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剿匪大计,身法小成(1/3)
牛铁胆嘿嘿一笑,道:“你急需二等功勋升捕头,时间紧迫,没必要拿这事消遣我。”
“况且,以萧锋的为人,他將我的事情告诉你,一定是篤定你能帮我。”
萧砚张口吃了最后一口梨,把果核扔掉,讚赏的点了点头。
牛都头看起来长得跟门神一样粗獷,但是心还挺细。
牛铁胆目光灼灼,道:“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这次我帮你立功,要是你说的地方没有王冲,那你就得把阴无咎的身法传给我。”
他看到萧砚的古怪身法,权当是萧砚从阴无咎身上得来的珍奇身法《踏雪游龙步》。
言下之意,如果王冲真的跑没影了,牛铁胆就要用这珍奇身法去打探女儿的下落。
鬍子寧也是练脏高手,牛铁胆没有珍奇身法,无法偷偷靠近而不被察觉,偷听都不行。
其实萧砚悄无声息靠近牛铁胆的手段,主要是面板衍生出来的敛息绝妙。
“成交。”
“但是,如果我们找到王冲,你抓不住他,那可怪不得我。”
萧砚有信心找到王冲,因为周七裂供出来的威虎洞太適合当土匪窝,还是仙府所在,王冲一定捨不得轻易放弃。
“那当然,你哥放心吧,王冲那老小子,绝不是我的对手!”
萧砚大概说了威虎洞的位置,然后问道:“一百人,需要多久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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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上下!”牛铁胆答道:“准备粮食兵甲,都需要时间。”
“我去抓王冲,胡县尉一定不会作梗,最快五天就能准备好。”
县兵都是平日务农的军户,需要集结动员,还需要准备乾粮饮水和入山工具,五天不算慢。
牛铁胆笑著说道:“如果你的消息没问题,保准在护境演武之前,让你拿到二等功勋。”
萧砚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件事算是顺利的定下来了。
因为萧锋和牛铁胆的关係,所以减少大量信任成本。
如果萧砚能拿下这个二等功勋,萧锋占一半功劳。
新宅。
萧砚走过前院,来到正院,发现里面可热闹了。
嫂嫂穿著深色的帛襦裙,没有穿乡约大会那套亮眼的月白襦裙,她总觉得那套太时兴太靚丽了,觉得自己配不上。
她一手掐腰,一手指挥一个小丫鬟收拾房间,还有几个僱工搬运东西,萧锋在一旁帮手。
神气活现,意气风发的样子,活像一个大胜凯旋的女將军。
这样的姿態,若是其他姿色平庸的妇人做出来,就会显得粗俗市井,大碍观瞻。
但是,对於马上二十六岁的美妇嫂嫂,却是一道靚丽的风景。
大清早,萧砚去找牛铁胆,兄长和嫂嫂就僱佣马车,分好几趟把城外小院的东西搬过来。
房间的分配,就是按照萧砚的设想,正房旁边的主屋还是留给兄嫂居住,自己住东厢房改造的臥练套房,对面的西厢房按照少女闺房布置。
西厢房前面也有一棵紫薇树,这种树木在平湖非常常见。
紫薇树上,萧瀟的鞦韆也搬了过来,一小只正坐在上面,发出银铃般的咯咯笑声。
鞦韆背后的树下,站著一位穿著葱绿布裙的小丫鬟,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
“小叔!小叔回来啦!”
“青禾停下,快停下来!”
绿裙少女连忙伸手拦住鞦韆,又缓衝盪了几次之后,萧瀟从鞦韆上飞奔到萧砚身前。
“小叔,新家快布置好了!萧瀟忙活了一早上!”侄女仰著头说道。
“你忙什么了?”
“吃早饭,上车,下车,找玩偶,找蚂蚁,盪鞦韆!”
“哎呦,真忙啊,辛苦萧瀟了。”
看到萧砚进院,叶三娘连忙招呼另一个丫鬟,“小娥、青禾,你们两个过来,见过老爷!”
刚刚带著萧瀟盪鞦韆的绿裙丫鬟,名叫青禾,长得怯生生的,窄脸细眉。
另一个帮嫂嫂干活的名叫小娥,圆脸杏眼,手脚粗壮,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
两个丫鬟看到萧砚,平静的眸子都是生出了光彩。
嫂嫂果然言出必践,没买过於漂亮的,这两个丫鬟都是看著顺眼,但却不妖媚。
“青禾见过老爷!”
