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空气与许明远一同陷入到短暂的沉默。
哥舒云略带疑惑地望著他,一时搞不明白他那是什么眼神。
然而如果她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那道目光焦点並不在她身上。
【侠客许明远,你再次遇到了掌门千金】
【触发任务: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陇右派掌门千金痴迷武艺,对於你一江湖无名之辈,是如何三两招便战胜魔教弟子產生了浓厚兴趣,或许可以从好奇心入手,藉助两者之间的共同爱好搭上关係】
【任务奖励:气力 0.1,完成『岳丈我不想努力了』得身法 0.1,內息 0.1】
许明远:“......”
这沟槽的系统还在掛念著它的软饭!
不过......
许明远目光不禁被那奖励面板吸引。
气力,身法,內息.......
再加上同七伤拳一起获得的那点任意点数......
许明远默默打开了角色面板。
【姓名】:许明远
【年龄】:20岁
【气力】:1
【內息】:0.9
【身法】:1
【根骨】:1.1
【武功】:碧海潮生曲、七伤拳
【心法】:乾坤大挪移
【兵甲】:无
【当前可分配属性点】:0.1
如果完成,那岂不是可以全部实现突破?
那我的內功心法......
许明远沉默著,眸底却越发滚烫。
见他愣了半天,就在屋內的队正忍不住开口时,只听一声。
“哎~”许明远轻嘆了口气,隨后叉手道:
“草民原本不想说,奈何大人问起,草民不敢隱瞒。”
许明远站直了些许,表情严肃,语气真挚:
“其实许某天生神力,也算略通些拳脚,只是碍於阿爷生前教诲不让碰这些,一直都只能私下偷偷习武......”
小桃红唇轻启,余光惊愕地瞟向侧上方。
阿郎何时说过?
我怎不知你还会偷偷习武?
不到两息的功夫,她猛然清醒,连忙管理好表情,低下头去眼观鼻,鼻观心。
哥舒云面带疑惑,一时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却听许明远那中气十足的声音继续道:
“其实昨晚那贼子伤势远没有我之前描述的那般重,当我发现他时,同为习武之人,许某心里清楚,凭藉自身赤手空拳恐怕难以一下重伤对方,更何况他手持兵刃。”
“於是心里便事先想好对策,打算趁他轻敌大意之时,躲过最先出手的那一刀,同时攻向那薄弱之处,只有这样才能抓住那无力反抗的数息將其制服。”
许明远摇了摇头,语气低落:“只是许某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形,难免出手过重了些,也怕他万一是示敌以弱故意麻痹,只能逼不得已,以绝后患了。”
话毕,空气中沉默了良久。
哥舒云偏头望向队正:“哼,果然是读书人啊,我问一句他给我讲起话本来了?”
队正礼貌一笑刚想开口。
却见哥舒云抬了抬下巴,淡淡道:“去试试他。”
“喏。”
只见那队正转身向前逼近。
“慢。”许明远赶忙抬手,隨后偏头望向辣妹笑道:“这个打不过。”
哥舒云刚一皱眉,却听许明远紧接著道:“我记得昨夜那贼子气势,同刚才在我家门外见到的军爷有些相似......”
队正闻言心里顿时瞭然,这郎君还挺记仇。
队正转过头去,在確定她並未出言反对后,转身朝著门外喊道:“叫门外那两个弟兄进来。”
话毕,队正看向许明远问道:“要刀吗?”
只见他摇了摇头语气诚恳:“草民只是略通拳脚,不曾习兵刃。”
“况且习武本是为了强身健体,也意在小惩威慑,刀非善器,若是伤人手脚总归不妥。”
队正:“......”
队正闻言直接扭头屏蔽了他。
不一会,两名披甲军並肩走进屋內叉手应道。
队正在两人之中来回扫了眼,目光从站在门口那人移开,看向另一个道:“同他角牴试试。”
“喏。”
那甲兵走到许明远身前,刚想卸甲脱刃。
只听前面传来一声:“拔刀。”
那甲兵以为他要说什么,抬起头时眼神警告地瞪了一眼。
许明远摇了摇头,目光斜望向后面的哥舒云道:“你手下的兵杀气不够啊,昨夜那贼人可嚇人了。”
被这样当眾调侃,那甲兵顿时火气涌上。
只见那粉头俏郎竟还上前一步,垂眸望著他又是一声:“拔刀。”
他强行压下怒火,刚想偏头望向队正,却听许明远又道:“看他干嘛?你前面的血性呢?”
“我叫你,拔刀。”
那甲兵闻言,眼底杀意顿起,低喝道:“你!”
一股狂躁煞气溢现,隨著金鸣声响起,右手紧握著刀柄准备拔刀斜向挥出。
许明远在察觉到对手伸手的瞬间,瞳孔猛然收缩。
【乾坤大挪移】
在就旁人一眨眼之时,只见许明远身形猛地踏前一步,伴隨著一记俯衝直拳挥出。
【七伤拳】
隨著一声闷响,那甲兵只觉得身子一轻,隨后一股刚猛巨力袭来,透过贴身甲冑沿著腹部一路传遍他近半个身子,將其震得酥麻。
隨后整个人下体腾空些许犹如离弦之箭般飞出,直直撞倒在一步开外的墙上。
“砰!”
墙体隨之轻颤,粉尘齐飞。
厅內寂静了一瞬。
队正下意识眯了眼睛,仿佛都能听到那甲冑下传来的脆骨声。
许明远无视著那飞速肿胀的拳凸,弹了弹领角:“刀都拔不出来,不在校场训练还敢出门丟人现眼。”
这【七伤拳】威力也太大了吧,披著甲冑都能一拳打飞了啊?
这可咋解释啊。
原本以为他穿著甲,应该无妨,谁知......
许明远心中一顿懊恼。
小桃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二郎出手。
她双手死死捂住小嘴不敢发出声音,一双眼眸柔得像水一样痴痴地望著他。
难道真是祖宗显灵保佑,助二郎开窍了?
这也......
哥舒云看著那靠坐在墙边,面容苦痛不断呻吟的甲兵,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她才抬眸对著屋內另一个甲兵道:“带他就近找个郎中看看。”
甲兵闻言回过神来,叉手道:“喏。”
隨著那人被合力抬走,哥舒云回眸望向陈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