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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如果里昂是丧尸女王 第54章 进村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3:51:13 来源:www.powenwu11.com

早晨九点零四分,吉普车已经在盘山路上跑了快一个钟头。

车是辆墨绿色的丰田陆地巡洋舰,老款,车头雾灯被山雾糊得发白。开车的男人叫奥斯卡,五十出头,留著两撇鬍子。后座那个年轻些,叫贝尔特,嘴上一直带点笑。两人腰上都是西班牙宪兵制式手枪,看起来不像没见过事的人。

可里昂知道,他们並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她坐在副驾,左手搭著车门把手。今天她还是那套黑色紧身战斗服,漆皮和特殊材料混在一起,贴得很紧,方便活动,也很容易让旁边两个男人的视线忍不住飘过来。

他们已经尽力克制。

但克製得不算成功。

里昂没理睬他们。

她脚上是那双特製的黑色高跟靴,十二厘米,鞋跟和鞋底都做过强化。对別人来说,这是不好走路的鞋。对现在的她来说,这是能踢断人膝盖的近战武器。

右髖里插著银色幽灵。

左侧斜挎著安魂。

安魂的握把抵在她肋骨旁边,她熟到不用低头,也知道它在那里。腿侧战术绑带里是米勒那柄旧刀。雪莉给她的头髮绳绑在低马尾上,被风吹得轻轻晃。胸袋里有瑞贝卡塞给她的两支针剂,还有一支空血样管。

这配置参加普通营救任务,多少有点夸张。

但她不觉得夸张。

艾什丽·格雷厄姆失联以后,所有不夸张的方案都显得很蠢。

奥斯卡瞥了她一眼,又很快把视线转回山路。

“甘迺迪女士。”

他英语带著口音,说得不算顺。

“一会儿到了村子,你最好待在车里。”

里昂没回头。

“为什么?”

“村里人不太喜欢外人。”

后座的贝尔特笑了一声。

“得了吧,奥斯卡,人家是美国来的部长。”

奥斯卡哼了一声。

“美国人是不是把部长这个词理解错了。”

贝尔特又笑。很显然,这么年轻漂亮的部长,很难不让人以为是花架子。

里昂没有接话,也没生气。她只是看著车窗外。

山雾压得很低,路边的树都湿透了。枝叶擦过车窗,留下一道道水痕。她试著去听。

什么都没有。

那条用来感知病毒的线,完全不响。

在哈维尔的雨林里,她能听见藏在树后的呼吸。希纳岛,洛克福特岛,伦敦,她都能从空气里抓到一点东西。哪怕伦敦那次,她也能从雾里摸到模糊的边缘。

可这里没有。

山里很安静。

安静得像有人把她的一只眼睛蒙住了。

哈尼根的声音从耳麦里响起。

“四公里到村口。三公里之后,gps可能失灵,你要自己根据地势和地图判断。”

“明白。”

哈尼根没再多说。

她知道里昂不需要。

车又往前走了一段。窗外掠过一座旧路標,字已经被风雨啃掉一半,下面那个十字標记还在,是光明教的教区標记。

里昂看见了。

她没有等耳麦提醒,伸手把银色幽灵的保险摁开。米勒旧刀的刀柄被风吹得有点凉。

奥斯卡注意到了她左侧那把安魂。

“那把枪是点五零口径?”

“嗯。”

“你打过?”

“打过。”

奥斯卡没再问。

他大概以为她只在靶场打过。

吉普车又走了几分钟,里昂从胸袋里摸出米勒给她的摺叠地图,对著窗外山脊比了一下。山坳位置和地图差不多。她把地图折好,放回原位。

剩下的事,暂时不用考虑。

只是这个地方,让她很不舒服。

那不是恐惧。

更像是走进一间没有窗的屋子,明知道里面有人,却听不见任何呼吸。

车最后停在一道老石桥前。

前面的路塌了一段,吉普车过不去。三人下车,改用步行走最后那段。雾散开一点,村子出现在山坳里。黄褐色屋顶,旧石墙,远处还有几只鸡在叫。

太正常了。

正常得让人不舒服。

村民呢?

