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出发剿匪,自信的“刮骨刀”(3/3)
孟氏死了一位练骨高手,这可是一件大事。
往常除了剿匪或者抗击海盗,部曲高手不会有大的伤亡,更何况是一位练骨高手。
成必安看到自己被折断的黄梨神臂弓,心疼的无以復加。
他捡起神弓仔细查看,却看到弓身已经彻底被砸断,再也无法修復。
这时候可不是心疼神臂弓的时候,他连忙对孟谨行说道:“师叔,我昨夜被盗了神臂弓,別墅中闹到后半夜,也没抓到贼人。”
“汪君父子之死,绝对和我无关,我和他们无冤无仇的,都是给东家办事,怎么可能害他们性命。”
孟谨行是巴良辰的师弟,两人虽然年龄相差巨大,但却是同一个师父教出来的。
所以,虽然孟谨行比“无常刀”成必安小好几岁,却是成必安的师叔。
孟谨行的修为已经达到炼脏后期,距离巔峰一步之遥,也算是万仞刀宗的杰出人才了0
成必安的弓出现在案发现场,而且汪淼是被弓弦绞死的,虽然不能说成必安有嫌疑,但是的確不好解释。
毕竟在这县城中,能杀死练骨中期高手的人,也就二三十个。
孟谨行神色凝重,道:“成都头,此事和你无关,是那贼人盗了你的弓,然后射杀了汪云和部曲,然后击杀了练骨中期的汪淼。”
成必安等人也都看到了几人的尸体,尤其是黑夜中箭矢贯穿三人,还將人钉在树上石上的本事,绝非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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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骨刀”常艷穿著红色劲装,更显得身段火爆,她惊讶的说道:“这人的实力在练骨巔峰或者更强,而且无声无息潜入师尊镇守的別墅,潜伏功夫也太惊人了。”
“孟氏七杀刀”,前三人都住在巴良辰的別墅,也就是昨夜萧砚潜入的別墅。
孟谨行道:“汪淼曲长的胸口被砸中一拳,肋骨断裂数根,按照件作的经验,对方是练骨巔峰的铁骨大成。”
“还有一点,汪淼心臟直接被隔空震成了八瓣,这————是內劲透体!”
听到“內劲透体”四个字,所有高手都是一惊。
平湖县城修出內劲的,只有桑杰、牛铁胆、听潮阁主屠齐峰三人而已。
成必安也知道,他彻底摆脱嫌疑了,因为他没有修出內劲。
但是,这三人有什么理由杀汪淼呢,实在是匪夷所思,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谭震捋著山羊鬍须,谨慎的说道:“修出內劲还有这么强的潜伏能力,首推听潮阁主“”
“听潮阁就是暗杀和打探情报见长,屠阁主本身就是最强大的杀手。”
“但是,他完全没动机杀汪兄父子,就算是买凶杀人,也用不著他出手,还盗弓杀人,没有必要啊————”
他们当然想不明白,因为萧砚仅仅是为了试试自己的射艺,离开的时候恰好发现那张神臂弓,就直接顺走了。
临时起意的动机,激情作案,最难分析。
最终,县衙忙活了一早上,也没定下嫌疑人,只能慢慢调查了。
县城门口。
牛铁胆一身甲冑,头戴铁盔,暴睁环眼,拎著上品狼牙棒,威风凛凛的骑在马上。
和黝黑高大的牛都头相比,和他並行的萧班头就显得有些纤瘦了,儘管萧砚的身板也是很有型的。
两人骑在马上,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一百人的县兵和三十人的捕快队伍。
除了环首刀以外,县兵们带著粮食和弓箭、绳索、铁锹、锄头等工具,这是歷次深山剿匪的经验,这些都是开路的必备工具。
县城门口围著大批百姓,虽然这次剿匪的规模,要比上次三百多人少了一大半,但还是引起了百姓们的关注。
“牛都头是跟吊睛虎槓上了,一定要灭了他们!”
“萧班头这是要为兄长报断臂之仇吗?”
“听说虎头崖的残匪都藏在深山,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呢。”
“希望能找到吧!”
“敬祝牛都头、萧班头凯旋!”
队伍离开县城门口,牛铁胆咧嘴笑道:“萧兄弟,这次凯旋之后,你就是萧捕头了!
十八岁的县衙捕头,嘖嘖嘖!”