“小娥见过老爷!”
听到小娥这么喊人,萧砚顿时皱了皱眉。
“小娥?你贵姓?”
“老爷,不敢称贵,奴婢姓田。”
你叫田小娥,那我绝不当你老爷。
前世幼年时看的第一本名著,就知道小娥的“老爷”是个七十岁的糟老头子,“泡枣”能手。
“咳咳,兄长是老爷才对。”萧砚认真纠正,让萧锋做小娥的“老爷”吧!
萧锋走过来,大气的说道:“我们都商量好了,各论各的,她们管你叫老爷,管我叫大爷!”
这是將自己兄弟当成一家之主,但是萧砚就想把小娥的“老爷”的称谓让给兄长。
叶三娘笑容灿烂道:“青禾照顾萧瀟,小娥平日跟著我,人家丫鬟都是这么叫主人的,小郎这么威风,当然也要这么叫了。”
“老爷小叔!”萧瀟激动的蹦蹦跳跳。
萧砚连连摇头,怎么越听越老呢。
麻利勤快的小娥小心说道:“娘子,人家还有叫主人、主君、郎君的,既然萧班头不喜欢,那就换个別的。”
萧砚直接拍板,道:“你们两个,往后管我叫郎君就行,不用太麻烦。”
萧锋单手拍胸道:“那就叫我大郎————”
给兄长留个福气吧,希望他到七十岁还能一月三次————萧砚坚持道:“你们叫兄长老爷,叫嫂嫂娘子,就这么定了。”
“是,郎君!”两个丫鬟同时頷首。
叶三娘眉眼弯弯,小郎还是很尊重萧锋的,老爷和郎君都是称呼主人的。
“我呢,我呢!”萧瀟跳起来挥了挥手,让大人们能看到她。
叶三娘在她脑袋上拍了拍,道:“青禾叫你小女郎,小娥叫你小娘子,我看都行!”
萧瀟扬著笑脸,眸中星辰闪烁,道:“我也是大家女郎啦!萧氏女郎哈哈!”
萧砚又从怀中摸出五片金叶子,当面交给萧锋。
“萧老爷,家里还需要补一些家具,我出钱,你出力。”
嫂嫂看著五个金叶子心惊肉跳,萧锋却是毫不客气,稳稳的接过了金叶子。
“萧郎君,你放心,你兄长有的是力气!”
“我买些家具,再给你买些书籍,如今有摘星楼庇护,读点书咱怕谁!”
萧砚连忙制止,道:“兄长,千万千万別在县城书店买书,你就买点家具、锅碗瓢盘,买书要亏死的。”
县城书籍的价格,被大族抬的虚高,五片金叶子,只够买十本《道德经》,在县城买书就是冤大头。
不过有抠门————勤俭持家的嫂嫂在,萧砚可以放心打消这个担忧。
“成,都听萧郎君的!”萧锋郑重点头。
当夜。
萧氏女郎在西厢入眠,青禾就睡在不远处的榻上陪伴。
叶三娘看著女儿在宽的房中,睡在精致的木床上,美目中满是浓浓爱意。
她回到自己房中,萧锋还扎著马步,单手前探,似乎在捕捉身体的內劲。
“拿来,面子给你,里子给我。”
叶三娘的手伸到萧锋面前,萧锋麻溜的交出五片金叶子。
嫂嫂哼道:“我能把五片金叶子花出十片的效果,你却能花成一片两片。”
“娘子高见!”萧锋嘿嘿笑道,论花钱还是叶三娘在行。
叶三娘坐在床边,看著手里的金叶子,忽然有些担忧。
“萧老爷,以后小郎娶了媳妇,会不会跟我爭管家的大权?会不会让我们搬到西屋?”
“长嫂如母,我可是半个婆婆呢。狗蛋娘说儿媳妇都心狠手辣,斗婆婆可在行了!”
宅子是萧砚买的,钱都是萧砚挣的,嫂嫂有危机感了。
萧锋想了想道:“要是把紫鳶娘子娶进门,你就没这个担忧了。”
紫鳶聪明绝顶,但为人很单纯,让她洗碗她真的就洗碗了。
要是紫鳶做自己娌,日子一定很和谐,紫鳶修她的术士,这个家还是叶三娘做主。
叶三娘喜笑顏开,道:“甚好,我再好好撮合撮合!”
