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霓虹灯炸成一片,迪斯科音乐震得人心臟发颤。
飞鸿正在舞池中央扭得起劲——皮衣半敞,金炼子甩得叮噹响,整个人像条脱了骨的蛇。
“飞鸿哥!飞鸿哥——”小弟阿七举著手机,满头大汗地挤过来,一把扯住他的袖子。
飞鸿猛地甩开,火冒三丈:“**妈,老子正——”
“出大事了!”阿七脸都白了,“小结巴偷了高强的车!”
音乐太吵,飞鸿没听清,皱著眉头凑近:“边个?”
“高强!拳王高!”阿七几乎是吼出来的,“他说半个钟头內不把车送回,就打穿我们长乐帮!”
飞鸿冷笑一声:“打穿我长乐帮?他以为自己是——”
话没说完,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像被人从脸上揭下来一样。
“你刚说……高强?那个高强?”
阿七拼命点头。
飞鸿脸色刷地白了。下一秒,他一脚踢翻旁边的空酒瓶,破口大骂:“**……这个小结巴,真他妈会惹事!”
他原地转了两圈,狠抽自己一嘴巴让自己冷静下来,指著阿七的鼻子下令:“马上把小结巴给我绑了!再去丽晶大酒店开间套房,开最好的!”
阿七愣了:“飞鸿哥,开房做咩啊?”
“做咩?”飞鸿一巴掌扇过去,“当然是送给强哥赔罪!这个惹祸精,不把她交出去,今晚长乐帮就得从慈云山消失!”
他一边说一边往外冲,皮衣都来不及拉上拉链:“快快快——打电话给高强,说我飞鸿半个钟之內亲自登门赔罪!”
他可不想步洪泰的后尘。
……
有骨气酒楼门外。
高强坐在路边的栏杆上,身后宋子豪、九纹龙等人一字排开。
飞鸿带著两个小弟气喘吁吁衝过来,人还没站稳,先弯腰抱拳,挤出满脸笑:“强哥恕罪,小弟来迟了!”
高强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笑眯眯地说:“二十三分,挺准时嘛。”
“不敢不敢,强哥叫我飞鸿就行了。”
高强上下打量他一眼,忽然笑了,慢悠悠地补了一句:“飞鸿?佛山的那个?哦——慈云山的啊!”
身后眾人嘴角一扯,都憋著笑。
飞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腰却弯得更低了:“强哥笑话……小弟哪敢跟佛山黄师傅比,慈云山一个小混子,全靠强哥赏面混饭吃。”
高强嗤笑一声,轻轻敲了敲栏杆:“知道就好,不过——在铜锣湾,有人偷我高强的车。飞鸿哥,你说我这张脸,是不是丟到维多利亚港去了?”
“强哥,听我解释——”
高强抬手打断他,慢悠悠地说:“飞鸿哥,我懂江湖规矩。车嘛,二手回收,对半砍。这辆车学校配的,开了三年,原价二十万,折旧损耗算进去——五万块,够给你面子了。”说完朝旁边一努嘴,“达叔,掏钱。”
曹达华刚把手伸进裤兜,飞鸿猛地按住他手腕,另一只手从怀里抽出厚厚的信封,塞进曹达华手里:“强哥!您这是打我飞鸿的脸啊!手下小弟不懂规矩,是我管教无方!这二十万——茶水钱,算我替她向您斟茶认错!”
高强瞥了一眼信封,没说话,曹达华也不敢接。
飞鸿咬了咬牙,又从怀里摸出一张金色房卡,双手恭恭敬敬递过去:“强哥……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小结巴。我已经把她绑了,送到丽晶顶楼套房,那丫头虽然不懂规矩,但胜在有几分姿色……”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高强一下,又赶紧低下去:“强哥要是看得上,今晚儘管享用,要是看不上,明天我亲手把她沉到维多利亚港,给您消气。”
满街寂静,只有飞鸿额头上的汗珠在往下淌。
杀人不过头点地!
