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一行人回到东南中学的时候,车子还没停稳,就见密密麻麻的人围了上来。
高强惊讶地指著外面,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学生们听说你的英雄事跡,自发地出来迎接你。”秦主任酸溜溜的说道:“喏,你看,还有横幅呢。”
高强一看,果然有两个人举著横幅,白布红字,“高主任,东南中学的扛把子”,横幅的杆还是用扫帚弄得,一看就是临时赶工整的。
“这也太夸张了吧!”高强歪著嘴角说道。
“夸张什么,经过你这么一闹,今天早上好多人打电话来学校,諮询来我们学校就读的条件。他们都一致认为,有这么一个敢打敢拼的教导处主任,绝对能教育好学生。”高校长喜滋滋的说道。
旁边的秦孟达秦主任就高兴不起来,他才是正主任,但他总觉得校长在点他,虽然他要走了,但总会有些不爽。
高强打开车门,走下车,朝著大家挥了挥手,然后现场立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这掌声不是应付的,是震耳欲聋的,是发自內心的,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的那种。
“高主任回来了!”
“高主任好威啊!”
“高主任,我钟意你啊!”
“高主任,下次一定要救我啊!”
喊声此起彼伏,有几个学生的声音尖得能刺破苍穹,在校园上空迴荡。
一千多人的挤在门口,很是拥挤,但高强每走一步,人群就会犹如波浪般闪开一条道,当他走进学校的时候,人群自动地闪开,有两个手捧鲜花的女生站在那里,正是郭小珍和朱婉芳。
两人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看到高强的那一刻,两人同时走了过去,將手中的鲜花递了过去。
“谢谢你,高主任!”x2.
高强接过鲜花,然后笑著点了点头,就在他以为结束了的时候,郭小珍突然扑了上去,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他。
只听郭小珍低声说道:“高主任,谢谢你救了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高强很尷尬,想要推开她,毕竟这么多人看著呢,但是这姑娘力气竟然出奇的大,像八爪鱼一样缠著他,怎么都掰不开,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身体紧紧贴著自己,每一处曲线都隔著薄薄的校服传递过来,柔软而温热。
这特么的你要感谢也行,但人太多,不合適啊!
见到这一幕,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口哨声和起鬨声混成一片,乔治和麦杰两个男生还学著电影里的样子把手圈成喇叭状喊:“在一起!在一起!”
然后现场全都充斥著这个声音,充满了活力和热情。
高强终於摆脱了郭小珍,他望向了旁边的朱婉芳,只见她的脖子上已经结了一层薄痂,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艷羡的神情。
高强鬆了一口气,她应该不会干出出格的事情。
果然,朱婉芳低下了头,双手垂在身侧,十指紧紧攥著校服裙摆,指节泛白,等高强快要走过她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望著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崇拜,比那更深,更浓,坏了,和当时秦可秀的目光一样。
“高主任。”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谢谢你。”
说完之后,她突然走过去,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虽然嘴唇碰触皮肤的时间不超过二十秒,轻得像露珠落在树叶上,但高强能感觉到那两片唇瓣的温度,柔软、微凉,带著少女特有的清香。
全场瞬间安静了。
一秒,两秒,三秒。
“哇——!!!”
炸了。
彻底炸了。
朱婉芳亲完就跑,低著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分开人群一路小跑,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处,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和渐渐远去的背影。
“这帮小丫头片子……”高强无奈地摇了摇头。
“英雄救美,以身相许,这剧本写得,比tvb的电视剧都精彩!阿强,你行啊!”秦孟达舔著大肚子笑呵呵地看著这一幕,见他走过来,一边朝著高强挤眉弄眼的,一边竖起大拇指,“不过你可要悠著点,她们可还没成年呢!”
“秦哥,你就別取笑我了。”高强摆摆手,“对了,校长呢!”
“校长在办公室等你。对了,高晋那小子听说你夜闯洪泰,拎著刀就要去和洪泰火拼,被校长夫妇拦住了。”秦孟达提醒道。
高强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径直上楼,敲开高校长的门后,他立即说道:“校长,这次的事情多谢您了,听说您为了我,还把电话打到了警务处和教育局?”
“应该的,我早就想整治这帮把手伸进学校的烂仔,再说了,你是为了救学生才惹上的麻烦,我总不能看著你入监狱,见死不救?如果真这么搞,以后谁还会替我干活?”高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
高强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但心里记下了这份人情。
“对了,这是董事会刚刚通过的决议,你看看吧。”高毅將一份文件递给他。
“教导处主任?那秦主任呢?”高强惊讶地问道。
“秦主任本来就是育才书院出来的,这次他调回育才书院当副校长了,算是高升了,你应该替他感到高兴。”
高强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秦孟达之前確实提过这件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还有……”高毅补充道:“温老师从下个月起,升任中五年级组长,薪水福利都有相应提高。”
高强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谢谢校长。”
隨即想了想这算不算是一人得道,鸡犬飞升?
