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生化:如果里昂是丧尸女王 > 第47章 南美雨林:哈维尔行动

伦敦事件过去了半年多的时间,世界在缓缓的变化著。

保护伞公司预计会於半年多以后正式开庭,目前政府內人员都知道保护伞公司已经被彻底拋弃,这个红白相间的安布雷拉(雨伞),就这样彻底地分崩离析,被彻底的分的支离破碎,目前已经有几家大的医药公司吸收了大量的资源和研究员,bow生物兵器的研究和全新的病毒、疫苗都在不断的持续叠代当中。

萨琳娜已经在参加竞选,她现在的竞选情况还不错,很有机会会在2003-2004年担任国防部长,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说,里昂,哦不,现在的官方身份是,蕾欧娜·s·甘迺迪,就要正式的成为灰塔这一个正在转型的专门直属美国总统的,反生化恐怖事件应对组织的总负责人了。

她最近的压力可以说大的不得了,但是好消息是,她终於可以说出那句话了。

“我现在,真的收入特別高。”

2002年夏,灰塔机库里,闷得像一只没开口的铁盒。

运输机的引擎正在预热,低沉的震动从地面传上来,顺著靴底一路爬到腿骨。维修人员推著弹药箱从旁边经过,金属轮子碾过地面,发出一串不太悦耳的响声。

一辆银色的定製款凯迪拉克cts停在了运输机边上,这是里昂现在的座驾,跟几年前的小警察比起来,她现在可以说,已经基本上一点影子都看不出来了。

里昂站在登机梯旁边,低头检查著手枪。

她今天穿得比伦敦时要利落很多。黑色战术短外套,贴身作战服(因为伦敦行动结束以后,她在艾达的提醒下,真的发现了自己的身材更好更夸张了.......,所以很多不是特別贴身的衣服,出任务穿的话,就非常非常不方便了。),淡金色的长髮束在脑后,腰侧掛著短吻鱷。裙裤下是黑色战术长靴,鞋面擦得很乾净,但那种乾净,应该没有维持太久的命。

南美不会让任何人乾净太久,那边有浓厚的热带雨林。

艾达站在机库阴影里。

她今天极为罕见的,没有穿红裙,也没有穿那种能一眼让人记住的顏色。深色外套,修身长裤,头髮束起来,漂亮得很低调。但是,里昂不得不承认,艾达越来越有魅惑力了,这个女人越成熟越有韵味。

不过,里昂也是一样。

里昂早已不用回头,也知道她在那里。

“你这次真的不去嘛?”

艾达走近,把一个弹匣递给她。

“你问过一次了。”

“我想確认第二次呢。”里昂想跟艾达抱一下。

“第二次,答案也一样。”艾达跟开玩笑似的退了一步,里昂扑了个空。

里昂只得接过弹匣,看了一眼。特殊弹,弹壳上有艾达做的记號。

她把弹匣收好。

“你不是去追威斯克。”里昂说,“至少不只是。”

艾达动作停了一下。

“你知道得,比我以为的多。”

里昂抬眼看她,神情很柔和。

“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任务简报里的路人。”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里昂耳尖还是有点热。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艾达看著她,神情软了一点,又很快收回去。

“我在找能指向威斯克的线索。”她说,“西蒙斯手里有一些东西。”

“德雷克·c·西蒙斯。”

艾达没有否认。

机库里有一瞬间只剩引擎声。

里昂的眼神冷了些,她不喜欢艾达去接触这种真正危险的人。

“萨琳娜说,他知道浣熊市之后很多不该有人知道的事。”

艾达看著她。

“他不只是知道,当年浣熊市就是他下令轰炸的。”

这句话比承认更糟。

里昂慢慢把枪收回枪套。

“那你还要跟他合作?”

“我不喜欢他。”艾达说,“但他能让我接近威斯克留下的东西。”

“那,他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里昂反问道。

艾达没有马上回答。

里昂看出来了。

这让她比听见答案更不舒服。

“艾达。”

“別用审讯的语气叫我,蕾欧娜。”

里昂没有笑。

艾达走近,替她把外套领口理好。这个动作她做得太熟了,熟到机库里的冷风都被短暂隔在外面。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句话,通常不让人放心。”

“但,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也一样。”

里昂被堵住了。

艾达抬头看她,声音低了一点,稍微放下了一点语气。

“我是为了你才去的。”

里昂的表情终於动了一下。

艾达继续说:“威斯克在伦敦之后带走了你的数据。他不是那种拿到东西就满足的人。你体內,目前我们多轮查看以后得知,还有他留下的东西,虽然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那是什么。”

里昂想到伦敦,想到t-雾株,想到威斯克离开前,那种像看实验材料一样的眼神。

她的手指轻轻收紧。

艾达说:“如果西蒙斯能让我离威斯克近一点,我就会去。”

“你没有完全告诉我。”

“没有。”

这句太坦白,反而让人没办法继续生气。

里昂看了她很久。

“为什么?”

