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生化:如果里昂是丧尸女王 > 第10章 改变的一针

生化:如果里昂是丧尸女王 第10章 改变的一针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3:51:13 来源:www.powenwu11.com

艾达捏碎第二支检测片时,列车刚驶过第一段隧道。

灰线在她指腹下裂开,碎片落进掌心。她没有去看克莱尔,也没有解释,只把手伸进隨身包最深处,摸出一支黑色金属针管。

针管很短。

管身没有药品名称,没有生產编號,只有一道红色封条。

封条上印著保护伞的標誌。

克莱尔看见那个標誌,脸色立刻变了。

“你拿的是什么?”

艾达没有回答。

她咬开针管外侧的安全扣,拇指推开保险,里面淡琥珀色的药液在车厢灯下晃了一下。

里昂靠在车厢壁上,脸色白得嚇人。左臂的咬伤已经止血,可那不是好事。伤口边缘正在收缩,新长出的白色组织贴著皮肉,一点一点往里闭合,像他的身体急著把那一口咬伤藏起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慢。

慢得不正常。

克莱尔把雪莉护在身后,枪口抬了起来。

“艾达。”

艾达终於抬眼。

“把枪放下。”

“你先告诉我,那是什么。”

“能让他活下来的东西。”

“保护伞的东西?”

“现在不是挑牌子的时候。”

克莱尔的手指收紧,枪口没有落下。

“我刚看见保护伞的东西把整座城市变成地狱。你让我把他交给一支没有名字的针?”

艾达看著她,声音平稳。

“你也可以看著他变成別的东西。”

这句话让车厢里安静下来。

列车在轨道上疾驰,车轮碾过接缝,发出沉闷的咔噠声。一声接一声,像倒计时。

雪莉从克莱尔身后探出头。

她看著里昂的左臂,小脸白得几乎透明。

“他会变成爸爸那样吗?”

没有人回答她。

里昂听见了这句话。

或者说,他以为自己听见了。

他的耳朵里已经不只有列车声,还有很多重叠在一起的低响。那些声音像隔著厚厚的水面传来,模糊、沉闷,却越来越近。

他想睁开眼。

眼皮很重。

他只能看见车厢顶灯一闪一闪,艾达的影子在灯下晃动,红裙边缘沾著他的血。

“別……”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艾达低头看他。

“省点力气。”

“那针……”

“会疼。”

里昂很轻地扯了一下嘴角。

“真会安慰人。”

艾达没有笑。

她撕开他左臂的纱布,露出那道咬伤。克莱尔看到伤口,呼吸猛地停了一下。

那道伤已经不像单纯的咬痕。

牙印很深,边缘白得发冷。皮肉下方隱约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无数细小的线正在寻找方向。它们没有突破皮肤,却让整片伤口都显得陌生。

克莱尔的枪口慢慢落下了半寸。

“他还有意识。”她说。

这句话像是说给艾达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艾达把针尖对准伤口上方的静脉。

“所以现在打。”

“这东西能治好他?”

针尖停在皮肤上方。

艾达没有立刻扎下去。

她看著里昂的脸。

这次她说了实话。

“不能。”

克莱尔的声音冷了下来:“什么?”

“这不是解药。”艾达说,“只是一次机会。”

里昂听见了。

一次机会。

这句话落进那些混乱心跳里,像一块冷石头沉入水底。

他想问是什么机会。

活下来的机会,还是变成另一个东西的机会。

但他的舌头已经不听话了。

克莱尔上前一步:“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艾达没有抬头。

“我知道可能会这样。”

“你一直带著这种药?”

“是。”

“所以你不是临时想到救他。”克莱尔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怕,是怒,“你早就知道下面有什么,知道有人可能被感染,知道保护伞的东西会把人变成怪物。你一路上什么都没说。”

艾达的手指扣著针管,指节很稳。

“说了你们会走得更快?”

“至少我们会知道自己在跟谁走。”

“你现在知道了。”

克莱尔几乎要衝上去。

雪莉忽然拉住她。

“克莱尔……”

女孩的声音很小。

她看著里昂,眼睛里全是愧疚。

“先救他。”

克莱尔僵住。

她低头看雪莉,又看向里昂。

里昂的身体忽然抽搐了一下。

这一下很轻,却让所有人都看见了。

他的左臂伤口边缘,那层白色新肉像被什么刺激到,猛地收缩。皮肤下的血管短暂浮起,顏色比正常血管更深,几乎发黑。

艾达不再等。

针尖扎进皮肤。

药液推入。

里昂的身体猛地绷紧。

这一次,他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疼痛像从左臂炸开,一路烧进肩膀、胸口、脊椎,再往头颅深处钻。他感觉那支药不是流进血管,而是像冰冷的刀,沿著身体里某条已经被打开的路逆行而上。

那些心跳乱了。

刚才还在靠近他的无数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像被针管里的东西刺痛。它们在他耳边翻涌、退开,又不肯彻底离开。