温嘉文:呸,骂谁是狗呢?
“不用谢我。”高毅摆了摆手,“温老师工作认真,教学水平高,早就该升了,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两人又聊了几句,高强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高毅突然叫住他:“阿强,你救了高晋一命,这份恩情我记著。以后有什么事,儘管开口,不用自己一个扛。”
高强回头,笑了笑:“校长,您已经还了。”
“哈哈哈,你这小子!”
……
晚上,高强回到家,由於路灯坏了,所以道路很黑,他进楼之后,突然发现前方站著一个俏丽的身影。
“阿强,你终於回来,我很担心你。”秦可秀激动地说道。
高强见状主动伸出手,將她揽在怀中,凹凸有致的身躯,很是舒服,“没事儿的,让你担心了,殷先生怎么样了?”
“还好都是皮外伤,不过需要住院调养一下。”
然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变了。
“你累了一天了,先上楼,我煲好了汤。”
“好!”
进屋之后,秦可秀就去了厨房。
高强洗完手后,发现秦可秀穿著一身居家的长裙,繫著一条碎花围裙,长发用木簪隨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看什么呢?”秦可秀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耳根却悄悄红了。
高强没说话,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尖蹭著她的耳朵,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高强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去,探进家居服的下摆,掌心贴著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光滑得像绸缎,凉丝丝的。
秦可秀的身子猛地一缩,隨即又软了下来,像一团被揉捏的麵团,任他摆弄。
“可秀。”高强鬆开她的唇,额头抵著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滚烫的。
“嗯……”秦可秀闭著眼睛,睫毛颤得像蝴蝶的翅膀。
“我想吃你。”
四个字,像一把火,点燃了厨房里所有的一切。
秦可秀猛地睁开眼睛,看著他。
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家居服的第一颗扣子。
“咔噠。”
第二颗。
“咔噠。”
第三颗。
家居服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穿著一件白色吊带衫,锁骨精致,肩膀圆润,皮肤白得反光。
高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扯掉了那件吊带衫。
秦可秀轻轻“啊”了一声,本能地用手臂挡住胸···口,但高强已经低下头,吻在了她的锁··骨上。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髮里,指甲轻轻刮著他的头皮,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灶台上的火灭了,汤不再冒泡,安静地待在锅里,像在等待什么。
高强把她抱上料理台,大理石台面冰凉。
他吻著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像品尝一道精致的菜餚,每一口都要细细品味,捨不得囫圇吞枣。
秦可秀仰著头,眼睛半闭著,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声,双手死死抓著料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檯面上刮出细微的“吱吱”声。
“阿强……阿强……”她轻声唤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念咒语,像祈祷。
高强抬起头,看著她。
她的眼睛里有泪水,不是伤心,是动情。
“別怕。”他说,“我在。”
然后料理台发出了“吱呀”一声,像是不堪重负的嘆息。
秦可秀咬住下唇,把即將脱口而出的呻吟吞了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锅里的汤已经彻底凉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影。
厨房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高过盛夏,高过正午,高过一切能测量的刻度。
秦可秀的头髮散开了,木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嗒”一声。
长发披散在肩上,隨著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曳,像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
料理台在呻吟,墙壁在迴响,整个厨房都在颤抖。
秦可秀终於忍不住了,叫出了声。
那声音婉转、高亢、带著哭腔,像夜鶯最后的绝唱。
高强吻住了她的嘴,把那声音吞进肚子里。
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从身上滴落,在料理台上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当一切终於结束时,秦可秀整个人都瘫了,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著气,像一条被衝上岸的鱼。
高强抱著她,额头抵著她的肩膀,两个人的心跳透过皮肤传递,渐渐合成了一个节奏。
锅里的汤彻底凉透了,面上浮著一层白色的油脂,凝固成了薄薄的一层膜。
“汤凉了。”秦可秀轻声说,声音沙哑,像哭过一样。
“嗯。”高强应了一声,没有动。
“要不要我再热一下?”
“不用。”
“那你还喝吗?”
“喝。”高强抬起头,看著她的眼睛,“但不是现在。”
秦可秀的脸又红了,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声道:“你真坏。”
隔壁人家的电视里传来一首歌,断断续续地飘进窗户。
“……来日纵使千千闕歌,飘於远方我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