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从寒门族谱开始打造长生仙族 > 第一百零七章 剑修(为姜赦大大加更!)

第108章 剑修(为姜赦大大加更!)

罗溪口比青梗坡热闹许多。

青梗坡如今虽也开了灵田,住进了纪寒洲一脉,又有陈、姚两家往来,但到底是新立不久,田垄、屋舍皆带著几分仓促。

罗溪口却不同,姜承寧很早便著手將资源建设集中在此地,水田成片,阵旗隱在田埂之下,沿溪一带已经从当年的小山村,慢慢修出了庭院仓屋。

春雨淅渐沥沥落著,溪水涨了些,田埂间到处是披著蓑衣来往的人。

几处新修庭院里炊烟细细,混著雨气,倒显出一派安稳兴旺的模样。

孙景安推开院门,身后还跟著几个僕从。

他身上披著一件新做的青色短氅,鞋底沾著泥,显然又是从田边一路踩水回来。

身后几个僕从手里提著斗笠和剑架,还有一个怀里抱著一只被雨淋湿的黄毛小犬。

那小犬瑟瑟发抖,孙景安看都不看,只顾快步往屋里走。

屋中,孙景澄正靠在椅上吃果子。

他脚边还跪著一个小廝,正替他擦靴上的泥。

孙景澄见孙景安进来,隨手將果核往旁边一丟,那小廝没接住,果核滚到地上。孙景澄眉头一皱,抬脚便踢了他一下。

“笨手笨脚。”

那小廝连忙低头去捡。

孙景安没有理会这些,他的自光一下子落在孙景澄左手边那名青年身上。

那青年看著二十出头,身著一袭灰白短袍,衣摆被雨打湿了些,坐姿很隨意。

身后靠著一件长条状布包,布裹得紧,看形状像一柄剑。

青年修为约莫练气二层,只是眉眼间有几分说不清的孤高,不像寻常散修那样见了孙家修士便急著赔笑。

孙景安一见那布包,眼睛便亮了。

“哥!”他几步凑过去,直接蹲在青年旁边,“你背后是不是剑?”

青年笑了笑。

“算是。”

“剑修?”

“学过几日。”

孙景安顿时更兴奋了。

“那你教我练剑吧!剑修太帅了!”

孙景澄噗嗤笑出声来。

“你昨日还说要修雷法,前日说要养灵兽,大前日缠著闻先生问阵法,今日又要练剑?“

孙景安毫不脸红。

“这不是见著真剑修了么。”他说著,又回头呵斥僕从,“愣什么?给我哥上茶!”

那几个僕从连声应是,慌忙下去。

被抱在怀里的黄毛小犬呜咽了一声,孙景安这才想起它,嫌弃地摆摆手。

“拿去擦乾净,別弄脏屋子。”

僕从忙抱著小犬退下。

二人如今都是孙家新近入道的修士,修成一品雨水,族里难免宠著些。

孙长水经常打骂他们,可族老们却捨不得真管太紧。

附近凡村里买来的僕从、侍女,也多半被安排来伺候二人读书修行。

孙景安便养出了一副见什么都想要、想要便伸手的性子。

孙景澄比他好些,知道孙家如今吃的是谁的饭。

但他也自小被族中长辈捧著,脾气也不算好,骂僕从、摆架子,皆是寻常。

茶很快送上来。

孙景安亲自把茶盏推到青年面前,笑得殷勤。

“哥,喝茶。”

青年端起茶盏,低头嗅了嗅,似乎並不急著喝。

他目光在屋中几人身上一扫,又落到孙景安腰间那柄装饰多过实用的短剑上。

“你真想学剑?”

“当然!”孙景安立刻点头。

孙景澄也来了兴致,放下果子。

“若真能教,我也学两手。”

青年嘴角似乎压著一点笑意。

“剑不好学。”

孙景安满不在乎。

“再难能比修行难?我今年才入道,族长说我只要不偷懒,三年內便有望练气二层。”

孙景澄在旁边拆台:“族长说的是你三年內少惹事,才有望练气二层。

95

孙景安翻了个白眼。

青年看著二人斗嘴,眼底笑意深沉,没有急著接话。

他在等什么。

果然,不多时,僕人又端著热茶进来,低声道:“两位少爷,溪边那边传话,说主家的守山老爷来了。”

孙景澄一怔。

“姜守山?”

僕人点头。

“说是今早来的,如今在溪边坐著修行。也不知为何不在白砾山待著。”

孙景安顿时没了半分兴趣。

“他来做什么?那人板著脸,看著就嚇人。”

孙景澄虽然也不喜欢姜守山,却比孙景安多想了半分,问道:“族长知道么?”

