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高强摇了摇头说道。
邱刚敖和张德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解。
张德標皱了皱眉,邱刚敖嘴唇动了动,两人都想说些什么,但很守规矩,最终都没开口。
“放心,”高强继续说道,“日后有你们出手的时候,急什么。”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追问就不识趣了,毕竟他们是跟著高强做事,不是高强跟著他们。
隨后高强目光转向张德標,语气寒了几分:“標哥,黑市雇枪手那条线,给我儘快刮出来。不管是谁在后面搞鬼,我要知道他的名字。”
张德標点了点头:“明白,三天之內给你回话。”
邱刚敖站在旁边,握紧了拳头,他刚来,什么事都没干就先拿了六十万,今天又替沈晴求了个工作,欠的人情越堆越多,他要是不做点什么,总觉得愧对高强。
邱刚敖偏头看了一眼张德標,发现对方的目光也正好转过来,两人眼神一碰,心照不宣。
有些事,不一定非要老板交待才做,也不一定非要老板知道,要善於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
……
半山別墅。
高强靠在床头,后背贴著软枕,梦娜懒洋洋地趴在他的胸口。
“钱都准备好了。”她仰起脸看他,长发散在他胸前,有点痒,“你打算什么时候用?”
高强用手摸著她光滑的皮肤说道:“到时候我会通知你。”
梦娜眨了眨眼睛,然后有些好奇地问道:“强哥,你用这些钱干什么啊?”
高强低头看了她一眼,说道:“我想收购霍氏集团。”
梦娜愣了一下,她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白皙的锁骨,她盯著高强的脸,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结果发现高强表情正经得不像话。
“强哥,你是认真的啊?”梦娜的声音都高了半度。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高强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拉下来趴好,“当然,收购不了霍氏集团的话,退一步,收购霍氏银行也行。”
梦娜趴在他胸口,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沉吟著说:“霍氏集团现在是霍兆堂一手把持,股价稳得很。除非他们领导层发生重大变故,否则股票不会跌太多。当然,强行收购也不是不行——但那样容易被判定为恶意收购,到时候港英政府一插手,事情就麻烦了。”
高强的手轻轻地抚摸著她光滑的后背,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怎么知道,霍氏集团的领导层近期不会发生重大变故?”
“正好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拜访一下霍兆堂!”
梦娜有些担忧地说道:“人家那么大的富翁,恐怕……”
毕竟他们和霍兆堂的財富差距太大了。
“见不见得恐怕由不得他!”高强冷声说道。
梦娜闻言露出痴迷的目光,说道:“我就喜欢你这霸道的模样!”
……
霍氏集团总部,是一栋三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大厦,位於中环比较核心的地段,楼顶“霍氏集团”四个烫金大字闪闪发亮,生怕別人不知道这里是霍氏集团的总部,当然了还少不了霍兆堂挥手致意的笑脸。
昨天新东方集团已经和霍氏集团预约过了,今天早上九点霍兆堂有空,可以接见高强和梦娜。
高强一身黑色西装,梦娜则是一身米白色的套裙,头髮盘得一丝不苟,山鸡跟在他们身后,一样的西装革履,不过手中多了一个公文包,让山鸡有些奇怪的是明明是来谈生意,高强却让他在公文包里放了小小的一罐氧气和吸管,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当然了,山鸡问了,被高强敲了两下脑袋老实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走,山鸡抱怨道:“强哥,这个王八蛋是不是故意晾著我们?我他妈的已经喝了六杯咖啡,上了三趟厕所了……”
“这证明你肾虚!”高强一本正经地说道。
“噗嗤”一声梦娜笑出了声,然后她急忙捂住嘴。
山鸡有些尷尬,看了一眼劳力士手錶后说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已经等了一个半小时了。”
高强笑了笑说道:“老子都不急,你急什么?再等等,我们可是给他送钱来了!”
不错,高强这次的藉口就是想从霍氏银行贷出十亿,当然了是正规的那种,不是借巴闭三千万,然后烧给巴闭的那种。
他高强可是正经生意人,还是要脸的!
终於在十一点半的时候,身穿包臀裙的秘书,咔咔咔的走过来,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錶,然后十分倨傲的说道:“高先生,霍先生说了,你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你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玩意!山鸡刚要发火,被高强一把拽住,只见他笑呵呵的问道:“我只有一个问题。”
“说!”这个秘书惜字如金,显然是看不上高强三人,梦娜眼中喷火,想要上去手撕这个碧池,可惜也被高强拽住了。
“据说霍先生被绑架的时候,是出去和女秘书乱搞,那个女秘书是不是你啊?”高强一脸贱兮兮的问道。
然后,女秘书原地炸了!
杀人诛心,不外如是!
高强三人则大摇大摆的进了霍兆堂的办公室,山鸡偷偷的给高强竖起了大拇指。
他们三人进去之后,霍兆堂神色淡然坐在老板椅上,別说起身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好意思,我不和閒杂人等说话!”
山鸡顿时大怒,梦娜的脸色也不好看。
高强摆了摆手,接过山鸡手中的公文包后,示意两人出去,然后高强环顾四周,看了看霍兆堂的办公室,发现里面並没有摄像头,隨后自顾自地坐下。
可能没有任何一个老板会往自己的办公室安装摄像头!
霍兆堂眉头一皱,说道:“年轻人,我认识你,就是你找的陈天衣,帮邱刚敖他们打贏了那场官司,对不对?”
“霍先生,记忆力果然好。”高强鼓著掌说道,“不错,正是我,不知有何指教?”
“年轻人,在香港敢和我霍兆堂作对的人有不少,但你显然不在其中,你要摆清位置,不是有点臭钱就可以隨意插手某些事的。”霍兆堂点了一根雪茄,十分不屑地说道:“要知道香港的水很深,会淹死人的!”
高强闻言歪著脑袋问道:“霍先生,我可以把这理解为恐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