两天后,黄昏。
萧砚疾步走在回新宅的路上,脚下一点声音也没有,速度却是快的让人几乎看不清。
昨夜绝学身法小成,移动速度、敛息时间、闪避能力都有了大幅提升。
根据萧砚的推测,他的身法已经同阶无敌,练骨境的锻体程度,已经不可能追得上他了。
敛息之后五锻巔峰的牛铁胆都听不到任何动静,敛息时间也提升到了半个时辰。
一个小时的时间,足够探听到很多消息了。
【绝学·龟息游龙步(小成6/120)】
快到新宅门口了,萧砚放慢了速度,新宅深色大门的门额上,已然掛上了兄长定做的“萧宅”门匾,颇有大家气象。
在平湖县,只要在內城有独立院落,有个一两进的院子,就能称“宅”。
要是称“府”的话,得是三位主官才行,其他人都配不上。
当然,如果称了“府”,那院落起码要三进以上。
“萧班头!”门口一个青衣小廝,满脸堆笑的等著萧砚。
萧砚认识这人,珊瑚阁的小廝嘛,这是牛都头还是邱什长约花酒来了。
他一脸正气道:“龟奴,你转告牛都头他们,我今晚值夜,不太方便。
龟奴躬身说道:“不是这两位,而是方先生,他说让您务必去一趟。”
“方先生?”萧砚皱眉。
方仲永你这小王八蛋,看姐夫不打烂你屁股。
龟奴解释道:“方不平先生。”
方不平!
上次喝多了也不去珊瑚阁的,这个浓眉大眼的也去阁子!
“你先回去,我给家里人说一声就去。”
方不平来了,难道是文气的事情。
半个时辰后。
萧砚来到珊瑚阁,成功的从女人堆里面,挤到了方不平所在的房间门口。
他从楼梯踏上走廊,耳中就听到了方不平和瓔珞的说话声。
——
又是瓔珞,邱什长的老相好,差点死在阴无咎手里那位。
就是喜欢客人叫她骚货的那位极品。
珊瑚阁不是官妓,而是私娼,这里的姑娘都是自愿从事这一行的。
“方先生,奴家老母病重,每日靠著汤药续命,眼看时日无多。”
“分明家贫如洗,父亲却沉迷於投壶博彩,每次都要输掉数百钱,奴家接好几次客的钱都没了。”
“小弟倒是懂事,刻苦读书,但是我们庶民小户,读书又有什么用呢。”
萧砚脚步一滯,原来这个故事版本,这么早就有了啊。
爱赌的爸,臥床的妈,读书的弟,破碎的她。
方不平听著听著,就嘆息不已,道:“真是可怜人啊!”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萧砚大步走入房间,推门而入,眼前的方不平正蹙眉长嘆。
这廝之前斑白的鬢角,竟然变得乌黑,额头深深的川字纹也变浅了,整个人看起来变成了二十岁出头的少年。
萧砚认识的方不平,时常在黑市书铺露个脸,一直都是四十多岁中年形象,鬢髮斑白。
上次在街上见到他,萧砚就发现他变成了三十多岁。
这次更神奇了,直接变成了二十岁年轻人。
虽然样貌改变了,但是却改变不了他劝鸡从良的油腻感。
“方兄,你好雅兴啊!”
看到萧砚进门,方不平愁容顿时消散,眉开眼笑道:“一月不见,萧兄又升官了。”
“瓔珞姑娘,你先出去,我有事和萧君谈。”
穿著桃色薄纱,露出大片雪腻胸脯,丰腴艷丽的瓔珞撅了撅红唇,不甘心道:“好吧。
她扭著臀儿离开,萧砚坐在方不平对面,道:“方兄,你上次还说非礼勿视,不来非礼之地的。”
方不平一脸正气,指著自己文质彬彬脸,问道:“你看我像是来做非礼之事的吗。”
“像,衣冠禽兽。”萧砚点了点头。
方不平大摇其头,道:“我可不是来嫖的,我是来破文气被劫之局!”
你还不如说你是可怜人家姑娘,都比这话有说服力。
看到萧砚根本不信的样子,方不平认真说道:“文气浩然,天地所赐,为何会被夺走?”
“因为它不浩然了唄。”萧砚隨口敷衍。
方不平瞪了瞪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道:“萧君不愧是积累惊世文气之人,真是一语中的。”
哈?
这都能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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