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尿与牛粪,本地不得不尝的特色!
维杰在看到御物之中的神牛选项的时候,居然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个习俗……
转念又一想,既然婆罗门都有法力,那受赐福的神牛能治病也不奇怪吧!
维杰便頷首道:“买,多买几头!”
说罢,他再次点开系统,一次性购置了一百头神牛。
不管怎么样,牛尿和牛粪,还是要管够的!
顺手一瞥系统中显示的数字,达利特臣服的人数正缓慢攀升,如今已逾两千之数。
看来要让这些背井离乡的达利特安心留在村落,似乎比自己想像的要简单得多!
吃喝不缺,牛尿管够,有个木头房子,足矣搞定这些傢伙了。
拉詹还站在一旁,神色犹豫,欲言又止,许久才低声说道:“主人,我想……”
话说到一半,便又吞吞吐吐,不敢再言。
维杰一眼就明白了这年轻人的野心与期盼。
拉詹也想加入商队,循著他祖父、父亲的足跡,前往遥远的东方世界,开阔眼界,斩获属於自己的荣耀与功绩。
想法很好,但现在不太適合。
维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拉詹顿时受宠若惊,又要躬身行跪拜之礼,却被维杰再次拦住。
“留在村子里吧!”维杰说著,转头望向自家宅邸的方向,缓缓道:“我另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做!”
“夏尔马?米拉,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婆罗门和剎帝利催得紧,我没时间处理她了!但单独把她留在村里,你妹妹又太过单纯,不諳世事。”
“若没有你在旁帮扶照看,她肯定会吃大亏!”
顿了顿,维杰的语气愈发郑重:“你需时时紧盯著米拉,必要之时,可为维护米塔尔家族的荣耀与利益,自行决断,採取適宜之举。”
此言一出,拉詹顿时心潮澎湃,只觉主人確实愈发重用自己,先前心中那点因不能加入商队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当即单膝跪地,高声立誓:“梵天在上,至高无上的主人,我定当尽心竭力,守护好米塔尔家族,绝不让家族蒙羞,绝不让妹妹受半分委屈!”
立誓完毕,拉詹便欲躬身告退,前去办理神牛与木材之事。
维杰却忽然想起系统中提示的情报,开口叫住他:“拉詹,你可知瘟疫?”
拉詹脚步一顿,缓缓回头,脸上满是茫然,躬身问道:“主人,瘟疫乃是何物?”
见他一脸茫然的模样,维杰也知道他们可能从未听说过“瘟疫”这个词语,也明白一时难以解释清楚,便只淡淡提示:“你前往城中之时,务必多採购些常用药材,越多越好!”
“如果有婆罗门赐福无灾无病的圣水,也备上一些!”
拉詹虽似懂非懂,却也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应下,再次告退离去。
维杰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暗忖,自己能为那些达利特做的,也唯有这些了!
只是可惜了那个叫树胡的年轻人,不知他能否在限期之內,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务。
维杰很快就將这个事情放在了脑后,啃著烧鸡在村落之中缓缓踱步,四处閒逛。
他还是不甘心,想要试试看能否唤起那些画面。
维杰大概总结清楚了,先前那些情报片段的触发,皆与所处场景、遭遇之事息息相关。
这米塔尔村,是他父辈生活的地方,或许在这里多走走、多看看,便能触景生情,若是能从中寻得自己想要的信息,便是天大的收穫。
从清晨直至黄昏,不大的米塔尔村,被维杰里里外外逛了个遍。
最终,他来到了村落中央的那口水井旁。
此刻,井水清澈见底,区区几枚雪珠似乎勾动了地下的水脉,又或是別的什么原因……
现在井水已经恢復了正常,足以供应全村所需。
新来的吠舍与首陀罗们围在井边,正如拉詹所言,他们閒时便磨练自身技艺,或是与身边之人閒谈过往,言语之间,满是对维杰的恭维与敬畏。
维杰静静佇立在一旁,从那些閒谈之中,也听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可他最想知晓的商路详情,以及情报画面,却始终未曾出现……
夜色渐深,维杰却迟迟不敢归房。
遥望著自家中灯火通明,他转身步入老比姆和拉詹的居所。
比姆还未归来,拉詹正坐在篝火旁,就著浓粥,吃著麦麵饼,感觉比达利特所吃的东西好不了多少。
见维杰驾临,拉詹慌忙起身行礼,维杰摆手示意免礼,径直坐在了他的身侧,这般亲近之举,让拉詹当即伏地叩首:“主人!”
维杰摇头不语,拿起身前麵饼,浅尝数口,借著篝火微光和拉詹閒聊了起来。
一直等到夜色更沉,维杰才起身悄然返回臥房。
客房灯火已熄,维杰轻轻地舒了口气,然后轻步入內,掀开被褥,心中悬石终得落地。
要是米拉那女人直接给自己来个霸王硬上弓,直接脱光了跑自己被窝里来,那自己该如何是好?
扑上去呢?还是扑上去呢?
现在没有看到她这么干,说实话,维杰心中竟又掠过一丝悵然。
这般心绪交织间,他渐入梦乡。
次日晨光初露,维杰骤然惊醒,抬眼望向榻下。
果然,米拉和昨日一样,像个贤惠的妇人,跪坐於榻前毛毯之上。
她手捧华贵的北方珍饈,与昨日风味相异却同样精致,一旁衣物亦整理齐整。
米拉依旧柔声说道:“家主,请让我为您更衣。”
这一回维杰没有再逃避,轻嘆一声,知道有些事还是需要面对。
他神色一正,一字一顿道:“我並非你的丈夫。”
米拉眸色沉静,语气决然:“只要你点头,你便是我的丈夫。”
这话她说得斩钉截铁,仿若她早已拋却世俗眼光,打定了一切主意,是个义无反顾的果断女子。
可米拉真是这样的女人吗?
维杰心中纠结,確实难断,只得再推:“米塔尔家族蒙婆罗门赐福,剎帝利鑑证,我的婚姻之事,肯定需经本城婆罗门与剎帝利准许!”
米拉似早有盘算,从容应道:“此事由我来办!”
一句话就让维杰再无推脱之辞,再拒反倒显得他自己心怀叵测,不够坦荡!
但维杰依旧觉得这个事情不太对劲,所惧者正是米拉这突如其来的殷勤之下,会不会藏著什么难测的心思。
正当维杰闭目沉吟,米拉又道:“家主,东方商路的重要性我也有所耳闻,断不会在此刻拖累於你。”
“我带来的嫁妆,包括僕从、货物、財宝,尽由家主取用,我会在米塔尔家准备好一切,静候你归来,待你荣归之日,我便风风光光嫁入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