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了贴吧是吧?”
李嘉豪神色愤然,他想起了他在贴吧上还有一场没有完结的战斗。
槐诗有些不明所以,瞪著疑惑的眼睛问道。
“贴吧怎么了?”
李嘉豪深呼吸一口气,平復即便是世界动盪也无法影响的情绪。
“没什么。”
槐诗世界的贴吧估计与他世界的贴吧似是而非,即便是回去也无法以帝力清算一切。
尼伯龙根只是刚刚关闭,路明非便急不可耐的询问李嘉豪。
“不要管贴吧了,告诉我这场事管宿命的终末之战怎么样才能贏啊?”
在一群人的目光中,李嘉豪少见的用手托住了下巴。
“很简单,你现在去找七个强者。”
“然后一一挑战路鸣泽一方派出的成员。”
路明非眨了眨眼:“这是勇者对战魔王的剧情吗?”
“勇者小队对抗魔王军干部,然后最强的勇者对决魔王?”
槐诗反驳:“这不是终末女武神吗?”
但求胜心切的路明非看向各怀绝技的群友,用著兴奋的目光一一扫过。
“加上我一共六个。”
“噫,那我是不是只用找一个人?”
隨后路明非用期待的语气问向眾人。
“你们会帮我的对吧?”
背著玄重尺的萧炎点了点头,意气风发,眼中火光仿佛在焚烧大千。
“我炎帝自当奉陪。”
槐诗一脸懵逼,他只是一个小提琴手,何德何能能对抗魔王手底的干部。
“这么大的场面,把我磨灭了我也掺和不了啊。”
就在其余人想要发表意见的时候。
李嘉豪摇了摇头,虽然很是满意路明非能够了解,但他还是要纠正一下。
“路明非,我们並非带有龙族的因果命运之人,恐怕这一次我们帮不了你了,我们只能当做观眾。”
“真正能代替你出战的人,只能是与你一样认同你的道路、愿意一同对抗毁灭的人,且必须由你亲自寻找。”
路明非指了指自己,用不可置信的语气吐槽。
“我?寻找能替我出战的人?”
“我认识的人,谁能过奥丁那一关啊?”
隨后路明非蹲在地上画圈圈。
“我总不能把楚子航还有愷撒老大他们送给奥丁审判吧。”
“路鸣泽肯定不会放水的。”
“这样岂不是必输局?”
隨后路明非眼里的狮子出现,用金灿灿的目光盯著李嘉豪。
“大帝,你一定会帮我的吧?”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下必输的赌局。”
路明非就差抱著李嘉豪的手了。
“我说了,我会出手。”
李嘉豪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语,伸出右手,只是一拨,城中的摩天大楼变为虚幻。
隨后在眾人的目光中,虚空中,无数不断变幻的画面在流动,如同在讲述命运的故事。
而且不时有著画面脱出那一段集合,隨后化为尘烟消失在虚空。
仿佛就像水面激起的浪花。
但无数的画面最终在这条长河的末端化为漆黑,仿佛有著一条黑龙以遮天蔽日的羽翼隔绝了一切,而羽翼的遮蔽下,仿佛是另一个孤独之王驻留的纪元。
李嘉豪指了指虚空中流动的命运长河。
“路明非,这就是我给你开的作弊码。”
“去命运的不同节点,去寻找践行你道路的人。”
路明非呆在原地。
槐诗开始惊呼。
“呱,绝世强者!我们快退!”
“难道是要举行圣杯战爭吗,现在正在挑选if线的从者吗!”
“我一个小提琴手能看到这些,真是三生有幸啊。”
“帝与皇!彼岸大帝才是真帝皇!”
但虎杖想到曾经李嘉豪在咒术界付出的代价,用著复杂的眼神看著李嘉豪。
路明非回过了神,向李嘉豪问道。
“我现在可以一口气找七个人吗?”
“我一定要把路明泽打得跪地求饶吔!”
路明非仿佛已经锁定了胜利,满脑子都是对胜利后的畅想。
但紧隨其后,李嘉豪便打碎了他的幻想。
“不,你最多只能找六个人,因为你必须上场。”
“而且在同一时间,我只能將一条命运支流的虚幻化为现实。”
“也就是说,你一次只能確定一个人,第二场则需要重新寻找。”
路明非听明白了,於是用自己理解的话复述反问。
“也就是说,相当於打擂台?每一次擂台我找一个人代打?而且我还必须上场一次。”
路明非又没有底气的嘀咕道。
“那岂不是开局让了一分?”
李嘉豪再次解释。
“你说得也没错。”
“但只有真正决定胜负的那一局才是你上场的时机。”
听到自己掌握决胜权的路明非如丧考妣。
“还是决定胜负的一局让我上,那我们岂不是输定了。”
“不然我们投降吧,我现在去恳请路鸣泽能不能放过我们。”
但没想到,李嘉豪点了点头,附和道。
“我看也是输定了。”
不止如此,李嘉豪还嘆了一声,再次打击了路明非的信心。
“贏面確实很小。”
但隨后,李嘉豪又话风一转。
“但你说过,你偶然也是会发疯的人。”
“所以明非大帝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所以我选择相信你。”
沉默已久的孟奇感觉今日嘉豪大帝的画风有些奇怪,仿佛带著青春悲痛文学的气息,同时也意识到,让李嘉豪和擅长废话的路明非一直对话会很浪费时间。
於是孟奇决定催促。
“所以说了这么多,这场关於世界存亡的擂台赛什么时候开始?”
“再不开始,我家的大逃杀空间就要开赛了。”
李嘉豪也意识到自己貌似有点拖延了,这有些不符合他不喜欢废话的风格,於是以帝力清净灵台。
在匯聚了时间与命运的长河上背对眾生,同时向路明非伸出右手,仿佛在邀请他打上成仙路。
“即便天地倒悬,万般因果皆復吾身,我李嘉豪亦可横推一切!”
“明非,踏上前来,刻印救世之铭!”
路明非又指了指自己。
“我吗?”
“这么庄重!我都有点不適应了。”
他仿佛看到了在教室打瞌睡时渴望突然背负世界命运的自己。
但此刻突然有人告诉他,世界只能靠他去拯救。
明明已经屠过龙,经歷过自认为孤独的一切了,但此刻,他居然还有些不適应了。
他有些害怕,害怕路鸣泽口中曾说过的代价。
害怕这个世界因为自己鲁莽的决定变得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