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孟达又说道:“阿强,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正在运作调到育才书院,那里刚好缺一个副校长。”
高强闻言一愣,说道:“秦哥,那可真是恭喜你了。”
没想到秦孟达去育才书院竟然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歷史的修正性难道就这么大吗?
秦孟达嘴角一扯,心道要不是因为你,老子至於调走吗?如果再不走,恐怕教导主任的位置都没了,现在连挽留都不挽留了,吃相是不是有些太难看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秦孟达就起身告辞,他刚走到门口,突然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扔给高强,说道:“阿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是当初温老师落在我那里的,你帮我还给他吧!”
高强捏了一下信封的厚度,顿时心中瞭然,这应该是他舅舅给秦孟达的“辛苦费”。
这钱高强不能要,不过他知道就算是给秦孟达,恐怕对方也不会要了,於是他只好说道:“秦哥,事老弟都记在心里了,以后有什么事招呼一声,我肯定到。”
说著高强走上前去拍了拍秦孟达的肩膀,同时动用了电光脉衝雷龙手。
秦孟达颤了一下。
高强则下意识的朝秦孟达下面看了看,一本正经地说道:“秦哥,你这估计要去看看前列腺,千万別讳疾忌医。”
秦孟达尷尬地点了点头,然后急忙离开,只留下高强一个人嘿嘿地贱笑。
高强坐下喝了口茶,然后开始继续写他的大作,房东太太……越写越投入。
他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对方住在楼上,再加上对方的身份,简直就是叠满了buff,高强竟然可耻的有了感觉。
夫……目@……不行了,不能再想了,再想东京都热炸了。
越写他越感觉口渴。
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被打断了节奏,总归是很生气的。
高强没好气地说道:“谁?”
“是我!”门外传来弱弱的声音。
这次来的,竟然是秦可秀,难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高强一听这声音急忙打开门。
她今天换了一身素净的打扮,米白色的衬衫扎进深棕色的长裙里,衬得腰肢纤细,曲线玲瓏,长腿上的肉色丝袜很是吸引高强的眼球。
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畔,额头上的伤口贴了一块肉色创可贴,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今天这都市丽人形象,与昨晚那个穿著吊带裙、黑丝破损的妖嬈模样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此刻的她,像一朵清晨带著露珠的白玉兰,清清爽爽,乾乾净净,却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韵味,也更让人有征服欲。
秦可秀站在门口,手里提著一个保温桶,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我……我煲了汤,给你送点。”
“进来坐吧。”高强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逼仄的房子虽然不大,但五臟齐全,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文件柜,一张单人床,收拾得还算整洁。
由於床上放著高强的衣服,所以秦可秀坐在了椅子上,她目光扫过屋內,最后落在书桌上摊开的稿纸上。
秦可秀瞥了一眼,脸颊瞬间更红了,连忙移开目光,低著头走到床边坐下。
高强脸上也有些掛不住,不过他还是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將稿纸翻了个面,然后坐在床上,和秦可秀面对面。
“太客气了,还专门跑一趟。”高强说道:“对了,您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吗?”
“应该的。”秦可秀低头说道:“昨晚你揉的很好……”
秦可秀说完这句话感觉这话有些歧义,於是她默不作声地將保温桶放在桌子上,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气顿时瀰漫开来。
“这是甲鱼燉鸽子汤,里面加了枸杞、红枣和山药,我早上起来煲的。”她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小碗,盛了一碗递给高强,“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高强接过碗,汤色清亮,清香扑鼻,一看就是花了功夫的,他喝了一口,鲜香浓郁,味道出奇的好。
“好喝。”高强由衷地讚嘆道,“你这手艺真不错。”
秦可秀听到夸奖,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眼神中带著一丝羞涩和满足:“你喜欢就好,我……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做,也就只能煲点汤给你补补身子。”
高强又喝了两口,抬眼看著她,脖颈修长白皙,锁骨精致,衬衫领口处露出一小片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若隱若现的轮廓,使得高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移开目光,於是问道:“殷先生今天怎么样?他知道你来这里吗?”
秦可秀的表情黯淡下来,低声说道:“是他让我来的。”
高强闻言顿时愕然,有些不可置信。
秦可秀抬头看到高强脸上的表情,低声泣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
这是从哪说起的呢?高强有些莫名其妙。
谁知道在高强愣神的时候,秦可秀以为他认可这话,於是羞恼地起身离开,这时候要是让对方走了,那可就真的坏菜了。
高强下意识地抓住对方的手臂,温润滑腻。
高强见状心中默念,发动吧,电光脉衝雷龙手!
“放开我……喔喔……”
本来还在挣扎的秦可秀,瞬间压抑起来,那声音让高强血脉喷薄。
高强本来就后悔昨天的事情,加上刚才写小说,加上甲鱼汤,再加上又是殷建生让她来的,再加上这种事情不会有第二次。
“秦太太。”高强抱住她,低声说道:“我来了。”
“我不是秦太太,別叫我这个,叫我可秀。”
“好的,但是我就喜欢叫你这个,秦太太。”
“哦……只要你喜欢就好。”
“来,秦太太,我教你,双手扶住桌子,万一摔倒了就不好了,就当是在船上好了。”
还好对方穿的是长裙子,所以很是方便,所以,不说也罢。
“这是你第二次撕我的丝袜了。”秦可秀扭头媚眼如丝的说道。
“难道你不喜欢吗?”
“喜欢!非常喜欢。”
吱吱吱吱!
“哗啦”一声!
桌子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