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陆乘风?”红拂淡淡的瞥了一眼陆乘风。
“弟子陆乘风见过红拂师祖!”陆乘风恭敬地行礼道。
“哼!”红拂不善地冷哼一声,“我知道你,你不是什么好东西,离萱儿远一点!”
隨后一股恐怖的灵压碾压过来。
“这娘们吃火药了?”
“我又没有得罪你!”
“上来就给我盖顶帽子!”
“不就是仗著修为高吗?”
“早晚弄了你,到时候看你怎么得意!”
陆乘风眉毛一挑,心中颇为不爽。
红拂的灵压肆虐,陆乘风身上的风髓宝玉则是泛起一道青光,將他笼罩在其中。
“嗯?”看见自己的灵压被挡住,红拂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奇,“看来你还颇有些奇缘。”
“一般吧。”陆乘风的態度变得冷淡起来,“早年的时候偶得一块宝玉。”
说完,陆乘风还晃了晃手中的风髓宝玉。
“风髓宝玉!”红拂眼眸一瞪,“难怪你在炼气期的时候修炼就这般如鱼得水,施展风系法术操控法器也如此顺手。”
“原来有此宝玉相助!”
陆乘风隱藏的炼气圆满修为自然是瞒不过红拂。
“不过我有些好奇,你现在將此物拿出来,难道就不怕被我索要走吗?”红拂眼神一眯。
“红拂前辈若是想要,那晚辈当作定情信物送给前辈就是了。”
“不过前辈拿了晚辈的东西,今后可就是晚辈的人了。”
陆乘风將手中的风髓宝玉递了过去,扬了扬,示意红拂接过去。
“你找死!”陆乘风轻浮的態度惹怒了红拂,“別以为自己是风灵根,我就不敢动你!”
“我就是真出手杀了你,黄枫谷也不会如何!”
“这我自是相信。”陆乘风无所谓道,“就像前辈仗著修为高深,未经晚辈同意便破门而入,然后上来不由分说就给晚辈戴一顶帽子。”
“无非就是仰赖自己修为高罢了。”
“我无话可说,谁叫修仙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前辈今日仗著修为高做初一,他日晚辈修为高要做十五的时候,也请前辈不要哭著求饶。”陆乘风一副滚刀肉的样子,根本不带怕的。
有一说一,要是红拂给他机会,他还真不一定怕对方。
但实际上也是没招了,面对红拂这种第一印象就对自己不好的,求饶也没用,反而还会让对方看扁自己。
態度强硬一些说不定还可以起到不一样的效果。
“十五?”
“你倒是好大的胆子!”红拂眼神一眯,语气不善,“你想干什么?”
“狠..狠地..蹂..躪.前.辈!”陆乘风这话自然是没说出来,要不然必被撕成碎片的。
“晚辈胆子自是大,这个待晚辈结婴之后,前辈自是知晓。”
“不过前提是,前辈那时候还没有坐化。”
“哼!”陆乘风这话给红拂气笑了,“结婴?”
“无知小儿,胆大妄言!”
“你虽有风髓宝玉在手,但此玉进入结丹之后对你来说就没用了。”
“以为有一二机缘,就可以妄言结婴?”
“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呢?”陆乘风十分认真道,“咸鱼也有翻身的一天。”
“前辈又怎么知道,今日之偽灵根他日不会成为一代元婴大能呢?”
“而陆乘风又未必不能结婴化神!”
说到这的时候,陆乘风的身上爆发出一股浓烈无比的自信。
但在红拂看来,陆乘风这並不是自信,而是无知!
曾经的她也以为,结婴之事如此简单,可是只有等真正去面对的时候,才知此中困难。
就连她结婴的希望都很渺茫。
心中的愁绪衝散了些许对陆乘风的不满。
“牙尖嘴利,难怪招惹那么多女人。”红拂有几分鄙夷道,“倘若你要是真把心思全部放在修炼,或许还真有一二结婴的可能。”
陆乘风小熊摊手,有些无奈,“前辈这可是有些误会晚辈了。”
“並非是晚辈招惹,而是她们送上门来。”
“而晚辈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而已,毕竟拒绝她们,她们会难过的,晚辈可不像前辈这般铁石心肠,又蛮横不讲理。”
“晚辈是一个讲理的人,希望大家可以高兴快乐的度过这一生。”
“修炼一途本就艰苦,修仙界更是黑暗无比,像前辈这般以力欺人之辈比比皆是,说不定哪天就有身死道消的可能。”
“如此,为什么不开心、快乐的活过每一天呢?”
“这样就算自己身死,也没有什么遗憾和后悔的地方了。”
“虽然这句话晚辈已经同许多人讲过了,但今天还是要再说一次。”
“晚辈並不是苦修士,也並不认为享受和修炼是一件自相矛盾不能相容的事情。”
“欲望可以促使人进步。”
“刻苦的修炼是为了更好地享受,而更好的享受是为了更刻苦地修炼。”
说完后,陆乘风明亮的眼神望向红拂,证明自己並没有说谎。
不知道为什么,红拂一时间竟然无法直面这样的眼神,“哼!”
“歪理邪说!”
“还有,谁蛮横无理了?”
“你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我离萱儿远一点。”
红拂最后又补了一句警告之言。
“红拂前辈一直绷著不觉得太累吗?”陆乘风这时忽然反问道。
“你说什么?”红拂眼神一眯。
“我说前辈为什么不尝试著放鬆一下,这样一来,说不定可以有另外一番天地呢?”
“有些时候太想做成一件事,反而会让自己离目的地越来越远。”
陆乘风淡淡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拼尽一切去做一件事,还不如等等再去做?”红拂冷笑一声。
“前辈,你是人,是人就需要休息。”
“是让你休息一下,並不是让你停止前进。”
“休息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休息是为了到达更远的远方。”
陆乘风坚持自己的观点道。
“呵呵!”
“本座还轮不到你一个炼气小辈来说教,你能不能结丹还是未知数呢!”红拂有些恼羞成怒。
对此,陆乘风也不再说什么,扯开话题:“前辈来晚辈家中所为何事?”
“萱儿呢?”红拂这时也想起正事,冷声道。
“前辈你是她师傅,你都不知道,我一直在家里,又怎么可能知道。”
“晚辈这会正在收拾东西,一会还要去血色禁地呢。”陆乘风白眼一翻颇有些无语。
现在必然不可能把董萱儿供出来。
“她没来找你?”红拂有些奇怪。
“她为什么要来找我?”
“搞得我好像和她有什么特殊关係一样。”
“我们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前辈您脑子里都是些什么老古董思想?”
“见了几面就一定要发展什么吗?”
“前辈您也太下头了。”
陆乘风颇有些嫌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