奥斯卡走在最前面,已经拔出手枪。贝尔特在中间,把对讲机別到肩带上,脸上的笑消失了。里昂走在最后殿后,银色幽灵握在手里,枪口压低。她暂时没拿安魂。

她又试了一次。

还是听不见。

这种沉默让她烦躁。她平时被各种声音填满,远处感染体的低吼,病毒群落的回声,身体里那些细小的骚动,全都像一层很吵的底噪。她早就习惯了。

现在忽然什么都没有。

反而格外刺耳。

奥斯卡在前面停住,抬手挡了一下身后两人。

“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变了。

村口左边那棵老櫟树上,绑著一个人。

是个穿粗布衣服的中年男人,被铁丝固定在树干上,姿势有点像稻草人。他的眼睛被人挖了,挖得不利索,周围皮肉呈锯齿状,血跡从脸上一路干到衣领。

这不是丧尸咬的。

他是被处置掉的。

奥斯卡转头乾呕了一下。

贝尔特握枪的手开始发1抖。

里昂慢慢走近,蹲下,没有碰尸体。她看了一眼伤口边缘,又看铁丝缠绕的方向。铁丝从男人胸口往两侧绕,缠得很整齐,每一道间距几乎一样。

不是临时做的。

她抬眼,看向男人嘴里。

里面塞著一块布。顏色和他的粗布衣服一样,应该是从衣摆上撕下来的。

“他不是被杀掉的。”

奥斯卡捂著嘴看她。

里昂站起来,拍了拍土。

“是被处置的。”

这东西是给她看的。

不是凶案现场。

而是这场鸿门宴的请帖。

哈尼根上飞机前说过一句,他们在等一个人。

那时里昂听懂了一半。

现在听懂了另一半。

人到了。

请柬掛在门口。

贝尔特的手电忽然照到村子更里面。光从石墙背后绕过去,落在广场边缘。

“那边……还有一个。”

第二具尸体在村子中央的广场上。

一个老妇人,脸朝下趴在石板上,后脑勺塌了一块。她身边有把生锈的镰刀,镰刀上残著血,已经凝固发暗。那不是她自己的血。她后脑那一下,是从背后砸的。地上有几块碎开的青石,沾著头皮。

里昂蹲下,翻了翻她的袖口。

老妇人指甲缝里有血,有皮肉,还有几根头髮。右手指节上有深划痕。

她死前杀过人。

不是被普通村民处死。

是被自己人清理掉的。

里昂直起身,半是给奥斯卡听,半是整理自己的判断。

“她先杀了一个人,然后被群体处置。”

奥斯卡这时候终於缓过一点,把枪抬高。

“什么意思?”

“光明教不是病毒,是寄生虫。寄生有失败率。”

里昂看了一眼四周紧闭的门窗。

“这个老太太可能还在抵抗。她杀了一个寄生成功的,然后被剩下的人清理掉。”

她停了停。

“村里现在留下来的,大概全是寄生成功的。所以他们看起来比丧尸正常。他们能走,能说,能用工具,也能合作。”

奥斯卡的脸真正白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什么丧尸,什么寄生虫,这不是电影里的东西吗?”

里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这两个人的確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哈尼根在耳麦里替她接了一句。里昂的耳麦没有静音,奥斯卡也听见了。

“所以,她来了。”

奥斯卡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

就在这时,广场四周的房门同时打开了。

几乎同一时间。

那些人不是被声音惊动才出来的。

他们一直在等。

鸿门宴不能只有大菜,也要有开胃的东西。

只可惜现在的蕾欧娜·s·甘迺迪,在艾达不在身边的时候,脾气通常不太好。

走出来的人,看起来比过去见过的丧尸和感染体都“正常”。

一个穿黑围裙的女人,腰上繫著白色擦碗布,手里拿著擀麵杖。

一个抱柴禾的男人,胳膊下面夹著斧子。柴是新砍的,断面还白著。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拎著一只死鸡,鸡脖子被徒手拧断,头垂在一边。

