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姚姜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手腕连著手掌处便已经失去知觉。
她惨叫一声。
“我,我的手呢?”她的手怎么没了!
姚姜低头望著断口处平整光滑的断手,瞬息陷入慌乱。
汩汩鲜红血液从断口处流淌而下。
她抬起另外一只手,迅速从腰间的紫色布袋里取出一小瓶白色丹药。
用嘴咬开塞子,咕咚咕咚往嘴里面倒。
一股暖流下肚,姚姜因为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的脸色,恢復了些许。
隨即,她从飞船里找了块长布,把断掉的手包裹起来。
这一转眼功夫,献祭阵里的女孩便不见了踪跡,阵法也被破坏了个彻底。
姚姜气得双目发红。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南大陆做任务,但却是她第一次出这么大的丑。
飞船上的阵法坏了,这艘飞船对她来说已经失去了原有的价值。
要想以最快的时间横跨南大陆回到西大陆,她只能靠灵兽亦或者法器了。
该死!
到底是谁破坏了阵法?
姚姜脸色难看地朝七十七庇护地望下去。
“是那群天命师中的某一位吗?”
“他们等级那么低,根本不可能毁坏飞船上的防御法阵!”
姚姜视线锁定於庇护地內那棵模样古怪的神树。
“莫非是祂?”
“下面除了祂,其余人可能性不大。”
锁定目標后,姚姜不禁眯起眼。
“残次品也有这等实力,能从我手中抢走法器,还毁坏了飞船的阵法。”
她抿起唇。
心绪变得不再平静。
姚姜虽然做事比较衝动,但她也不算特別蠢,遇见打不过的敌人,或者无法评判对方实力的存在。
很大程度上,她都会转身逃跑,毕竟留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可以逃回西大陆,把能力比他更强的人带来,一起解决麻烦。
“蚩蛟城散播的谣言没一点靠谱,这圣地虽损毁大半,可实力却不弱於一般的人族城池。”
“他大爷的,真倒霉。”
姚姜咒骂一声,拿出包袱里的法器,准备逃离现场。
就刚刚神树施展的那个手段,她不觉得自己能討得个好处!
“这神树有古怪,大白天力量居然没被封印,如今,能够吸收神树生命力的法器也被祂夺走了。”
“若在留在此处,我必吃不了兜著走。”
姚姜灵气灌入掌心中的一柄手指大小的短剑內。
小短剑慢慢变大,最终变成一把能容纳双脚大小的长剑。
她正要驱动法器飞起来,逃离是非之地。
手指的诀窍掐了又掐。
长剑和站在界面上的她,仍然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姚姜愣了下,接著她缓缓低下头往后瞥去。
只见悬浮半空的长剑,剑尾处被两根十分柔韧的赤红色树枝死死卷著。
嗖嗖嗖…
又一根树枝躥上飞船,停滯在她面前,勾了勾树枝尖端。
姚姜一脸茫然:“?”
什么意思?
没等她发问与发动攻击。
叶阳操控著数百根树枝,將姚姜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那根树枝又飘过来了,又对她勾了勾。
姚姜哪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她气得脸红脖子粗。
“真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了是吧?”
话落,她一口咬破舌头,浓稠的鲜血从舌尖喷出。
缓缓形成一个古怪的图案。
最后一笔纹路即將完成时,叶阳眼疾手快地把她喷出口的鲜血全糊回她嘴里去了。
姚姜:“……”
打断施法,不知不觉已经成了叶阳刻在“dna”里的本能。
“召唤图腾被打、打散了,这怎么可能?”
“我们罗剎信奉的天神树图腾,连七品天命都无法反抗,只要吐出舌尖血,必能完成一次神树分身召唤!”
结果还没开始召唤,血红图腾就被打散。
姚姜怔然望著扭来抖去的尖端树枝,祂正十分嫌弃地甩去体表那些不小心沾染到的鲜血。
“不可能!”
“这肯定是幻觉。”
“对,对,是幻觉…”
“我所看见的全假的。”
姚姜低声呢喃,呢喃完不由自嘲一笑,舌尖传来的痛感一阵一阵。
她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最强大的杀招无法使用,如今,全身又被死死的捆住,姚姜无法动用其他法器。
身为五品初阶天命,她从未如此狼狈过。
她所掌控的术法,是躯体水化,使用后会损耗身体里的水分,整个人会短时间內变成另外一副样貌。
姚姜一直不愿意使用这种术法,她出门办事也大多依靠於十二死亡使。
不曾想,今日要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使用了。
姚姜咬牙切齿,恶狠狠瞪了那根挑衅的树枝一眼,呼出一口气。
水瀑躯体化术法!
轰隆嘣隆——
巨大瀑布从天而落,猛地冲向七十七庇护地!
“不好!”
“各位隨老夫一起,结防御阵!”
白鬍子老头们一同摆脱十二神死亡使,將神树团团围住,手指掐诀。
叶阳望著下半身化作洪水的女人,一个大比兜甩在女人脸上。
特么,偷偷摸摸施展术法!
问过我同意了吗,我都没来得及打断!
想发洪水淹死我村民?
捆绑著女人上半身的树枝化作密密麻麻的绿色赤红翅膀的树虫。
以极快的速度啃咬起姚姜的皮肤。
“啊啊啊啊——”
上千只虫子啃食皮肉的痛苦,姚姜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是什么样的一种生不如死。
她被啃咬得,施展术法的手段硬生生停止!
隨即她的脸开始转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大鬍子香肠大嘴,小眼睛塌鼻樑,脸庞两边分別长著两颗大黑痣。
不稍片刻,姚姜就变成了一个肌肉雄壮,体毛疯狂生冒出的古怪壮汉。
臥槽!
老子的眼睛!
捆绑著姚姜的树枝瞬间鬆开,只剩下一根还吊在她脚上,將她整个人倒掛起来。
叶阳疯狂甩了甩女人。
“叮叮噹噹…”
不少法器、丹药和其他有用物品从她身上掉落。
叶阳很不客气的收下了。
他抖动树枝边捡边说:嘿嘿,来都来了,还带这么多好东西给我,怪不好意思的
这样吧,我勉为其难邀请你看一场烟花秀如何?
不回答,那便是答应了!
你人真好
话落,叶阳枝头长出两片绿叶,扯下来贴在女人身上。
隨即,他操控起捆著女人脚腕处的那根树枝,猛地將她“热情”甩飞!
看完慢走啊,恕不远送!
ps:下大雨了,差点成落汤鸡,晚了点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