萧砚低声说道:“我在想,如果你成功抓住了王冲,县尉大人会放了你闺女吗?”
牛铁胆摇了摇头,“要是他会放,他就不是老畜生了。”
“我都想好了,这次帮他杀了王冲这个心腹大患,也算结清了主僕情谊。”
“他不放我闺女,老子绑了他儿子,他娘的!”
听起来,老牛对胡县尉已然忍无可忍了。
萧锋说过,牛铁胆本是胡家佃户,偶然发现自己武道天赋异稟,就开始偷著学武。
修炼的花销,最初都是从帮会山贼手中抢来的,后来当了县兵抢的更名正言顺了。
所以,鬍子寧对他並没有太多培养的恩情。
“牛都头,我担心你见了王冲也抓不住他。”
牛铁胆拍著胸脯说道:“我还把练骨境的许曲长和封曲长也带来了。”
“封曲长对付浊风,我和许曲长两个干王冲一个,我本来就比王冲强一点,这次更加十拿九稳了。”
萧砚拍了拍马,道:“那就走吧,立功,剿匪,抓人!”
当夜。
剿匪队伍行进了四十多里,在山中的一条小河边扎营休整。
营地数里外的河畔,一群穿著山民装扮的高手,也准备在此过夜。
刮骨刀、销魂刀、阎罗刀,还有谭震和余庆,一共五人,原本加上汪淼,他们是六个人。
鄔俊心情复杂的躺在巨石上,心中对这次生死未下的行动十分忐忑。
他已经通知萧砚,孟氏的高手要对他下手,但是无论是“贺奔”还是萧砚,两人都没有回应他。
正胡思乱想著,常艷妖妖嬈嬈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你们说,会不会是桑杰杀死了老汪?”
黑暗中的萧砚默默听著,心道这女人猜的挺好,继续猜啊!
练筋巔峰的余庆,摇了摇头道,“虽然桑都头来歷神秘,一个佃户的子弟,竟然修成了练脏巔峰,內劲高手。”
“但是,他是三郎君的人,虽然和咱们有些竞爭,但绝不至於杀自己人的。”
这里最弱的一位,年轻的练皮巔峰高手阎罗刀说道:“我看这人和萧砚有关。”
“以摘星楼对萧砚的重视,摘星楼很可能动用了神秘的高手,那高手偷听了我们的秘议,然后盗弓杀死老汪,以示惩戒!”
杀死汪淼的高手太过神秘,潜伏能力强大,还修出了內劲,和任何一个已知的高手都对不上。
那人在眾人秘议对付萧砚的时候潜入大供奉別墅,盗了成必安的神臂弓,杀了合谋对付萧砚的汪淼。
猜测他是萧砚一方的高手,其实非常合理。
鄔俊此时也是一头雾水,但是听到这个猜测,不禁后背发凉。
“不对,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不就很危险了。”
“摘星楼高手会不会跟上山来,然后突然对我们下手。”
其他四人听到这种猜测,无不感到后背发凉,警惕的往四周的黑暗中看去。
以那位高手的潜伏能力,如果藏在他们周围,他们完全无法察觉。
要是再射几发神臂弓放出的冷箭,两个练骨巔峰高手,都没把握全身而退。
常艷忍不住埋怨道:“摘星楼不是不干涉各地事务么,怎么会主动杀人呢?”
阎罗刀说道:“他们偷偷动用,谁也查不到,找谁说理去啊!”
鄔俊听到这句话,更是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因为他认为“贺奔”就是仗著摘星楼的势,拿捏欺辱他。
他怒道:“摘星楼家大业大的,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要不,要不我们打道回府算了————”
“放你娘的屁!”花枝招展的常艷突然爆了粗口。
“为了杀一个小小捕快班头,这番乔装打扮,灰头土脸的,已经够丟人了。”
“要是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嚇退,我们这孟氏七杀刀的脸往哪儿搁!”
常艷资质不差,而且修炼的是珍奇练骨功法,所以一向自视甚高。
谭震穿著老农粗布衣衫,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倒是真有几分像老农。
他老成持重的说道:“我仔细查看了老汪的尸首,件作没有看错。”
“那人绝对是练骨巔峰的铁骨大成,他的內劲应该是刚刚达到透体。”
“如果是桑杰他们三人,老汪的肋骨会被全部震断,而不是断裂数根。心臟也会被外放的內劲震碎,而不仅仅是裂开数瓣。”
“所以,对方是练骨巔峰,內劲初步透体,我和常供奉遇上,应该能將其生擒!”