车厢消失了一瞬。

里昂站在水里。

水很黑,漫过脚踝,远处有红色警报灯在闪。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左臂正在流血。

血落进水里,却没有散开,而是变成一根根细白的线,顺著水面向远处游去。

他想拔枪。

腰间没有枪。

他想喊艾达。

喉咙里没有声音。

水面忽然动了一下。

远处站著很多影子。

它们没有脸。

有些穿著警服,有些穿著白大褂,有些身体已经烂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它们都站在黑水里,安静地看著他。

然后,它们慢慢向两侧让开。

像给什么东西让路。

里昂后退一步。

黑水深处,有东西在靠近。

不是威廉。

不是失败宿主。

那东西还没有形状。

更像一团被很多声音包裹著的阴影。它没有眼睛,里昂却知道它在看他。它没有嘴,水面却响起很轻的笑声。

那笑声极淡。

像一个女人。

也像从他身体里传出来的。

里昂猛地睁开眼。

车厢灯光刺进视线。

他大口吸气,胸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克莱尔按著他的肩膀,雪莉被她挡在身后。艾达的手还扣著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拿著空针管。

针管里的药液已经推完。

“回来了。”艾达说。

她说得很轻。

像確认结果,不像庆幸。

里昂想坐起来,身体却不听使唤。他的左臂疼得厉害,但那种爬进血肉里的感觉被压下去了。心跳声还在,只是隔得远了一点,像被关在另一节车厢。

他看向伤口。

咬痕还在。

白色新肉不再继续蔓延。它停在伤口边缘,像被某种力量压住。血重新渗出来,顏色比刚才正常了一些。

“我没变。”里昂声音很哑。

艾达把空针管收起来。

“暂时没有。”

克莱尔立刻看向她:“暂时?”

艾达站起身,手里还沾著血。

“他体內的东西被压住了,不代表没了。”

“会再发作?”

“会。”

“什么时候?”

“不知道。”

克莱尔笑了一声。

很短,也很冷。

“你还真是一点好消息都不给。”

“好消息是他还在说话。”

里昂靠著车厢壁,勉强开口:“我觉得……这句算好消息。”

克莱尔看了他一眼,眼眶有点红,却硬是压了下去。

“你闭嘴。”

“刚才艾达也这么说。”

“那这次我同意她。”

艾达没有接话。

她走到车厢另一侧,查看列车控制台。屏幕上显示列车正在驶向外部转运段,预计几分钟后进入废弃货运出口。轨道图有一部分已经损坏,终点位置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红色闪烁。

克莱尔扶著雪莉坐到一旁。

雪莉还在看里昂。

“对不起。”她忽然说。

里昂抬眼。

“为什么?”

“如果不是我爸爸……”

“雪莉。”克莱尔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不是你的错。”

雪莉低下头。

里昂看著她,努力让自己坐直一点。

“她说得对。”

雪莉没有看他。

里昂继续说:“你爸爸变成那样,不是你的错。我被咬,也不是你的错。”

“可是它们都在找我。”

“刚才那个在找我。”里昂说。

雪莉终於抬头。

她的眼睛红得厉害。

里昂扯了下嘴角:“所以这次算我比较倒霉。”

克莱尔瞪他:“这种时候別讲冷笑话。”

“抱歉,职业习惯。”

“你还没入职。”

“那就是个人习惯。”

雪莉看著他。

过了几秒,她很轻地吸了一下鼻子,没有笑,但眼神里那种快要压垮她的愧疚鬆了一点。

艾达站在控制台前,背对著他们。

她没有回头。

可里昂看见她肩膀微不可察地放鬆了一点。

列车突然剧烈一晃。

车厢里的灯灭了一半。

克莱尔立刻抱住雪莉,里昂伸手撑住地面,左臂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他差点跪下去,艾达已经从前方快步走回来。

“轨道受损。”她说,“列车撑不了太久。”

“还有多久到出口?”克莱尔问。

“如果轨道不断,三分钟。”

“如果断了?”

“那就下车跑。”

克莱尔闭了闭眼:“你总能把选择说得很討厌。”

艾达看向车尾。

“还有更討厌的。”

车尾方向传来金属摩擦声。

不是威廉。

声音更轻,也更密。

像很多指甲同时刮过车厢外壳。

里昂握住枪,想站起来。

艾达按住他的肩。

“你坐著。”

“我还能开枪。”

“你现在抬枪,我就把你打晕。”

里昂看她。

“你真是 fbi?”

“你到现在还信?”

克莱尔的脸一下子沉下来。

艾达说完像是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早了半拍,但她没有补救。她转身走向车尾,拔枪检查外部窗缝。

克莱尔慢慢看向里昂。

“她刚才说什么?”

