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您这还有啥事么?”
赵满仓再度开口,让站在原地有些发怔的秦淮茹回过神来。
她乾笑几声,眼底明显有著几分挣扎和不舍。
就在她还想开口,寻个什么由头的时候,忽的听到垂花门那边传来些动静,紧接著便见许大茂推著自行车,一路进来。
这会儿许大茂自行车前槓上掛著好几串蘑菇,甚至还掛著一只正扑腾著的腿脚的老母鸡。
一进院儿,许大茂便迅速瞧见站在厢房外面的赵满仓,秦淮茹两人。
顿时,他眼神便微微眯了起来,朝著两人那边打量著。
“我说怎么院门口就闻著肉香味,敢情是满仓兄弟今儿个开荤呢。”
瞧著许大茂自行车前槓上的蘑菇和老母鸡,秦淮茹眼皮子又一跳。
“许大茂,这是下乡放电影又弄到不少好东西。”
这会秦淮茹心里头那叫一个苦涩。
你说这新来的赵满仓兄弟俩吃上肉也就罢了,又见许大茂也从乡下带回来老母鸡,一家家的日子怎么过得都比他们好。
许大茂见状,倒是笑了笑:“嗨,秦姐,你也知道的,我这人啊,不想要这些,那乡下的乡亲们热情啊,不要不行,这不就只能带回家了。”
话虽这么说著,但许大茂那股子显摆劲也是能看出来的。
秦淮茹犹豫一番,最终那找赵满仓要肉吃的话,也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如果只有赵满仓单独一个人,她还能尝试尝试。
可这会许大茂也在边上,她哪还好意思开那个口。
於是乎,秦淮茹也只能干笑几声:“得了吧,许大茂,你就让人看著羡慕吧,还不想要呢?不想要给秦姐家呀,那蘑菇或者说鸡蛋,拿来给棒梗他们补身子也是好的。”
听到这话,许大茂顿时玩味一笑:“这些都好说,秦姐,你要乐意发话的话,我许大茂还能不帮忙吗?”
只是说著这话的时候,许大茂那眼神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身上看著。
秦淮茹见状,心中暗啐一声。
她就知道许大茂这小子色胆大,可不像是傻柱那么好忽悠,但凡是拿他好处,绝对是要被占便宜的。
於是乎,秦淮茹也只能匆匆摆了摆手,没再继续说些什么,扭著身子就往屋里边回去了。
等到秦淮茹进了屋之后,许大茂脸上那原本带著几抹挑衅的神色才是稍稍收敛。
他看向赵满仓,轻声道:“满仓小兄弟,秦淮茹是不是来你们家要肉了?”
一听这话,赵满仓摇了摇头:“还没呢,就是打听一下我们什么情况。”
一听这话,许大茂却是嗤笑一声:“满仓小兄弟,你甭信她这一套。
今个你家吃肉香味这么大,谁闻不著?她那过来不就是抱著要肉的心思?
我告诉你,这秦淮茹啊,可不是什么好娘们,你可別和傻柱那孙子一样著了她的道。”
因为之前大会上,赵满囤帮著仗义执言,许大茂见著这事,也乐意帮忙开口提醒一下。
见状,赵满仓自然知道许大茂想说什么,於是乎他点了点头道:“放心吧,大茂哥,我们家自己都不够吃呢,哪还能分肉给別人?”
见状,许大茂点点头:“得,那感情好。”
隨后,许大茂从前槓上面拿出一串小蘑菇:“喏,乡下野生的小蘑菇,味道鲜得很,拿回去尝尝。”
赵满仓刚想拒绝,许大茂却是强行塞到他手里:“得了,和你大茂哥客气啥?都是点不值钱的小东西。成了,我也先回去了,回见了您。”
说罢,许大茂便又是哼著小曲,推著自行车,就那么晃晃悠悠地朝后院那边过去。
手里边拿著这串小蘑菇,赵满仓心中也不由笑了笑,这大茂哥倒也算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与此同时,何家屋子里边,何雨水因为个头太矮,看窗户那边看得有些费劲,於是乎忍不住就一直拽著哥哥道:“哥,外边怎么回事?谁呀都是?”
何雨柱这会却一摆手:“少问。”
一直等到他看著几人全部回屋之后,他这才端著碗缓缓地回到八仙桌边上
许大茂这孙子刚和秦姐说啥呢?
因为离得太远,他听得不是很清楚,但只是能看见秦姐原本去找赵满仓,后来许大茂一来,几人说了几句之后,秦姐就回去了。
不过很快他也懒得去想了:管他呢,反正这孙子只要不闹事就好。
刚刚他要是看著许大茂真要把秦姐怎么著的话,他绝对会衝出去揍这丫的。
……
回到屋里的秦淮茹,一下子就被贾张氏和贾东旭盯著。两人原本满心期待地等著秦淮茹把肉带过来,结果看著她两手空空地回来,顿时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见状,秦淮茹也只能为难道:“妈,那兄弟俩做肉自己吃的,说是要补身子,我也不好去要,刚刚还有个许大茂在边上呢。”
一听这话,贾张氏忍不住便咧嘴道:“这有什么不好要的?那可是肉啊!”
“妈,真不怪我。那赵满仓说他们吃肉补身子,为了厂里边的生產工作,我还能找他们要吗?到时候传出去,咱家閒话可就不断了。”
一听这话,贾张氏心中憋气,可嘴上却也说不出什么来。
贾东旭听了这话,却是重重地冷哼一声:“狗屁的生產工作,他一个毛头小子还在这装大尾巴狼呢。
一个刚去入职的傢伙,咱们厂里边还能缺他这么一號人物了?”
贾东旭对赵满仓兄弟俩是看不上眼的,这会听著这话自然是嗤之以鼻。
可也没办法,这肉终究是没要来,贾家几人只能是抱著桌上这些粗粮、咸菜。
因为有了之前的肉香味刺激,这会几人吃著这些东西,那真叫一个如同嚼蜡,乾巴巴的。
棒梗和小当两人也在边吃边闹。
等到吃完之后,贾张氏越想越气不过,她乾脆是搬一个小马扎,就那么往中院那边凑过去。
正好瞧见几个平时相熟的老娘们聚在一块呢,她便大咧咧地將那板凳往几个老娘们边上一搁,旋即便煞有其事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