薑还是老的辣,五十岁的谭震见多识广,这番话瞬间安定了军心,让心里发虚的常艷也安心了不少。
心高气傲的刮骨刀哼道:“好,那我们杀萧砚的时候可要注意了,如果此人出现,我们就將他擒杀!”
“为了这样一个高手乔装打扮一番,倒也不委屈咱们的身份!”
谭震笑著说道:“早听说常供奉是修炼的是珍奇功法,已经修成冰肌玉骨,这次要多仰仗你了。”
黑暗中,敛息凝神的萧砚,静静的听著这一切。
“普通和稀有练骨功法修铁骨,珍奇功法修石骨,绝学才能修玉骨。”
“只不过玉骨是石骨中最顶尖的,不但强韧无比,而且百毒不侵。”
“谭震这是拍马屁而已,根据鄔俊的情报,常艷修的是石骨,而且摸起来冰冰凉,也不知道鄔俊怎么知道的。”
不远处的常艷听到老谭这么说,不由的娇笑出声。
“老谭,不是老娘自夸,老娘一身玉骨,练脏之下无敌手!”
“那个神秘人真敢出现,老娘保管让他放不出內劲!”
常艷和谭震一番分析,孟氏眾高手们重新恢復了信心。
躲在暗处的萧砚,开始谋划怎么对付这些人。
“汪淼死了,他们没有新派人来,只有这五人。”
“鄔俊反水劈死阎罗刀,然后拖住余庆,我对付常艷和谭震,问题不大。”
“谭震死在这里,还得想办法对付谭承平,不然趁这次大战剿匪的机会,將谭承平和余良一起拔掉。”
萧砚摸了摸怀中均平道的密令和牌子,心中顿时有了计较,然后在黑暗中退去,回到了营地之中。
县兵营地。
几十顶帐篷错落的扎在河边,帐篷中铺著乾草,营地前插著县兵的旗帜。
河边拴著十几批马,远处林木葱蘢,营中各处点著火把,巡夜的士卒来回走动。
一个帐篷前方,侯进扎著马步,肩部扛著一块巨石,坚持了几息功夫,就气喘吁吁的扔在地上。
“呼————练肉真是艰难啊!”
萧砚回来的时候,正好遇上侯进练肉,侯牌头在资源有保障之后,也顺利入品一个多月了。
不过,他修炼的《衙门锻体诀》是稀有功法,就要老老实实碾压肉,没有別的诀窍。
“萧班头,你是怎么修炼那么快的,我这一个月了,力气也没涨多少!”
萧砚虽然十六天完成练肉,肌肉状態每天一个样,每天力气都在增长,但承受的痛苦一点也不少。
萧砚倒是有珍奇练肉功法,但是对侯进来说,越是高级的功法,进度越慢。
所以,对侯进、何涛、刘成这些人来说,循序渐进的提升境界,才是最合適的。
侯进赤裸的上身表面,薄薄的肌肉已经开始成型,比当初的张狗子强一些。
“有摘星楼的熊胆大力酒,说不定你一两年也能完成一锻,练武的事情急不得。”
侯进喘著粗气说道:“这次剿匪之后,没几天就是护境演武了。”
“军阵对抗的方式是五人“雁形阵”,要是往年的话,咱们县衙捕快也没啥指望。”
“今年有你在,咱们还是有希望进入前五名的,我们也是不想给你拖后腿。”
“雁形阵”是自由组队,萧砚完全可以寻找三十岁以下的牌头组队,这样整体实力更强。
但是,萧砚已经告诉侯进,就带著侯进、何涛、刘成几个熟人。
萧砚拍了拍侯进的肩膀,道:“军阵前五都有五件鼉龙內甲,那玩意堪比铜皮,可遇不可求,我可不像让別人得去。”
萧砚射艺和擂台赛获得头名,都是有很大把握的,军阵演武不如给兄弟们谋点福利。
这时候,邱什长挎著刀,带著两个士兵,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从远处走了过来。
“侯进你练啥练,有老子在,你再练也是挨揍的份儿!”
“老子看在流苏姑娘的面子上,揍你揍的轻点!”
“萧兄弟,牛都头喊你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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