一个老头,肩上扛著乾草叉,叉尖磨得发亮。

还有两个看不出年纪的人,背著筐,筐里装的东西压得肩带陷进肉里。

他们对里昂笑。

嘴角往上翘,眼睛空著。

其中一个慢慢转动了一下脖子,好像这个动作还要重新学,看起来倒是有点惊悚了。

哈尼根在耳麦里只说了两个字。

“撤退。”

里昂看著那些人,低声说:“我想我还是换个村庄探望吧。”

话还没说完,奥斯卡先开枪了。

两发子弹打进抱柴禾男人的胸口。

男人晃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个洞,又抬起头,继续往前走。柴禾还夹在胳膊下面。

奥斯卡脸色彻底变了。

“操,这他妈是啥?”

“別打胸,浪费子弹。”

里昂举起银色幽灵。

“打头。”

她动起来的时候,整个广场像换了重力。

普通ganado(村民)在她面前,肉体上根本不够看。银色幽灵在她手里熟得像身体的一部分,从抽枪到瞄准再到击发,比这些人扑过来的速度短太多。

子弹径直飞出,打碎抱柴男人的头骨。

男人栽下去,柴禾散了一地,斧子哐当落在石板上。

下一发,打进黑围裙女人的眉心。她手里的擀麵杖还没扬起来,人已经向后倒下。

那个少年扔下死鸡扑过来。

里昂左手拔出米勒的旧刀,刀锋横掠过脖颈,贴著喉管过去。黑红色的血溅到她手腕上,也溅到雪莉那根头髮绳边缘。

少年喉管被划开,却没有立刻倒。他还往前扑,眼睛空著,眼珠泛灰带红。

里昂侧身让开,反手把刀刺进他后颈。刀尖卡住脊椎,她用力一扭。

咔。

少年这才软下去。

老头从侧面衝来,乾草叉几乎贴著里昂肩膀划过。里昂半步侧身,手臂压住叉杆,顺势往下一带。老头被自己的力道带得往前栽,她膝盖顶上去,砸在他下巴上。

骨头裂开的声音很脆。

她没让他倒下。反手揪住领口,把人推到一边,刀尖从眼窝刺进去,转了半圈。

声音很闷。

像捅破一颗烂掉的果子。

动作没有多余。

但她很烦。

每杀一个,她都在试著听。

还是没有。

她明明知道这些人体內有东西。她甚至闻得到那股味道,霉味,血味,湿木头,还有一点像腐烂根茎的腥气。

可她身体里那条弦死活不响。

lady s在她脑子里轻轻笑了一声。

“我们瞎了一只眼噢,蕾欧娜。你得想办法让自己感染才行。不感染,怎么听得懂它们呢?”

里昂没有回应。

但她知道,lady s说对了。

代价出现了。

以前她能先一步挡住的东西,现在晚了半秒。

奥斯卡被人从背后扑住。

是刚才胸口中了两枪的抱柴男人。它还没死透,竟然又爬了起来。一口咬住奥斯卡的肩颈。

这东西不会像t病毒那样靠咬一口就立刻感染。

这大概是奥斯卡唯一的好消息。

可他的坏消息更多。

里昂转身开枪,银色幽灵连响两下,子弹打进那男人太阳穴。它终於倒下。可已经晚了。

奥斯卡脖子被咬掉了一大块。

血喷出来的角度让里昂一眼就知道,颈动脉断了。

他跪倒时,手里的全自动手枪还在乱响,子弹胡乱打进墙里。他呜咽了一声,倒进石板上的血水里。

贝尔特尖叫。

他情绪崩了,举著手枪胡乱扣动扳机,子弹打得毫无章法。里昂衝过去,把他拽到自己身后,按在墙边。

“贴墙。冷静。听我的。”

