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想著把这事闹起来就好了,到时候再出面,能卖赵满仓一个人情了。
谁知道许大茂那小子居然在这个时候帮忙出头了。
易中海忍不住道:“这小子就会坏我好事,看来,回头得敲打敲打他们家了。”
不过,易中海倒也不是特別著急。
今个把赵满仓送去厂运输科那边的时候,他已经在那个蔡科长面前暗示过了。
可以说赵满仓刚入职就在人家蔡科长面前留了个不好的印象,以后工作上呀,有他受的,到时候自己不愁没有机会拿捏他们兄弟俩!
……
当晚,赵满仓躺在床板上,意识进入了空间里的小世界。
经过这几天的熟练使用,赵满仓已经弄清楚了,自己每天全力推动精神力,大约可以收穫130斤的棒子麵,或者130斤的红薯粉。
这个数目並不是固定的,刚开始的时候他只能收穫100斤。
这几天,他每天把精神力用到匱乏,然后再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赵满仓有一种感觉,自己的精神力似乎得到了一些提升。
看来以后隨著使用次数的增多,每日可推动的时间也会越来越长,收成自然也会越来越多。
他照常在地里种下玉米,经过时间流速的催熟之后,收穫玉米,接著研磨成粉。
如今他空间里一共存放著共计370多斤棒子麵,以及100斤左右的红薯粉。
这些若是换成粮食,足够卖上几百块钱了。
当然,赵满仓不会那么大张旗鼓地把这些粮食全卖出去,等到后天和那个陈风小同志把剩余的棒子麵卖完之后,他便不会再去黑市晃悠了。
意识从空间里退出来,憧憬著未来的好日子,赵满仓不知不觉中陷入了熟睡。
……
第二天一早,赵满仓自然醒来。
穿越之后,他的生物钟变得十分规律,这其中或许还有坚持喝空间產出的初级灵泉的缘故。
早上依旧是蒸了几块红薯,並且额外多蒸了两大块,留给弟弟满囤中午在家吃。
做完这些之后,赵满仓收拾行头,换上一身崭新的劳保工装,便是朝著轧钢厂而去。
运输科四车队,赵满仓过来的时候,车队这边几个同志早早地就已经到了。
“满仓,早啊!”
眾人衝著赵满仓热络地招呼一声。
赵满仓笑著走过去,同样客客气气的打著招呼。
昨天的见面,赵满仓就已经把四车队的这五位正式队员全都认全了。
这五个人都是三十多岁的壮年汉子,常年跑车风吹日晒的,皮肤粗糙,但一个个透著干练。
个头最高,脸膛发黑的叫孙向东。
旁边那个微胖,笑呵呵的叫李建军。
蹲在轮胎边上抽菸的叫陈铁柱。
还有两个正在拿抹布擦车窗的,一个叫周大林,一个叫吴胜利。
这五个人,加上队长刘大壮,以及技术员赵满仓,便是如今四车队的全部人马。
“向东哥,建军哥……”赵满仓一圈招呼打下来,大伙儿对这个懂事又有一手好修车绝活的小老弟越发顺眼。
“满仓,今儿来得够早的。”
孙向东拍了拍赵满仓的肩膀,指了指办公楼的方向说道,“咱们队长一早就去厂办那边请示工作去了。你呀,先在车里坐会歇著。
咱们运输队跟车间里那些钳工、锻工不一样,讲究个『车轮子一转,给个县长都不换,车轮子一停,喝茶看报落个清閒』。
只要上面没派活,咱们就算在这儿打瞌睡,工资也照拿,这也是咱们运输队的福利。”
李建军也在一旁凑趣道:“可不是嘛,满仓,你这刚来,好好享受两天清閒日子。
要是真忙起来,连轴转个几天几夜,骨头架子都能给你顛散了。”
赵满仓听著也是一乐,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大院门口那边传来。
只见队长刘大壮手里挥舞著几张单子,人还没到,大嗓门已经传了过来:“都別閒著了!来大活儿了!”
眾人一听,立刻收起了嬉笑的神色,纷纷围了上去。
刘大壮走上前,拿袖子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大声说道:“刚接了厂办的死命令,二车间昨晚连夜赶出来一批特种管材。
这批管材要得急,保城那边正等著这批材料下线组装设备呢。
上面发话了,咱们四车队这次全队出动,四辆卡车全部都要上,装满货立刻出发!”
“去保城?”
孙向东微微一愣,“队长,那段路可不好走啊。”
“废话,路好走还用得著咱们四车队全员上阵?”
刘大壮眼睛一瞪,隨后目光落在了旁边穿著崭新工装的赵满仓身上,顿时一拍大腿,“满仓,你小子也是赶巧了!去后勤把你的铺盖卷和工具箱带上。这次长途,你就坐我的副驾驶,跟著车队一块出城压阵!”
听到这话,一旁的李建军忍不住乐了,一把揽住赵满仓的肩膀笑道:“满仓,你小子这运气可真是不错啊!
这刚来第一天正式上班,屁股还没坐热呢,一来就撞上个长途单。
正好,跟著哥哥们一块出去见识见识!
跑长途虽然累点,但出车补助可不少,几天下来也能顶半个月工资了。”
陈铁柱也把菸头踩灭,跟著打趣:“满仓这手艺,跟著咱们出车,咱们这心里可是踏实多了。走走走,赶紧热车干活!”
见此情景,赵满仓心中也跟著一动。
没想到正式上班第一天,就碰上隨车外出了。
“刘队长,咱们这一趟得去多久啊?”
“快的话今儿晚上,慢的话,估计要好几天,毕竟谁也不知道路上会不会耽误什么事。”
听到这,赵满仓点点头:“那我先回去和我弟说一下吧?”
刘大壮自是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满仓,快去快回,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说一下。”
“誒,得嘞,不麻烦您嘞队长,我这就回去。”
很快,他便匆匆先出了轧钢厂,直接回到了大院。
可就在他刚进大门的时候,却是忽的听到中院那边传来哭嚎的声音,这其中,还有弟弟赵满囤的声音。
一下子,赵满仓脸色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