里昂靠著车厢壁,脸色还很差。

“她说我到现在还信。”

“这不是重点。”

“我知道。”

克莱尔站起来:“艾达。”

艾达没有回头。

“现在不是时候。”

“我受够了这句话。”

“那你可以换一句听。”艾达检查弹匣,“车外有东西。”

克莱尔还想说什么,车厢右侧的窗户突然裂开。

一只感染者的脸贴在玻璃外。

不,是半张脸。

它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列车外壳,腐烂的手指死死扣著窗框。后面还有第二只、第三只。它们不是刚才的 g 变异体,只是普通感染者,可能是从月台被卷上来的。

但数量不少。

列车速度很快,它们的身体被风压撕扯,却仍然用指甲和牙齿扒著外壳,像被什么味道吸引,不肯鬆手。

克莱尔脸色变了。

“它们怎么追上来的?”

艾达看了里昂一眼。

那个眼神很短。

里昂看懂了。

血。

他的血。

或者说,他血里的东西。

下一秒,玻璃碎了。

一只感染者半个身体挤进车厢,艾达开枪击中它的头,把它打出去。克莱尔护住雪莉,朝另一侧开枪。更多感染者从车顶和车窗爬来,车厢外传来连续不断的抓挠声。

里昂强撑著站起来。

艾达没有再阻止。

因为这一次,她確实需要他。

他右手握枪,靠在车厢壁上,瞄准最近一只感染者。枪声响起,后坐力让他眼前一黑。他咬住牙,没有倒下。

一只感染者从车顶通风口掉下来,正落在雪莉不远处。

克莱尔转身太慢。

里昂抬枪,却发现弹匣空了。

感染者扑向雪莉。

里昂的身体先於判断动了。

他伸出左手,挡在雪莉面前。

“別——”艾达低声喝道。

来不及了。

感染者的脸离里昂的左臂只有不到一掌。

然后,它停住了。

不是被打中。

不是被拽住。

它停在半空,张著腐烂的嘴,浑浊的眼睛对著里昂的伤口。几秒后,它像闻到某种更高阶的气味,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嚕声。

没有咬下去。

克莱尔愣住。

雪莉也愣住。

里昂的心猛地沉下去。

他能感觉到。

不是他控制了它。

而是它在犹豫。

艾达开枪。

子弹从侧面打穿感染者头颅,把它掀翻出去。

她几乎是衝到里昂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左手,声音压得很低。

“你刚才做了什么?”

里昂看著她。

“我不知道。”

这次他没有撒谎。

车厢突然剧烈倾斜。

列车衝出地下隧道,外面夜雨扑面而来。轨道前方已经断裂一截,车头擦著损毁的货运平台衝出去,整列车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

艾达猛地喊:“抓稳。”

所有人几乎同时摔倒。

列车衝过断轨边缘,车头撞上废弃货运区的缓衝栏。巨大的衝击把车厢掀得半侧离地,又重重砸下。

世界在一声巨响里翻了过来。

里昂撞到座椅边缘,眼前彻底黑了一瞬。

等他再睁开眼时,耳边全是雨声。

车厢裂开了。

冷风和雨水从破口灌进来。克莱尔抱著雪莉倒在一侧,正在艰难爬起。艾达半跪在车门旁,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血顺著指尖往下滴。

她没有看自己的伤。

她在看里昂。

里昂低头。

他的左臂伤口又一次停止流血。

而车厢外,那些被撞落的感染者在雨地里爬动。有两只离他最近,却没有立刻扑上来。

它们趴在雨水里,头微微偏著。

像在等什么。

里昂背后发冷。

艾达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的视线。

“別看它们。”

“为什么?”

“因为它们也在看你。”

雨水从破开的车厢顶落下来,打湿她的头髮。她的声音很低,被雨声切得有些模糊。

“药压住了感染。”

她看著他的左臂。

“但没压住它们对你的反应。”

里昂张了张嘴。

远处,废弃货运区外传来直升机声,或者是警报声。他分不清。城市的火光在雨幕里一闪一闪,像他们仍然没能离开浣熊市。

克莱尔抱著雪莉站起来,声音沙哑:“我们得走。”

艾达点头。

“离爆炸点远一点。这里很快会有军方或者保护伞残余过来。”

克莱尔看著她:“我们还有很多帐没算。”

“活著出去再算。”

这一次,克莱尔没有反驳。

里昂扶著车厢壁站起,左臂垂在身侧,已经几乎没知觉。可当他迈出破损车厢时,雨地里那两只感染者同时向后缩了一点。

很轻。

轻到克莱尔没有注意。

艾达注意到了。

里昂也注意到了。

他站在雨里,一时间没有动。

雨水落在他的伤口上,被白色新肉挡住,又顺著手背流下去。

远处火光照亮城市边缘。

他们终於逃出来了。

可里昂看著那两只迟疑的感染者,忽然明白一件事。

他没有真正离开。

有一部分浣熊市,已经跟著他出来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