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校长嚇得脸色煞白,连呼吸都放轻了。
心里却不约而同地暗骂:神经病!
林凡见他们安静下来,满意地点点头,双手抱胸看著这群人:“有奖竞猜,有谁知道我带你们来的原因?”
仓库里沉默了几秒。
还是圣保罗那个禿顶校长壮著胆子开了口:“大哥……可是为了钱財……?”
“干你酿!”林凡暴喝一声,“一天天的就知道钱钱钱!”
他猛地转身,从那个让校长们心心念念的手提袋里抽出一条七匹狼皮带,在手里折了折,二话不说,照著圣保罗校长的肩膀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啊——”圣保罗校长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又因为绳子捆著倒在地上,满地打滚。响亮的哀嚎,听得其他几个校长头皮发麻。
林凡收手,將皮带搭在肩上,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陈光身上。
“你来说。”
陈光浑身一抖,嘴唇哆嗦了半天,好容易挤出几个字:“大哥……可是……可是我们几个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的……您的亲友?或、或者……您是要我们帮您办什么事?”
“干你酿!我一向以德报怨,怎么可能和人结仇。”林凡也赏给陈光一下。
“你说!”林凡在指向皇仁书院校长。
有了两个人的前车之鑑,他愈发的不敢说话。
这人不要钱,不要我们替他办事,自己也和他无冤无仇,不会是变態杀人魔,专杀校长。
他想到这里,竟然哭了起来,“別杀我。求求你別杀我。”
“干你酿,哭什么哭,看看你们不懂得打是亲骂是爱的道理。”林凡空中舞动皮带,一顿乱抽,打的眾人嗷嗷直叫,“一个个的吃掉肥头大耳,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忘记了教书育人的初衷,满脑子就是捞钱,往上爬。”
林凡可不会对这些人有同情心,这些人里面谁没冤枉过人,谁没潜规则?要不是全部干掉不利於后面计划,他早就全部突突了。
“我今天就是来替你们积点阴德。”林凡继续说道,“你们这些人早已忘记教书育人的初衷,放任邪恶进入校园,污染了校园环境,使祖国花朵耳熏目染中变成歪七扭八。”
“你们可知罪!”
他们爭先恐后地点头认罪,生怕慢了一拍又要挨一顿皮带。
林凡看著眾人这副模样,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他弯腰从手提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把假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在灯光下泛著冷光。几个校长的脸刷地白了,有人甚至嚇得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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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没理他们,把手枪往桌上一拍,又从袋子里拿出纸和笔,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
“大头,给他们鬆绑。”
大头麻利地解开绳子。林凡將纸笔分发到每个人手里,包括大头。
“都给我写检討书,两千字。把自己教育生涯里干过的烂事、犯过的罪,全部写清楚。可不要糊弄我,我可是知道你们一些底细的。”他转头看向大头,语气不变,“你也要写。加入黑社会、打架斗殴,必须进行思想改造。”
他扫了一圈,补充道:“这些文字里面,必须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別想著糊弄我。”
眾人低头看著手里的纸笔,面如土色。
林凡看了一眼手錶:“现在是晚上十一点。限时两小时,没写完的送皮带十连抽。”
话音未落,六个校长已经齐刷刷地伏在桌上,笔尖沙沙地响了起来,比起以前任何考试都要认真。
大头也蹲在角落里,咬著笔桿,憋了半天才写下第一行字。
仓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和偶尔有人紧张咽唾沫的咕咚声。
两小时后。
“时间到。”
林凡站起身,挨个收走检討书。他先翻了翻几位校长的,字跡潦草,內容倒是详实,收受贿赂、滥用职权、包庇关係户、压榨教师……一笔笔写得清清楚楚。
甚至还有更噁心的。
只能说,杀了他们,不冤。
他最后拿起大头的检討书。
前面几页都是流水帐,哪年跟了谁,哪年砍了谁,干了什么坏事,记得倒挺清楚。字写得歪歪扭扭,有些地方还涂改了好几遍。
翻到后面,內容忽然变了。
不再是乾巴巴的记录,而是大段大段密密麻麻的字。
“我家条件不好,爸爸走得早,妈妈在茶餐厅洗碗。哥哥欠了一屁股赌债,天天有人上门泼油漆。……”
“后来我跟了b哥,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了。可是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自己以前最討厌的那种人……”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躺在床上想,我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我想改,可是改不了了,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最后一行字歪歪斜斜,像是写懺悔,也有可能纯粹的手写累了。
“神,我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林凡將检討书折好,塞进口袋。
他看了大头一眼。
大头蹲在角落里,低著头,不敢看他。
林凡大致归了三类。
第一类,家庭不好,渴望寻求庇护。这是人的天性,没什么可说的。
第二类,受了不良思想的影响,或者家庭教育出了问题,主动凑上去。
第三类,天生魔童,谁也拦不住。
林凡最初只是想要戏耍大头,然后解决事情,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
但看过大头写的信之后,他忍不住多想了一层,如果自己没有觉醒超能力,没有林建国这个警察老爹撑腰,他被欺负了,会怎么办?
血气方刚的年纪,恐怕没人能咽下那口气。
大概……也会走上这条路吧。
而像大头这样的孩子,绝不在少数。
社会需要净化。
祖国的花朵,需要呵护。
天將降大任於我!我必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