高强从栏杆上跳下来,两根手指夹起那张房卡,在灯光下转了转,然后揣进西装內袋,接著他拍了拍飞鸿的肩膀,笑著说:“飞鸿哥果然识做,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还是好兄弟!”
飞鸿如蒙大赦,整个人差点软下去,连声道谢:“多谢强哥!多谢强哥大人有大量!”
曹达华这才把信封收起来。
高强大笑著转身走了,丟下一句:“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以后在铜锣湾,可以报我的名號。”
飞鸿愣在原地,脸上的汗还没干,嘴角却忍不住慢慢咧开了——妈的,因祸得福啊?
他擦了把汗,狠狠啐了一口:“小结巴……你他妈还算是有点用。”
……
丽晶大酒店。
曹达华搓著两只手,咧著嘴贱兮兮凑上去,明知故问:“强哥……高先生,您不回家吗?”
高强斜了他一眼,没吱声。
曹达华肩膀一耸一耸地蹭过来,压低声音:“高先生……听说那个小结巴,长得超正点啊——前凸后翘,皮肤还白,嘖……”
他说著说著,两只手不自觉地搓得更快了。
高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干嘛?你想排队啊?”
“嗯?还、还有这种好事?”曹达华先是一愣,然后整个人都抖了起来——那是激动的,一脸真诚地说:“我不嫌——”
“滚!!”
高强一脚踹到他的屁股上。
“好嘞!”曹达华转身就跑,跑了三步又回头贱兮兮地补了一句:“强哥您慢慢玩!玩剩下的……要是想把她沉江,记得叫我啊!我帮你啊!”
……
丽晶大酒店,顶楼套房
高强没有开灯,目光越过半个客厅,落在沙发上那团蜷缩的身影上。
小结巴被反绑著双手,嘴里塞著丝巾。
她穿著一件黑色吊带裙——不,那不是裙子,那只是一块勉强遮住胸口的布料,两根细带掛在圆润的肩头,仿佛隨时会滑落。
裙摆短得不像话,堪堪盖住大腿根,两条腿又长又直,在暗色的光线里白得反光。
一只细跟凉鞋不知掉在了哪里,另一只还掛在脚尖上,隨著她细微的颤抖一摇一晃的。
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五官精致得像工笔画——浓眉大眼,鼻樑高挺,嘴唇丰满而微微上翘。
那双眼睛又圆又亮,眼尾天然上挑,此刻蓄满了泪水,湿漉漉地望著他,像一只被猎人捕获的小鹿,恐惧、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求。
长发散落在肩膀和脸颊两侧,几缕髮丝被泪水粘在嘴角,衬得那片唇瓣愈发红润饱满,像熟透的樱桃。
高强走过去,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他的影子先一步笼罩了她。
小结巴开始往后缩,她的背紧紧贴住沙发靠背,膝盖併拢蜷向胸口,想把身体藏起来,可那块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这个姿势反而让吊带裙的领口塌下去一大片,胸口那道弧线若隱若现,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高强在旁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小结巴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拼命摇头,长发甩来甩去,有几缕黏在了脖子上。
高强弯下腰,伸手捏住她嘴里丝巾的一角,慢慢往外扯。
丝巾离开嘴唇的那一刻,小结巴猛地喘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吊带裙的领口隨著这个动作被撑开又合拢,那片柔软的白皙一闪而过,她顾不上这些,嘴一自由就结结巴巴地喊:“你……你、你別过来!我、我是……是长乐帮的!飞鸿哥会、会……”
“飞鸿?”高强笑了,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飞鸿把你绑好了送到我床上,你不知道?”
小结巴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胸口,顺著那道弧线往下滚。
高强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脸,“长这样,也难怪飞鸿捨不得杀你,陈浩……为你著迷。”
小结巴被他捏著下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放、放……”
“放了你?”高强问道。
她立即点头。
“呵呵,可你偷了我的车,总要赔偿吧?”