贝尔特点头,手抖得像筛子。

里昂的手碰了一下手腕上的头髮绳。

一下,很短,几乎只是扫过去。

然后她抬眼,数还能动的村民。

七个。

银色幽灵弹匣里还有九发。

够清空。

但她现在不想直接清空。

她要试一件事。

她用枪瞄准一个最瘦小的男人,在他两边膝盖各打一发。男人失去支撑,扑倒在石板上。膝盖以下被打得稀烂,可他没有叫,也没有痛苦,只用双手抓地,像虫子一样继续往前爬。

里昂走过去,用高跟靴踩住他的背。

她把银色幽灵插回枪套,蹲下,將米勒那把旧刀架在男人后颈。刀刃刚好压在脊椎那一节。

然后她做了瑞贝卡绝对不会允许的事。

她摘掉左手战术手套,扔到旁边石板上。

光著的手贴上男人后颈。

皮肤接触的一瞬间,她终於听见了。

不是声音。

更像一团湿冷的电流。

乱,黏,浑浊,像被水泡坏的线路在神经里短路。她那条弦终於响了,可响的方式完全不对。那不是t,也不是g,不是维罗妮卡,更不是雾株。

这是一种排异现象。

像两块磁极被硬按到一起。

寄生虫在他脑子里挪动,速度很快。它在尖叫,可那不是声波,而是一种神经层面的震颤,顺著她的手指往上爬,爬过手腕,肘弯,肩膀,一直刺到锁骨下面。

像有人在她血管里搅了一根冷针。

里昂试著压制它。

像过去压制t维罗妮卡感染体那样,给出一个单向的命令。

跪下。

它没跪。

它先退缩了一下,然后直接咬了回来。

里昂左手虎口一阵刺痛,血管下面像被什么扎了一针。她差点把手抽回来。

哈尼根立刻出声。

“蕾欧娜,你状態不对。报告情况。”

里昂咬牙,没放手。

她换了个方式。

按住。

像把一只发抖的野猫慢慢推回笼子里。她在心里说的不是跪下,而是安静。

寄生虫停了半秒。

就半秒。

男人的身体也跟著停了。爬行停止,喘息停止,连脊椎里那点微小的颤动都停了。

里昂知道自己摸到了门缝。

基础寄生单位不是不能影响。

只是不能像病毒那样命令。

她差点笑出来。

女王不能只听得懂几类病毒。

女王应该什么都听得懂。

下一秒,男人的脑壳从里往外炸开。

一条红色寄生体从后颈那节骨头里窜出来,长著细密的牙,迎面刺向里昂的脸。里昂后翻,旧刀横切过去,刀刃砍进它肉里,手感像硬橡胶,又黏又重。

那东西一缩,缩回宿主体內。

宿主已经死了。尸体又抽搐了三下,终於不动。

里昂单膝跪在地上,左手还在抖。

手腕到肘弯,沿著血管浮出一条隱约灰线,像被冷水衝过,麻得发木。

她甩了甩手。

灰线没散。

“好。”她低声说,“算是打过招呼了。”

哈尼根的声音更急。

“蕾欧娜,確认你的情况。你的体徵不正常。”

“我没事,哈尼根。”

她微微喘了一口气。

“真的。”

哈尼根沉默了一秒,没再追问。

现在这个时候,她只能相信里昂自己的判断。

lady s又笑了。

这次声音更近一点。

“这才哪到哪啊。”

里昂盯著自己的左手。

“闭嘴。”