“因为有些事,你现在知道了,就会跟我一起去了。”艾达说,“而你要去南美了。”

想了一会艾达说到,“真希望我们俩能够有退休的那一天啊,那一天两个被迫秘密很多的人就可以敞开心扉了呢。”

运输机的舱门在这时发出一声机械响。

里昂偏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

“我不喜欢这个决定。”

“我也不喜欢你去找哈维尔。”

两个人互相看著。

都太了解彼此了,知道谁也拦不住谁。

艾达伸手捏了一下里昂的脸,不算重,但也绝对不温柔。

“南美不是伦敦。”她说,“那里没有我来拉住你。”

里昂轻声道:“你担心我嘛?”

“我在警告。”

艾达停了一下,指尖从她脸侧滑开。

“还有,我不在的时候,別太像女王了。”

里昂呼吸停了半拍。

她知道艾达是什么意思。

在伦敦地下,女暴君跪下的时候,她內心那种绝对平静,艾达到现在都还记得。

“我儘量。”

艾达看她,笑了一下。

“你看,你又学我。”

里昂笑了一下。

笑意很浅。

“那你也別太靠近西蒙斯。”

艾达挑眉。

“吃醋?”

“一种女朋友的警告。”

这次轮到艾达停了一下,她轻声笑了,很开心。

她靠近,亲了里昂一下。

不是那种长吻,只是短暂、安静地碰了一下唇。可这个吻,比很多话都重。里昂甚至能感觉到艾达的呼吸。

“记住,蕾欧娜。”艾达低声说,“你不是一个人。哪怕我这次不在你旁边。”

里昂看著她。

“我会回来的。”

艾达说:“我也是。”

登机的提醒响起。

里昂转身上了运输机。

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如果回头,她大概,会更不想走。

而艾达站在机库里,看著运输机舱门慢慢关上。

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很快,她也该去见另一个比怪物更难缠的男人。

德雷克·c·西蒙斯。

杰克·克劳萨第一次见到蕾欧娜·s·甘迺迪时,眼神停了一秒。

但里昂看见了。

她已经太习惯別人这种反应了。很多人对这一个金髮、冷静、漂亮得过分的女人,总会错误判断她的战斗力。

克劳萨比大部分人更快收回了眼神。

他很高,肩背宽,站姿像刀径直插进地面。手臂肌肉线条清晰,眼神很直接,带著战场里磨出来的硬度。他不是那种会对外貌失神的人。

他的视线很快落在里昂的手、枪套、站位和呼吸上。

然后他说:

“甘迺迪小姐?”

里昂把装备包放到运输机座位下。

“现在多数人叫我蕾欧娜。”

克劳萨坐到她对面。

“我听说你处理过浣熊市的事件。”

“我活著出来了。”

克劳萨看著她,继续用言语试探。

“这根本,不是同一回事。”

里昂抬眼,冷冷的看著克劳萨。

“你很快会知道区別。”

克劳萨一点都没有生气。

反而像是稍微对这位美女boss,有了一点兴趣。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很快只剩大片大片的白。简报由隨行军官送来,內容不多,但每一行都带著潮湿的血味。

哈维尔·伊达尔戈。

南美地方毒梟,军阀,保护伞遗產买家。

他的控制区域內村庄出现了失联。

河道污染,有疑似b.o.w.活动。

情报显示,他可能持有t-维罗妮卡病毒相关资料与样本。

其女儿曼努埃拉·伊达尔戈长期被严密保护。

威斯克可能参与过病毒交易,但证据不足。

里昂看到t-维罗妮卡那一行时,指尖停了一下。

克劳萨注意到了。

“你对这个名字有反应。”

“我以前见过。”

“这个病毒?”

里昂看向窗外。

云层慢慢裂开,下面是一大片深绿色的雨林。

她说:“见过女王。”

克劳萨皱了下眉。

他没怎么听懂。

但他记住了。

南美的热气扑上来的时候,像有人把一块热气腾腾的湿布盖到脸上。

伦敦是冷雨,地下雾,铁锈和消毒水的味道。这里却是烂叶、泥土、河水、虫鸣和不知名花朵腐败后生成的甜腥味。

直升机缓缓降在一处临时营地。

不远处是一条浑浊的河,水面漂著腐叶,岸边有一艘翻倒的小船。几个本地嚮导都不愿再往里走,只说前面的村庄已经好几天没有炊烟了,他们也心有余悸。

克劳萨检查步枪。

“你看起来,不太喜欢这里,蕾欧娜小姐。”

里昂把长发重新束紧。

“这里,也不太喜欢我们。”

