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望著韦吉祥的背影,嘴里蹦出两个字:“烂仔。”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旁听席上还没走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就算韦吉祥是电影里的主角又怎样?高强骂得没错——烂仔一个,这种人,迟早被人砍死在街头,那都算便宜他了。
韦吉祥路过高强身边时,脚步一顿,侧过脸来,眼睛像淬了毒,声音压得又低又狠:“你要是敢动我儿子,我跟你没完!”
高强心里“嘖”了一声。
顶你个肺!老子什么时候动你儿子了?
要动,也是动你的情人——ruby(龙在江湖,关秀媚饰演)。
想到这儿,高强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勾了勾。
嗯?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谁让你凭空污衊我?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冲韦吉祥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韦吉祥看了,后背一阵发凉。
韦吉祥咬著牙走了。
高强迈出法庭大门,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台阶下,王小玲笔直地站在那里。
看见高强出来,她微微抬了抬白净的下巴,抢先开口说道:“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想帮你,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高强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站到她面前,歪著头看著她说道:“madam,你留下来,不会就是想跟我说这些吧?”
“哼。”王小玲白了他一眼,目光移向別处,顿了两秒又转回来,语气硬邦邦的,“如果你犯法,我一定会亲自逮捕你!”
“呵呵。”高强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
“你笑什么?”王小玲被他笑得发毛,眉头一皱。
“我笑你……”高强往前凑了半步,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真香,嗯,真是太可爱了。”
“你……”
王小玲脸一红,刚要发作,高强已经退后一步,双手插进裤兜里,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凭我现在的身份,用得著去犯法吗?真是可笑!”
说完,他也不等王小玲反应,转身就朝停车场走去,嘴里还吹起了口哨。
王小玲站在原地,咬著嘴唇,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好几秒,最后狠狠地跺了一下脚,把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压下去,冷冷地丟下一句:“高强,你最好別犯在我手里。”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子跨得又大又快,警服的下摆在风里轻轻飘了一下。
高强靠在车上,看著她的背影,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madam,你左脚的鞋带鬆了。”
王小玲下意识低头一看,两只鞋都系得好好的。
她猛地回过头,高强已经钻进了车里,“砰”地关上车门,车窗摇下来,露出他那张笑得很欠揍的脸。
“骗你的,但你低头的样子,很好看,风情万种的样子!这次是不是和上次一样还是红色的?”
“混蛋!”
车子发动,一溜烟驶出了停车场。
王小玲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胸口那团火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別的什么,烧得她整张脸都烫了。
……
中区,一间豪华的健身房。
空调开得很足,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香薰,混著一丝汗水蒸腾的味道,落地窗外的霓虹灯还没亮透,黄昏的光线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替的光影。
一个女人正在做拉伸。
她大约二十出头,五官精致立体,一双眼睛顾盼生辉,嫵媚中带著冷艷,黑色紧身运动背心,同色瑜伽裤,高挑的身材被勾勒得婀娜多姿,她弯腰的时候,腰线流畅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浑身上下散发著黑帮大嫂才有的成熟气场——那种让人想靠近又不敢轻易靠近的危险。
“哟,美女,一个人啊?”高强不知道什么时候晃了进来,靠在旁边的器械上,笑嘻嘻地看著她,“健身呢?”
梦娜头都没抬,声音懒洋洋的:“这间健身房是我包的,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关。”高强理直气壮。
梦娜这才扭过头,翻了个白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嘴角微微一撇:“小弟弟,你长大了吗?”
那语气,轻飘飘的,三分不屑,三分挑逗,还有四分居高临下的“你不够格”。
高强非但没恼,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离她近了些,歪著头,声音压得低低的:“长没长大,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梦娜直起身,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黑色背心领口本来就不高,这一抱,中间的沟壑更深了几分。
“连我都敢调戏?”她轻笑一声,“你怕不知道我是谁吧?”
高强耸耸肩,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脸上滑到锁骨,再滑到腰线,又慢慢移回她的眼睛:“我管你是谁。在这间健身房里,你是美女,我是帅哥,这很天经地义。”
“帅哥?”梦娜抿嘴一笑,摇了摇头,“你啊,嘴上毛都没长齐,学人家泡妞?”
高强也不恼,转身走到旁边的跑步机上,慢悠悠地走起来,一边走一边说:“梦娜,刘耀祖的女人,对吧?”
梦娜的眼神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復慵懒:“查过我了?”
