找大夫给城主大人看看病。
要不还是今晚吧,趁城主大人如厕出恭,最虚弱之时,出手掳他去医馆!
谁不知道城主大人最讳疾忌医,如厕出恭时最需要,得蹲半个时辰。
他也是为城主好,他肯定没错,他是对的。
火凤城城主只觉脊背发凉,莫名有种不好的感觉。
“先去见见天命树,向神树確定一下,七十七庇护地是否就是传说中的圣地!”
想法落下,火凤城城主,大步流星走出城主府。
直奔天命树所在之地。
…
距离东荒原较近的各人族城池,也在太阳落山之前,得到了巡队武者们传回来的消息。
没有一位城主是不震惊的。
震惊过后,便是去和城內天命树或城中天命师確认消息的准確度。
这一日。
十几座大型人族城池的城主,没有一位城主逃过心率过快,呼吸急促的场面。
就连城中天命树,也罕见地催促各城城主去接触七十七庇护地。
甚至给他们给予警告。
不得对七十七庇护地出手。
城主们也清楚天命树为何要如此要求。
毕竟,圣地对人族和神树来说,都格外重要,当然不能轻易得罪。
儘管七十七庇护地是座损坏的圣地。
那也是圣地,不是吗。
帝海城十位天命师扔下驻守的城池,直奔东荒原。
更多听见消息的天命师。
也同样,毫不犹豫离开庇护地,径直前往东荒原。
目送各位天命飞离城池的画面,城池里的百姓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情了。
一下恐慌的不行!
直至城中守卫军说各位大人是出去办事的。
紧绷的心, 才渐渐安定。
为此,城內百姓对守卫军说的是去办事一事,格外好奇起来。
他们开始四处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