克劳萨哼了一声。

“雨林从不会挑人。”

“但病毒会。”

这句话,让克劳萨看了她一眼。

不过里昂没有解释。

因为她已经听见了,那种她很熟悉的声音。

不是t-雾株那种湿冷的呼吸链,也不是普通t病毒腐烂的低音。

更热,更细。

像红色的根在皮肤下缓慢生长。

t-维罗妮卡。

她体內曾经被阿莱克西婭强行注入的那部分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lady s在脑海里愉快地笑了。

“老朋友回来了。”

里昂在心里说:“闭嘴。”

“这次没有红裙小姐在旁边拽你袖子。”lady s慢悠悠地说,“真可惜,不过你会变成什么样呢。”

里昂没有回她。

克劳萨走在前面,砍刀劈开挡路的藤蔓。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冷。

里昂垂下眼,又很快抬起,眼神中充斥了几分凶意。

雨林深处,鸟叫声突然骤然停下。

克劳萨也感觉到了什么而停下。

他抬手示意队伍蹲伏。

前方就是失联了的村庄。

村庄里安静得,不像活人住过。

泥路上有脚印,却乱得不自然。屋檐下掛著几串晒乾的辣椒,被潮气泡得发黑。一个木碗倒在门口,里面的饭已经长出白毛。井边有血,不少血跡被雨水冲淡,又顺著地面流进泥里。

没有哭声、没有狗叫。

没有普通丧尸乱撞门板的声音。

克劳萨蹲下,看了一眼地上的拖痕。

“太乾净了。”

里昂站在路中央。

她的视线扫过房屋、井口、木棚和远处的小教堂。

“有人已经收拾过这里了。”

克劳萨看她。

这次,克劳萨没有立刻接话。

屋子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克劳萨抬起了突击步枪。

一个男人从门后走出来。

或者说,曾经是男人,现在里昂肯定这就是t-维罗妮卡病毒感染体。

他的皮肤下有极为清晰的红色脉络,像烧红的细线在身体里爬。嘴唇乾裂,眼睛和眼神浑浊,胸口起伏时,喉咙里发出火烧过木头一样的声音。

他没有像普通丧尸那样扑来。

他看著里昂。

然后,诡异的笑了一下,这个笑容让里昂很噁心。

下一秒,屋顶、井边、木棚后面同时出现更多感染者。

克劳萨开枪很快。

第一发直接击穿了最近感染者的眉心,第二发打断了另一只的膝盖,第三发换成点射,压住右侧屋檐下跳出的怪物。

他的確很强,射击技术非常强。

没有多余动作,也没有惊慌。

里昂也开枪。

她打得更少,也更精准的多。

每一枪都落在关键位置,膝盖、喉咙、脊柱、变异处。感染者倒下后还会扭动,但已经再起不能,这能够更节约子弹。

克劳萨一刀劈断一只感染者的脖子,血溅到他手臂上,冒出一点热气。

“这些东西不太一样。”

“都是感染了t-维罗妮卡病毒的感染者。”

“你能確定?”

“它们,都在叫我。”

克劳萨手里的枪顿了一下,他很想要去理解一下这句话。

“什么?”

不过,没有给他留出思考的时间,更多感染者从小教堂里涌出来。

数量太多了。

克劳萨迅速换弹,准备后撤到井边建立火力线。可里昂没有退。

她往前走了一步。

雨水落在她肩上,顺著作战服往下滑。

空气里的红色根系感应到了她。

那些感染者的动作,同时慢了一拍,顺应著女王的力量。

克劳萨看见了。

他很確定自己看见了,这不是错觉。

里昂站在村庄中央,微微抬起手。

“跪下。”

第一个感染者膝盖砸进泥里。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整个小教堂前的感染体像被同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一个接一个跪下。它们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嘶吼,身体还在反抗,可她们体內的病毒,已经被更高的东西压住。

克劳萨的枪口停在半空。

他没有对准里昂。

但他本能地,握紧了武器,任谁第一次看见这种场景,內心都只会剩下震撼。

里昂的脸很平静,甚至已经有了几分神性在身上,阳光穿过雨林,打在她的身上,隱约有一种神圣的感觉,面前的丧尸对女王更为虔诚。

她看著那些跪下的东西,眼里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恐惧。

只有,直至心底的寒意。

克劳萨询问:

“你做了什么?”

里昂没有回头。

“让它们安静。”

“你能控制它们?”