“不用查。”高强偏过头看她,“整个中区,敢一个人包场健身、长得又这么囂张的女人,除了刘嫂,我想不出第二个。”
“刘嫂?”梦娜皱眉,“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那叫你什么?娜娜?”高强笑了,“太肉麻了,我叫不出口。”
梦娜没再接话,走到臥推架前躺了下去,双手握住槓铃杆,深吸一口气,开始推举。
黑色背心隨著动作绷得更紧,每一次发力,胸口的布料就微微颤动,汗水顺著脖颈滑进领口,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泛起红晕,整个人散发著健康又性感的力量感。
高强不跑了,靠在跑步机上,光明正大地看。
第八个的时候,槓铃开始不稳,往右边歪了一下,梦娜咬紧牙关,手臂发抖,眼看就要撑不住,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槓铃杆的中间。
高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头顶的方向,掌心朝上,轻轻帮她稳住了平衡。
“別急著加重量。”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轻不重,“左边肩膀力量不够,再硬撑会伤到。”
梦娜喘著气,仰面看著他,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下巴轮廓很硬,喉结微微滚动,眼神专注在槓铃……下她的胸上……。
她把槓铃放回架子上,坐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看他:“你还懂这个?”
“混江湖之前,在拳馆干过两年,打拳和健身都是一样的道理。”高强收回手,插回裤兜里,笑了笑。
梦娜眯著眼看了他两秒,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高强。”
梦娜微微一愣,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哦……原来你就是高强。”
“名声不大,没想到刘嫂也听过。”高强故作谦虚地低了低头。
“我说了,不要叫我刘嫂。”梦娜站起来,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动作很慢,像是在想什么。
“我感觉这样更刺激。”高强笑嘻嘻地说。
“你……”梦娜深吸一口气,眼神冷了下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梦娜,我要击败你!”
梦娜的眼神变了,“@-@!”
看向高强仿佛是在看傻子,显然她不懂这个梗!
“不干什么。”高强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天气,“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顺便……干掉刘耀祖,吞了他的家產。”
健身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梦娜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得很冷:“小朋友,你现在走,我就当没听见。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她的话音刚落,高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客气,我倒要看看是这样不客气吗?”
梦娜还没来得及反应,高强已经欺身而上,右手像铁钳一样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嚇唬,是真的掐。
五指收紧,指节发白,青筋在手背上暴起,梦娜的双脚瞬间离开了地面。
高强一只手,硬生生把她举了起来。
“唔——!”
梦娜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拼命地抠,笔直修长的美腿不停地乱蹬。
她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紫,嘴唇张开,想喊,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眼睛里的冷艷和高傲一点一点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恐惧,那种真真切切、逼近死亡的恐惧。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著脸颊往下淌。
高强面无表情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只被捏住喉咙的鸡。
他慢慢把手举高了一点,让她的脸凑近自己,声音很低,很平,没有一丝感情:“现在,你觉得我长大了吗?”
梦娜说不出话,她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又等了足足五秒,那五秒梦娜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然后高强猛地鬆手。
梦娜像一摊烂泥一样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那副黑帮大嫂的威风荡然无存。
高强蹲下来,和她平视。
梦娜惊恐地看著他,像看一个魔鬼。
“別怕。”他的声音忽然又变得温柔起来,像刚才那个杀人犯不是他一样,“我这个人,对朋友一向很好。”
高强伸出手,慢慢靠近她的脖子,梦娜本能地往后缩,但背后是臥推架,无路可退,不过这次不是掐,而是抚摸。
当高强的手接触到梦娜的脖子时,她的身子猛地一颤,泪眼汪汪,脸色红润地说道:“你要干嘛?”
“呵呵,你说呢?”高强笑眯眯地说道。
梦娜闭上了眼睛,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但她无法反抗,因为她根本就反抗不了,尤其是刚才那窒息的感觉让她想起来就害怕,她不想死,她想活著,而且她跟刘耀祖本来就没什么感情,不过是露水夫妻,不,连露水都算不上,因为刘耀祖根本就不行,不然她也犯不著每天来健身……
所以这可真是乾柴遇上烈火了。
高强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在臥推架上,她的身体很轻,几乎烂成了泥。
撕拉!
这撕衣服可是一绝。
“嗯……”
梦娜媚眼如丝,两条大长腿直接就夹住了高强的腰。
隨后跌宕起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