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今天离开综合救护所?很巧啊,刚好是我给做最后一次治疗。”
“……你这傢伙,不会是故意来四番队堵我的吧?”
“想什么呢,茧利四席。”宇智波夜斗呲牙一乐:
“团结友爱是浦原队长一直倡导的优良美德啊。”
说完,不等涅茧利回答,夜斗就单手拍在涅茧利的胸膛。
回道的光辉在两人中间流转,从细胞层面修补涅茧利的身体。
这位诡异聪颖的四席,眉头猛然皱紧,但他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看他的表现,宇智波夜斗就知道,自己的回道虽仍然会带来疼痛,但这痛苦的等级已经较之前降低很多。
否则以涅茧利的脾气,早就还手了。
“嗯,恢復得不错。”半晌之后,夜斗收回手臂:
“出院后,不要劳累过度,千万不能熬夜……不过你大概也不会听我的,你和浦原队长都是这样,恨不得住在实验室。”
“哼。”
涅茧利披上死霸装,拿起断成两截的斩魄刀,头也不回地离开综合救护所。
夜斗摇摇头,不去管他,按照卯之花烈的吩咐,前往下一个诊疗室。
这是他在四番队“兼职”的第二天,经过卯之花这位回道圣手的点拨,夜斗很快就掌握了降低痛感的窍门。
他的回道本来就具有极好的治疗效果,祛除了这个弊端,卯之花马上安排他去给伤號治疗,看来山田清之介的离职,確实给这位四番队队长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在任何世界,高级的医疗资源都是稀缺的。
这一忙,就忙到了深夜。
当夜斗满脸疲惫地来到四番队的队长办公室时,卯之花烈已经在这里等他了。
“喝了它。”四番队长笑吟吟地推了推身前的杯子:
“我特调的咖啡。”
“多谢卯之花队长。”
少年仿佛牛嚼牡丹,吨吨吨一口闷掉,咂嘛半天,有些犹疑地开口:
“好奇怪的味道,现在很流行这种风味么?”
“这里加了料,是人蛇一族血液蒸馏后的结晶。”
“欸?我只听过尸魂界的人狼一族,原来还有人蛇么?”
“我年轻的时候有很多,可惜,人蛇一族已被杀得灭绝,泡在咖啡里的是我收集的珍藏。”
“哇,他们犯了哪条戒律?还是说偷偷帮助灭却师被瀞灵廷发现了?”
“都不是。”卯之花烈俏丽的脸上,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据说,它们的血液对男性很有帮助。”
“……”
四番队队长收回杯子,从后面推出標准的人体模型,轻咳一声:
“好了,说正事,你已经开始掌握真正的回道,但如果想走得更远,就要从魂魄的基础生理知识开始学起。”
“神经、视网膜、血管、內臟、骨骼、细胞,它们是如何在灵子的构成下……”
深夜的队长室,卯之花温声细语地传授医疗的真意,少年认真聆听,窗外漆黑一片,只有这间屋子亮著灯光。
……
接下来的两个月,堪称宇智波夜斗成为死神以来,最忙碌的一段日子。
白天他要作为十二番队的三席,处理大量事务,晚上则要去四番队“兼职”,治疗完病人后接受卯之花烈的教导。
除此之外,他还要偶尔出外差——蓝染惣右介会给他安排任务,技术开发局也需要他这位捕捉科科长去虚圈狩猎。
从睁眼到闭眼,忙得昏天黑地,没有半分休息时间。
当然,夜斗自己也有所收穫,就回道而言,他现在已经能给自己治疗,甚至可以亲自操刀手术!
在写轮眼的帮助下,他做手术的精密程度堪比四番队的高位席官,简直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
卯之花烈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还特意询问过,是否要接替山田清之介的位置,成为四番队的副队长。
夜斗没有过多考虑,歉意地拒绝了卯之花的橄欖枝。
“你果然著迷於廝杀呢,夜斗君。”
四番队长当时只是笑了笑,撂下这句话后便没再提过。
时间在这样忙碌的日常中流逝,直到某一天,冲牙源志郎出现在他面前。
这位一番队的三席,给他带来了两个命令。
“总队长大人说,你这段时间表现非常不错,以后不用去四番队那里了,专心於十二番队的事就好。”
“第二,四十六室的许可已经下来,明天上午,会有人带你去大灵书迴廊。”
宇智波夜斗听到这话,著实鬆了一口气,终於不用再两头跑了。
拜別冲牙源志郎,少年又去四番队和卯之花烈说了这事,感谢她这段时间的教导,最后找到浦原喜助,问了下大灵书迴廊的相关禁忌。
“这你可算问对人了!”下巴长出胡茬的队长,摆弄著新型义骸的关节,抬头笑道:
“在如今的护廷十三队,恐怕没有人比我去的次数多。”
“唔?浦原队长,去大灵书迴廊这么难吗?”
“何止是难啊……夜斗,帮我递一下最小號的锣刀,对,就是这个。”浦原喜助一心二用,嘆息道:
“大灵书迴廊位於四十六室的地下议事堂,由纲弥代家掌控……这个家族,可比朽木、四枫院、志波难打交道多了。”
“如果想去访问大灵书迴廊,就必须向纲弥代家申请,並获得中央四十六室许可文件。”
“每次访问都只有一个名额,最內的守门人也是纲弥代家的核心人物,但有异常,立刻发动自毁程序!”
“除此之外,外部防御体系也极为可怖,由山本总队长、鬼道眾、隱秘机动三方共同组成,森严程度堪比无间。”
“就算得到许可,进入之前也要交出斩魄刀,查询的內容也必须符合备案,不能擅自找寻其他信息。”
“我之前依靠夜一的家族,才有幸进去过几次,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吧,夜斗,下次去,也许就是几百年后的事了。”
夜斗谢过队长,回到自己的住所,想著大灵书迴廊的事,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他刚洗漱完毕,就有队士过来通报,说外面有人找他。
夜斗点点头,穿上死霸装,来到十二番队的大门。
门外站著一个青年,皮肤苍白,表情微冷,虽然看著还算有涵养,但总有股隱隱的倨傲感,头髮上的牵星箝隨风摇盪,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是纲弥代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