“已经有人去稟告了。”

僕人答完,便低头退下。

青年端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很快又恢復如常。

他抬眼看向窗外,春雨细密,院中水痕一线线流过石阶。

“溪边有人修行?”

孙景安摆摆手。

“管他呢,姜家人来罗溪口又不是一天两天。”

青年笑道:“练剑最忌人多眼杂。若溪边主道有人,我们不如往南侧河堤去。那里临近边界,地方宽,也清净。”

孙景安一听能出门,立刻来了精神。

“好啊!”

孙景澄迟疑了一下。

“南侧河堤?那边离巡田阵脚远些,族长知道了要骂。”

孙景安不耐烦。

“你怕什么?我们两个入道修士,还能丟了不成?再说了,只是练剑,又不是去河东“”

孙景澄仍不大放心,目光扫过青年背后的布包。

青年像是看出他的犹豫,起身將布包提起。

“若两位觉得不便,便算了。”

孙景安最受不了別人这样推託了。

他立刻道:“去!”

说完,他回头看向屋里的僕从,神色一凶。

“今日我们从后门出去,你们不许乱说。谁敢往族长那里多嘴,我拔了他的舌头。”

几个僕从脸色一白,连忙称是。

孙景澄皱了皱眉,想了想,补了一句:“也不许嚇他们,若族长问起,就说我们去东边水田看阵旗。”

孙景安嘟囔道:“你就是麻烦。”

孙景澄瞪了他一眼。

“你才是迟早要被族长打死。”

二人一边拌嘴,一边跟著青年从后门溜了出去。

春雨落在瓦上,细密无声。

那青年走在前头,灰白短袍被雨水打湿,背后布包纹丝不动。

罗溪口溪边。

姜守山盘膝坐在一块湿冷青石上。

——

春雨落在溪面,点出一圈圈涟漪。

远处有人披蓑衣挑水,有人牵牛兽过桥,声音到了姜守山身周十丈,便像被压低了许多。

雨落得慢,溪流流得也慢。

姜守山闭著眼,掌心虚按在膝上。

一缕的冬至灵力从他周身散开。

冬至之法,寒只是表象。

冬至所取的是一岁阳气潜藏,万物归根,生机沉於地底的那一刻。

穀雨使生机发,春分使阴阳平。

而冬至,是让一切躁动之气缓缓归寂。

姜守山这些日子一直在琢磨这一点。

他的刀法本就沉寂。

如今得了冬至之气,刀意便更像深冬里冰住的河面下的一股暗流。

一旦入体,便能让敌人经脉中气机一点点迟滯凝固。

姜守山抬起手。

溪边一片新落的嫩叶被风吹来,尚未落到水中,便在半空微微一顿。

翠色微敛,叶身垂下,轻飘飘落在石上,再无半分春意。

姜守山睁开眼。

他看著那片叶子,眉头微皱。

还不够。

冬至若只用来压慢气机,终究不算真正成法。

若能再进一步,將敌人体內一瞬生发之机尽数逼入“藏”的状態,那么斗法之时,一刀落下,便能断其气机。

南边河堤闪过几道人影。

孙家那两个小辈正跟著一个灰白短袍的青年往南侧走。

那灰袍青年的余光一直盯著溪边。

他看见溪边雨势很奇怪。

十丈之內,春雨像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压住,落得迟缓,连溪水都不如別处活泛。

韩家给的消息没有错,姜守山確实已经成了气候。

若此人常驻罗溪口,只能先想办法让他离开,或者让他来不及出手。

青年收回目光,脸上重新掛起笑。

孙景安已经迫不及待。

“哥,快点啊,教我那个一剑破万法的招式。”

青年笑道:“哪有什么术一上来便能破万法的。”

他走到河堤边,解开身后布包。

布层一圈圈散开,里面露出一柄无鞘长剑。

剑身灰白,不见华光。

孙景安看得眼睛发直。

孙景澄也忍不住凑近了些。

青年单手握剑,隨意往前一指,剑尖停在雨中。

细雨落上去,竟顺著剑身两侧分开。

他笑了笑。

“先学握剑。”

孙景安一怔。

“就这个?”

青年道:“连剑都握不稳,谈什么剑修。”

孙景安还想抱怨,孙景澄已经伸手接过一柄木剑,学著青年的姿势站好。

孙景安见他先练,也不甘落后,抢过另一柄木剑。

青年站在雨中,耐心指点二人,偶尔出声纠正。

只是他眼角余光,始终隔著雨幕,若有若无地落向溪边那道沉默身影。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