她戴回手套。

第一次没扣上。

手指还在抖。

第二次才扣好。

刚才那东西,在她脑子里留下了一点模糊轮廓。她现在知道了,普拉卡不会听她的命令。至少现在不会。没有寄生,没有琥珀,没有真正接入那套东西之前,她只能让它们安静半秒。

半秒也够。

对她来说,半秒能做很多事。

代价是,每一次接触,意识都会被反咬一口。

她下意识摸了一下安魂的握把。

安魂还在原位,冰凉。

她又把手放开。

这些基础寄生单位,用不上安魂。

广场远处的教堂钟声忽然响了。

每两秒一下。

连响四下。

然后停住。

钟声不重,却在山坳里来回撞。墙把它弹回来,屋顶把它压下去,回声像从四面八方一起爬过来。

剩下还能动的村民全部停住。

他们转过身,由暴虐变得安静,慢慢朝钟声方向走去。一个接一个,步子不齐,方向却完全一致。

不再看里昂。

这就是召集。

哈尼根之前说过,村子里有规律性的火堆,每两天一次。现在看来,钟声也是一样。

有人在远处收线。

里昂没有追。

她左手还麻著,贝尔特蹲在墙角,嚇得像快要吐出来。奥斯卡的尸体就在两米外,血顺著石板缝流出一道很细的红线。

她把贝尔特拽起来。

“你该走了。”

贝尔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声。

“出去,把车开走。叫支援。接下来的事你不適合参加。”

贝尔特看了一眼奥斯卡,又看向里昂。

他眼里那点美国人到底派了个什么的疑惑没了,只剩怕。

怕她。

也怕这个村子。

里昂没有等他想清楚。她拍了拍他的背。

“走。”

贝尔特踉蹌著朝村外跑。

里昂回头看向广场。

村民排著不规则的队,朝钟声方向走去。最后一个走出广场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没有表情。

可他笑了。

跟刚才一样,嘴角往上翘,眼睛空得嚇人。

里昂攥紧旧刀。米勒缠在刀柄上的胶带贴著掌心,硌出几道印子。

她现在终於明白,克劳萨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地方,才適合她们决一死战。

在这里,病毒女王的权柄不再完整。

在这里,她必须先学会听懂另一种王国。

里昂低声说:“鸿门宴。”

她看向村子深处。

“可我也只能赴宴。”

艾什丽还没救出来。

她没有选择。

村子更里面,一栋石头房子的阁楼上。

muscle美女克劳萨站在窗边。

刚才那阵钟声还在余韵里,窗框被震得轻轻发颤。她身上的肌肉线条比过去更深,肩背宽阔,腰腹收得很紧,整个人像被重新锻造过的兵器。长发垂在肩后,红色贝雷帽压在头上,没有遮住那张锋利漂亮的脸。

她手里把玩著一柄战术小刀。

刀尖在指节间来回翻,每次落点都精准地停在同一处老茧上。

她身后是一张旧木桌。

桌上摊著一张照片。

白宫晚宴上的蕾欧娜·s·甘迺迪。

照片是从新闻图上印下来的,边角已经磨损。

克劳萨刚才感觉到了。

村口那一下接触,很轻,轻得像隔著一条河,听见对岸有人念她的名字。

她来到这个村庄以后,已经和萨德勒完成交易。

支配型普拉卡进入她身体时,没有出现排异。

恰恰相反,它適应得太顺利。

顺利到让主教身边那些人都沉默了很久。

威斯克给她的病毒底子,里昂血液留下的女王適配,t雾株、g病毒,还有那一点衔尾蛇的黑色种子,全都像在等一个新零件。

普拉卡进来以后,齿轮终於咬上了。

她变得更强。

强到让她几乎想笑。

当然,她也真的露出了一个残暴的笑容。

眼里有野心,也有压不住的暴戾。

“你也终於摸到这东西了,蕾欧娜。”

她看著窗外的村子,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那你应该明白了。”

她手里的小刀忽然一停。

下一秒,整把刀被她甩出去,钉进桌面,正好刺穿那张照片的喉咙。

“在这里,我们才公平。”

她转身。

窗外是村庄,是教堂,再往远处,是山脊上若隱若现的灰色城堡。

萨拉扎家族的城堡。

克劳萨最后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来吧,蕾欧娜。”

她笑了笑。

那笑意很漂亮,也很坏。

“向我证明,你才是真正的女王。”

她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敲在照片旁边。

“否则,你会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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