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嘴是真的硬,身子也是真的软。
直到那个曼妙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秦枫才收回视线,摸了摸下巴。
“这梦境副本的后劲有点大啊。”
他刚才故意试探了好几次,虽然顾清影嘴上不承认,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那种下意识的迎合,那种熟悉的触感,绝对不是巧合。
“看来,梦里的npc和现实中的人,確实有著某种不可描述的联繫。”
秦枫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有点意思,这系统玩的够高端的。”
……
半小时后。
地铁2號线。
秦枫坐在有些拥挤的车厢里,周围是下班晚归的打工人。
他看著车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
经过三次身体强化,他的五官更加立体,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即使穿著普通的白t恤,那种蓬勃的生命力也让他与周围疲惫的人群格格不入。
这就是开掛的感觉吗?
確实爽。
“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电显示:【粘人精老婆】。
秦枫眉毛一挑,划开接听。
“餵?林大校花,醒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紧接著是林浅浅慵懒至极的声音。
那是睡饱了之后特有的沙哑,带著一丝软糯的鼻音,像只刚睡醒伸懒腰的小奶猫。
“唔……老公……”
林浅浅哼唧著,“你在哪呀?我一摸身边是凉的,嚇死我了,还以为你提裤子跑路了呢。”
秦枫乐了:“想什么呢。我回了一趟学校,处理点『学术问题』。怎么,你还在酒店睡著呢?”
“哼,还不是怪你!”
林浅浅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带著满满的控诉,“你是属牛的吗?蛮力那么大!我现在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拆了一遍又重装了,特別是腰,都要断了!”
“咳咳。”秦枫看了一眼周围投来异样目光的路人,压低声音,“低调点,林同学。这是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我不管!我饿了!”林浅浅开始撒娇,“我要吃饭!我要吃肉!你快带我出去吃饭,我要补补。”
“行,想吃什么?我回去接你。”
“不想动……”林浅浅的声音软了下去,“我现在连下床都费劲。刚才想去上个洗手间,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都怪你……我不想出门,我不想走路。”
秦枫脑海中浮现出林浅浅那双大长腿颤抖的画面,喉咙有些发乾。
“行吧,那我给你打包回去。想吃什么?”
“隨便。只要是辣的就行,嘴里没味道。”林浅浅想了想,“湘菜吧!我要吃剁椒鱼头,越辣越好,还有白米饭!”
“好嘞,等著,半小时投餵。”
……
滨海大学文化路。
“菜很湘”饭馆。
正是饭点,店里烟火气十足。
爆炒辣椒的呛人香味瀰漫在空气中,让人食指大动。
秦枫熟练地点单。
“老板,来个特大份的剁椒鱼头,多放剁椒。
“再来个豆豉辣椒炒肉,农家炒腊肉,手撕包菜。
“两碗米饭,两瓶冰豆奶。”
“好嘞帅哥!稍等啊!”
等待的间隙,秦枫看著后厨窜起的火苗,心里盘算著。
顾清影那边暂时稳住了,这女人傲娇得很,得慢慢磨。
林浅浅这边倒是好哄,只要餵饱了就行……
不对,想歪了。
秦枫甩甩头,拎起打包好的饭菜,转身融入夜色。
……
全季酒店,8012房。
“滴。”
房卡刷开房门。
一股混合著薰衣草香氛和某种石楠花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林浅浅裹著浴袍,像只蚕宝宝一样蜷缩在床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看见秦枫进来,她眼睛瞬间亮了,那是看见猎物……哦不,看见食物的光芒。
“哇!好香!”
林浅浅直接从床上弹起来——然后又“哎哟”一声跌回去,揉著膝盖倒吸凉气。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秦枫把摺叠桌架在床上,打开餐盒。
红彤彤的剁椒铺满了巨大的鱼头,热气腾腾,鲜香扑鼻,腊肉晶莹剔透,泛著油光。
林浅浅咽了口口水,顾不上形象,抓起筷子就夹了一块鱼肉塞进嘴里。
“唔!好吃!绝绝子!”
她被辣得直吸气,小嘴红艷艷的,额头上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筷子却根本停不下来。
秦枫坐在床边,宠溺地看著她狼吞虎咽,时不时帮她擦擦嘴角的油渍。
“慢点吃,这鱼死不瞑目,正瞪著你呢。”
“瞪就瞪,本姑娘超度它!”林浅浅含糊不清地说道,又夹了一块腊肉,“你也吃啊,这腊肉好香,很有嚼劲。”
秦枫笑著摇摇头,也拿起筷子陪她吃了几口。
酒足饭饱。
林浅浅毫无形象地瘫在枕头上,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打了个饱嗝。
“嗝……活过来了,好饱啊。”
她眯著眼,一脸满足,“好吃,谢谢亲爱的投餵。”
秦枫收拾著残局,隨口问道:“吃饱了吗?”
“饱了。”
“那……该我吃了吧?”
林浅浅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你不是刚吃过吗?还饿?”
秦枫扔掉垃圾袋,转身逼近床边,他单手撑在林浅浅身侧,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变得幽深炽热。
“饭是吃饱了。但有些地方……还饿著呢。”
林浅浅看著秦枫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瞬间秒懂。
她脸一红,下意识地拉紧浴袍领口,却又欲拒还迎地伸出脚尖,轻轻蹭了蹭秦枫的腰侧。
“你是泰迪吗……你脑子里除了这种事,就没有点別的追求了吗?”
“有啊。”
秦枫抓住她那只作乱的脚,指腹轻轻摩挲著她脚踝处细腻的皮肤,“我的追求就是,在有限的生命里,探索无限的可能性。”
“呸!歪理邪说!”
林浅浅娇嗔一声,却顺势勾住了秦枫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不过……看在你刚才表现不错的份上,本宫准了。”
“谢主隆恩。”
秦枫低笑一声,吻了下去。
……
这一夜,註定漫长。
酒店的大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在控诉这对不知节制的男女。
窗外的月亮都羞得躲进了云层。
也不知过了多久。
云收雨歇。
林浅浅在秦枫胸口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你每天不是吃饭就是吃我?你就不能有点高尚的情操?”
“有意思啊。”
秦枫理直气壮,“孔夫子都说了,食色性也。男人活著的终极意义,不就是吃饭和吃美女吗?我齐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