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梨的右腿直接跨过了秦枫的肩膀。
她的修身弹性牛仔裤因为这个极限的拉伸动作,紧紧绷在她的腿上,勾勒出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腿型。
这空姐校花的柔韧性简直可怕,做一字马的腿部线条流畅笔直,透著一股野性的张力。
她上身那件白色的修身吊带,也因为抬腿和前倾的姿势,被撑到了极限。
平时被她刻意收敛的傲人身材,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领口处布料紧绷,根本兜不住那夸张的波涛汹涌。
雪白的肌肤在暖黄色的射灯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温知梨精致的锁骨下方,那道深邃的沟壑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秦枫的视线无处安放....稍微一低头,就是能让人流鼻血的极致风光。
他只能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温知梨的脸。
“温知梨,你到底要干嘛???”
那张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庞,就在他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冷白皮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狭长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微微瞪大,眼底燃烧著两团火苗。
平时总是淡漠的嘴唇,此刻紧紧咬著,透出一抹嫣红。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直接扑打在秦枫的鼻尖上。
“呵呵。”温知梨轻笑。
棕色的长髮顺著她的肩膀滑落下来。几缕髮丝扫在秦枫的脖子上,带著一点微痒的触感。
秦枫甚至能看清她每一根浓密卷翘的眼睫毛,正在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张平时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冰山禁慾脸,此刻染著一层羞恼的薄红。
这种高冷碎裂后的极致反差,对男人的视觉衝击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你猜我要干嘛?”
秦枫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额,温同学,你这打招呼的方式,有点费裤子啊,別撕拉一声破了洞。”
“闭嘴。”
温知梨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咬牙切齿的狠劲:
“我来干嘛?我来復仇!!!”
她空出来的右手猛地一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刚才在烧烤桌上拿走的那根又粗又长的不锈钢签子。
竹籤的尖头还带著炭火烤过的黑色痕跡。
她手腕一压,锋利的签子尖端直接抵在了秦枫的脸颊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秦枫皮肤一紧。
温知梨狭长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眼底杀气四溢。
“秦枫。”
她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今天必须復仇,你在梦里拿著那把破三叉戟指著我,还敢把我的头髮钉在甲板上。”
温知梨的手腕微微发抖,签子尖端在秦枫的脸上轻轻比划。
“你居然敢毁我容,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护肤要花多少时间?今天,我也要在你脸上扎几个洞,让你也尝尝被破相的滋味。”
秦枫:?
他嘆了口气:“温大校花啊,梦里的事?你也当真???”
温知梨哭了:“梦里的事为什么不能当真?我就要当真,我当时嚇死了你知道吗?”
秦枫:“可是,你做你的梦,关我啥事啊?我又没和你一起睡觉做梦,跟我无瓜!!!”
温知梨据理力爭:“怎么不关你的事?你梦里要杀我!你还踩我的头髮!我头皮都让你踩疼了!!!”
秦枫无语了,不过,他让系统强化过的身体,岂是一个女孩子能欺负的?
温知梨手里的竹籤距离秦枫脸颊只有三厘米,金属尖端在暖黄射灯下反著寒光,她的手腕正在发力。
秦枫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迎了半步,双手精准无比地掐住了温知梨的腰。十指收拢,刚好卡在她腰线最细的位置。
秦枫这一掐。
温知梨整个人像被点了穴,身子骨一软。
被男生一捏,她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腰侧炸开,沿著脊椎直衝她都脑门。
温知梨的膝盖瞬间发软,踩在墙上的那条笔直长腿像断了线的木偶,啪的一声从高处滑落。
一字马崩塌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全部重量压在了秦枫的胸膛上。
秦枫就像一堵铁墙,纹丝不动。
倒是温知梨手里的竹籤啪嗒掉在地上,在大理石地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水池底下。
两人的距离归零。
温知梨的鼻尖撞上了秦枫的下巴,惯性太大,她的嘴唇猛地往上一蹭。
柔软触碰,温热交匯。
两人唇贴唇,就那么零点几秒。
温知梨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空白了。
【我和秦枫接吻了????】
她猛地弹开,后退两步。一只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唇。手背贴在唇上,指节泛白。
那双永远清冷如霜的狭长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你!你!你!你夺走了我的初吻……呜呜呜。”
温知梨的声音发颤,像是被人从冰窖里拎出来丟进了岩浆。
她脸上的红从颧骨开始蔓延,一路烧到耳根,烧到脖颈,连那截白得发光的天鹅颈都染上了可疑的粉色。
秦枫靠著墙,双手插兜,他嘴角勾起一抹欠揍至极的笑。
“温同学,你这是来復仇?还是来白送?”
“你!!!”温知梨气得浑身都在抖。
恰好这时,几个拎著啤酒的游客从旁边走过,看见这一幕,立刻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哟,年轻人在厕所就亲上了?”
“这情侣好甜蜜。女生壁咚男生?学舞蹈的吧?身材真绝,刚才在一字马呢。”
“是啊,好浪漫啊,这什么偶像剧情节,我酸了。”
温知梨听见这些话,脑袋嗡的一声。
如果地上有一条缝,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她堂堂航空学院的冰山校花,温知梨,外號彼岸花,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生能近她身半步。
现在呢?
在公共洗手间,被路人当成了热恋情侣,还觉得她在主动壁咚男生。
悲愤,屈辱,羞耻,三种情绪搅成一锅。
温知梨眼眶红了,她扬起右手,巴掌带著风。
“秦枫,你赔我的初吻!”
秦枫的手比她更快。五指一扣,精准地拦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不大,但温知梨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秦枫歪了歪头,表情极其无辜,“温同学,是你自己倒过来蹭我嘴上的。严格来说,是你亲了我,你夺走了我的初吻!”
温知梨瞪著他:?
秦枫眨眨眼,一本正经地补充。
“我还要你赔我的初吻呢。”
温知梨愣了一下:“你初吻?你和林浅浅和顾清影两个妹子没有亲过?”
秦枫点头:“这是我和你的初吻,专属於我们的。”
空气安静了一秒,温知梨终於反应过来,秦枫在讲土味情话???
好吧,她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她猛地甩开秦枫的手。
“流氓!!!”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转身就走。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步子又快又急,棕色的长髮在身后像一面旗帜般飞扬。
她走出洗手间,没有回头。
秦枫跟在后面,保持了三步的距离。
说实话,这个角度看温知梨,確实好看得过分。
一米七二的身高配上那条高腰直筒牛仔裤,腿长得像没有尽头。
步伐带著怒气,腰肢却隨著走动自然摆出好看的弧度。
那个蜜桃形状的臀线在牛仔布料下若隱若现,弹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