“我……赔……赔……绝对赔……”小结巴哭哭啼啼地说道。
“你拿什么赔?”高强戏謔地问道。
小结巴越急越结巴,“我……我……我……”
“原来是拿你来赔,那也行。”高强坏笑道,然后他抓住了她的一只手,握在掌心里。
她的手很小,手指细长,指甲上涂著淡粉色的甲油,在他的掌心微微颤抖著。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露出白嫩的手腕,低头在她腕上那道绳子的勒痕上轻轻吻了一下。
小结巴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眼睁睁看著他吻完手腕,又慢慢抬起眼看她,目光直直地撞进她眼睛里。
高强鬆开她的手,抬手撩开她耳边散落的碎发,別到耳后。他的指腹沿著她的耳廓慢慢滑下来,经过耳垂,经过下頜线,经过脖子侧面那道细细的青筋,最后停在她锁骨窝里那滴未乾的眼泪上。
拇指在那滴泪上轻轻碾了一下,把它涂抹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那一小片立刻变得湿润而敏感。
小结巴的嘴唇开始发抖,她想说“不要”,但结巴症在最紧张的时候只会让她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只能张著嘴,红润的嘴唇开开合合,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
高强盯著那张开开合合的嘴唇,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小结巴下意识想偏头躲开,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长髮里,不让她动。
陈浩南真是吃到了粮草!
不,现在是老子的!
高强吻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才鬆开一点距离,两个人鼻尖抵著鼻尖,嘴唇几乎还贴在一起,气息交缠。
小结巴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的起伏让吊带裙那根已经滑到上臂的细带又往下掉了一点,再掉一寸,那片黑色的布料就会兜不住了。
高强的视线往下落了一瞬,又收回来,看进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已经不像小鹿了——更像一汪被搅浑的春水,亮亮的,湿湿的,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映著他的脸。
“小结巴。”他的声音哑了下去,像砂纸磨过丝绸,“你要是不想,现在说,说了我就放你走。”
小结巴张了张嘴,嘴唇上还沾著他的口水,亮晶晶的。她看著他,看了两秒,三秒,眼眶里又有泪在打转,她刚想说“不”,只听高强继续说道:“但你要是不走,今晚跟了我,就是我的女人,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声,我叫高强!”
小结巴闻言慢慢闭上了眼睛,她要当大哥的女人!
高强看到她的睫毛抖得像蝴蝶扇翅膀,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握住了她肩膀上那根快要滑落的细带,直接一把扯了下来。
嘴唇经过湿润的皮肤、锁骨窝的泪渍、胸骨凹陷,鼻尖抵著她,呼吸又热又烫。
小结巴的呼吸乱了,每落下一吻,喉咙里就溢出细小的呜咽。
她攥紧沙发绒面,指节发白,手腕被反绑的绳子勒得更深,却已感觉不到——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正从每一寸皮肤炸开。
高强的左手按在她腰间,拇指在腰窝画圈;右手沿脊柱一节节摸下去,像拨动琴弦。
小结巴猛地吸气,胸口起伏,泪眼模糊中看见他抬起的眼——里面有火,有她的倒影。
“怕?”
她摇头又点头,他左手移到大腿上,掌心滚烫,蹭过细嫩的皮肤。她膝盖微分,他轻笑一声,半跪在她两腿之间,裙摆被撩起。
她想併拢双腿却合不上。
“你……”她掉泪,身体却发软发热。
高强捧住她的脸,擦掉泪:“我说你跟了我,就是我高强的女人。”
她点头,他俯身,扣住她的腰,把她捞向自己。
小结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个字。
很短,没有结巴。
“灯——”
高强顿了一下。
“……关灯。”
她终於说出了一个完整的句子,带著哭腔,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化在了热水里。
高强盯著她看了两秒,笑了。
他伸手,按下了开关。
“原来你不结巴啊!”
“討討……厌……啊啊啊……”
三十分钟后。
高强看了看身旁的小结巴,她已经睡著了。
她侧躺著,长发散了一枕头,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又轻又均匀,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他的腰,手指微微蜷著,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幼猫,把身体缩成小小一团,依偎在他身侧。
高强看了她几秒,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光裸的肩膀。
然后他闭上眼睛。
“叮……获得10000港幣,教导经验 3000,肾强化 3,请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