“大概吧。”

她的声音淡得像在聊家常一样。

lady s在脑海里笑了一声。

“看,他喜欢你这样。”

里昂没有理她。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收拢。

跪在泥地里的感染者开始崩解。

不是爆炸,跟在伦敦时候分解的女暴君一样。

他们皮肤下的红色脉络被强行抽离,从身体里直接扯出来。骨头失去支撑,肌肉变成了灰红色残渣。它们没有来得及再嘶吼,便一具接一具化为尘埃,倒在泥里。

很快,村庄又安静了。

只剩下雨声。

克劳萨看著那片残渣,开始沉思。

过了很久,他说:

“你不觉得噁心吗?”

里昂低头看著地面。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面对浣熊市丧尸的时候,胃里那种翻涌的恐惧。

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饿了。

她说:“以前会。”

克劳萨看她。

“现在呢?”

里昂把手放下。

“现在只觉得,这样很省时间了,不是嘛。”她对著克劳萨笑了一下,但是克劳萨觉得有点害怕。

这句话说完,连她自己都安静了一下。

她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答案。

但它是真的,是现在自己的內心所想。

里昂嘆了一口气,自己应该確实变了很多吧。

克劳萨盯著她。

他的眼神里,没有厌恶。

也没有单纯的恐惧。

那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嚮往。

他看著里昂,对这种力量,第一次如此的渴望。

“你是怎么得到这种力量的?”克劳萨问。

里昂转头看他,但是眼神有几分哀伤。

“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只问结果。”

“结果就是,你不再是自己了。”

克劳萨沉默几秒。

雨水顺著他的脸侧流下来。

然后他说:

“如果自己不够强的话,那有什么东西值得保留?”

这句话让里昂皱了皱眉。

她应该立刻反驳。

应该像以前那样说,人不是靠病毒定义,力量不是一切,保持自己才重要。

可那一瞬间,她的反驳,来得慢了半拍。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像过去那样相信那句话。

最后,她只说:

“別这么想。”

克劳萨笑了一下。

“听起来,你已经丟掉了过去的自己。”

里昂没有回答。

这句话像一根很细的刺,扎进了她刚刚心里,冷下来的地方。

她们在村长的屋子里找到了线索。

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哈维尔·伊达尔戈站在阳光下,身边有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女孩抱著一束花,脸色苍白,却笑得很温柔。

照片背面写著一个名字。

manuela。

曼努埃拉。

瑞贝卡式的医疗记录不在这里,但有几页撕碎的病歷,被藏在一个铁盒里。字跡被潮气泡得发散,仍能看见几个词:

遗传性疾病。、细胞衰竭。

治疗失败。

t-veronica。

定期换血。

里昂看见最后两个词时,体內的t-维罗妮卡轻轻颤了一下。

和阿莱克西婭完全不一样。

阿莱克西婭是火,是王座,是由天才的傲慢,所开出的毒花。

这里不是。

这里更像一个烧到快熄灭的女孩,被人强行塞进一朵不会死的花里融合。

克劳萨站在她身后。

“哈维尔的女儿?”

“看起来是。”

“病毒治疗法?”

“这种方法没有任何意义,只是能够延缓死亡的时间,当人不再是人,那这种死神永生,即毫无意义。”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歌声。

轻盈,从雨林更深处飘来。

少女的声音,被雨水打碎,断断续续落进村庄。

克劳萨抬头,皱眉听了片刻。

“我听不太清。”

里昂走到门口。

她看向雨林深处。

歌声还在。

温柔,痛苦,像某种已经被病毒缝进生命里的哀求。

“她不是唱给你听的。”

克劳萨看著她的背影。

这句话让他又一次感到不舒服。

因为,距离。

他和里昂明明站在同一片泥地上,经歷同一场战斗,面对同一种怪物。

可她能听见他听不见的东西。

能命令他所杀不尽的东西。

能站在人类和病毒之间,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让怪物跪下。

克劳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臂十分结实,训练有素,能够挥刀,能够开枪,能够杀死很多东西。

可刚才那一幕一直在他脑海里重复。

里昂只是抬手。

怪物就跪下了。

第一次,克劳萨觉得人类的手臂太慢了。

真是,太弱了啊,人类。

很远之外,雨林边缘的一处废弃哨站里,通讯设备闪了两下。

一份模糊的战斗影像被传了出去。

画面里,金髮女人站在村庄中央。

感染体跪在她面前,像向某种不可见的王权臣服。

威斯克看著那段影像,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手边放著一份关於哈维尔的交易记录,还有另一份关於杰克·克劳萨的军方档案。

“让他继续看。”

他对通讯另一端的人说。

“有些人只需要看见一次神跡,就会厌恶自己,还是人类。”

“我相信,他会做出选择的。”威斯克冷笑道,此刻他一直在看著克劳萨。

克劳萨已经进入了他的计划当中。

屏幕熄灭。

南美的雨还在下。

村庄尽头,少女的歌声又轻轻响了一下。

里昂抬起头。

她体內的t-维罗妮卡,像在雨里开出了一朵看不见的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