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嗡鸣,引起李嘉豪注意,意识脱离聊天群,背负双手向外走去。
昔日他在贴吧上与人对线,鱷祖是否会进入铜棺。
在“守荧惑魔海眼的仙缘不在意凡人和鱷祖实力不够不敢进入”这两个选择之间。
他站鱷祖不能。
在释迦牟尼的封印下,李嘉豪认为他不能离开火星。
理所当然,被喷云遮天,在漫天压力下刪帖。
但李嘉豪不觉得自己云,他今日便要站在这棺口验证一二。
身负帝姿,自然是金口玉言,他必要验证昔日所言。
远处巨大风暴捲起暗红色沙尘在空中飞舞,自祭坛而起,一个巨大朦朧圆罩將此地护住。
大地上,刚离去的眾人正在拼命地奔回。
见此情景,李嘉豪眼中神光扫射,如同实质在眾人之间巡视,但並未踏出铜棺半步。
突然之间,神纹自他轮海中飞出,射向虚空中遁射而出的黑影,將其串在空中。
虽然眾人誹谤过他,但他还是產生了心软。
而突然又有几道人影周身金光大作。
“快跑。”
远处声音传来,眾人明显察觉到了危险,朝著抱有佛器的人靠近,其中还有人开始爭夺。
见此情形,李嘉豪声音冰冷,借用神力传出数百米外。
“都给我老实点,再有互相抢夺佛器害他人性命者,我亲自诛杀!”
李嘉豪言语间,轮海內本该祭器的神纹不断飞出,开始庇护眾人。
但先前暴露了抢夺佛器意图的人不在他的庇护范围之內。
似乎是选择来的彼岸境界十分扎实的缘故,神纹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李嘉豪愿称此为轮海极巔,拥有极道大圆满巔峰之意,为无缺轮海。
神纹在虚空中如同神链来回洞穿偷袭的神鱷,隨后將其带到祭坛上血祭。
杀神鱷,如砍瓜切菜。
“难道是轮海极道,可与大圣叫板?”
等到叶凡等人回到祭坛,李嘉豪刚一生出想法,远处便有巨大黑影爬出,身形遮天蔽日。
同时五色祭坛生成的光幕外,黑色神鱷组成的浪潮席捲而来。
无肢神鱷如剑,鳞片与光幕相撞,发出让人牙酸的碎裂声,只是片刻便有数百只神鱷涌入,但在李嘉豪的绞杀下化为血雾。
祭坛上太极图渐渐亮起,李嘉豪做出决断。
“拿著佛器的人站在前面,阵台需要神鱷血祭。”
神纹交缠化为细网,將周围一一护住,即便李嘉豪神纹不尽,亦有力竭之感,轮海中翻起的巨浪似乎都要停歇。
他的彼岸只是正常实力,可能是因为根基扎实的缘故,才会让他感觉到神纹不竭。
“杂种东西,给我受死!”
叶凡与庞博举起手中佛器抡向漏网的神鱷,將其打得粉身碎骨。
而李嘉豪將神纹发挥到极致,外放的神光內敛,但背后有苦海中架起金桥的异象生起,仿佛苦海无边,踏上神桥便可登临彼岸。
在眾人的努力下,数不清的神鱷奔向死亡,流出的血液浸入地面沙尘。
虚空的八卦太极图在血祭下逐渐化为实质。
“快进棺,祭坛要启动了!”
李嘉豪站在棺口,控制著神纹,护著眾人,同时对视著盖住天际挡住了风暴的黑影。
发现其只是一直在远处围观,进入棺內的李嘉豪有恃无恐,不由得將一道神纹塑成剑形,以神力控制,向其激射而去。
高空中的赤红双瞳如红月掛在天际,见此情此景,发出咆哮,一道巨大黑影遮天蔽日压来,速度无与伦比,空气中发出比风暴更胜的嘶吼声,虚空仿佛被压碎。
圣威滔天,地面板块在鱷祖的举动下破裂,其赫然是鱷祖巨大的尾部。
但与此同时,棺门闭合,只是一声闷响后,外界再也没了动静。
李嘉豪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验证了心中猜想。
在释迦牟尼的监控下,鱷祖果然不能离开火星。
他都这样挑衅了,鱷祖都没有敢跟上古棺。
李嘉豪不认为是鱷祖的速度导致追不上九龙之力的问题,只觉得自己贏了。
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有人胆战心惊,在角落颤抖。
“前辈,现在安全了吗?”
叶凡想起刚才激烈的情形心有余悸,眼神望著刚才大发神威的李嘉豪。
“应该安全了。”
李嘉豪回答的同时,目光扫视四周,眼中神光似要洞穿一切,他记得应该还有一道神祗念。
但片刻之后,他放弃了观察,即便神祇念混进来,也不是他能看到的。
叶凡看著李嘉豪的目光中带有些许敬畏,在他眼里此人能杀神鱷如螻蚁。
赫然已是神人般的存在。
但叶凡没有再问安危,因为他已得知终点站是北斗,他第一时间想的是可能回不去的家,於是向李嘉豪问起故乡的问题。
“前辈,我们还能回地球吗?”
李嘉豪感受到叶凡情绪中的失落,向叶凡解答。
“去了修行者盛行的北斗后,好好修炼,境界到了,自然可以回到地球。”
“你是霸体,將来成道路上必然一帆风顺。”
李嘉豪回想起自己在贴吧收集到的消息,叶凡最后证了红尘仙位格,应该算得上一帆风顺。
叶凡陷入了沉默。
而一旁的眾人看著李嘉豪的回答,感觉他似乎很好说话。
手持金刚杵的刘云志见已是修行者的李嘉豪心生別样想法,便主动上前討好询问。
“前辈,我们都是普通人,去了满是修行者的异星后难免受人欺凌。”
“看到我们都是地球人的份上,不知道前辈能否將修炼秘诀传授一二。”
在刘云志的煽动下,以他为首的几名同伴似乎也想利用李嘉豪的善心。
“刘云志他说得对,前辈我们都是地球人。”
“前辈,您不能看我们在北斗中任人欺凌吧。”
李嘉豪看著这个莫名其妙找自己搭话、装可怜以道德压制他的人,一时间不由心烦,他都没有学到帝经,这些人就向他討要功法来了。
他又不是此球之人。
於是声音冰冷,目光如同看向死人。
“你是什么东西!”
“不成霸体,也敢与我这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