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人民医院住院部三楼干部病房,环境清幽,单独套房带独立卫生间与观景阳台,原本是留给重症、离退休领导休养的专属病区。
莫道顺自藉口高血压骤发晕倒入院,算上时日已近半月,医生多次复查,血压指標早已回归正常区间,但莫道顺还是次次都以头晕心悸、夜间失眠为由,一直呆在医院。
毕竟是县长,他想在县人民医院住著,医院自然也不会多话。
当然,医院里也有许多医生、护士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说是这位县长怕被市里的连日督查所牵连,借著住院躲事,不过这些话大家听听就好,毕竟谁也不敢在一位县长面前提这事。
其实的情况,唯有干部病房的贴身照料的三十岁护士林晓心里门清。
林晓今年刚满三十,容貌温婉,身段丰腴,因为护理水平好,便被医院安排负责干部病房的护理工作。
县长莫道顺住院后,日常负责莫道顺的每日血压监测、配药、三餐照料。
她的丈夫是南平市供电公司一名中级电工,供电线路抢修任务繁重,常规一周才能回家一次,遇上汛期、设备大修,常常半个月、甚至有时一个月不著家,经常只剩她一人独守。
林晓心底长久空落,就特別羡慕那种体制內工作的人,那种早八晚五的工作,特別是她一个好闺蜜的丈夫,是体制內的一名小领导,经常听闺蜜说今天那个上门求办事,送来一堆礼,明天那个求办事,请客吃饭、玩乐一条龙。
所以,林晓对於体制內领导手握权力、衣食无忧的生活非常嚮往。
自打得知住院的病人莫道顺是县里的县长,心中瞬间生出攀附的心思。
莫道顺今年虽然已经五十出头了,但之前一直在市里的档案局、文化局、体育局等边缘部门打转,再加上家里妻子非常强势,所以他平时也很少参加一些宴请、玩乐。
前段时间到了双门县任职后,工作没几天,就开始应付层层督查的刁难,心里本就惶惶不安,虽然借著生病躲进了医院,但整日里憋闷的心情却无处排解。
起初时,他只是觉得林晓细心体贴,说话柔声细语,比起机关里一眾谨小慎微的干部舒服太多,每次测血压、送温水时,他都会刻意多搭几句话,找著各种话题和她聊。
几次閒聊下来,林晓便主动吐露丈夫常年在外、常年独居的处境,眼底藏著落寞。
莫道顺虽然以前没在外面乱玩过,但在体制內多年,对於人心的洞察能力还是有的,他一眼便看穿林晓心中的意思,心底那点潜藏的色心瞬间活络起来。
以前一直没机会,但在单位听到的类似小黄腔可不少,现在眼看著机会就在眼前,莫道顺心底的欲望便彻底压不住了。
莫道顺最开始只是言语试探,时常借著关心的由头,悄悄塞给林晓小额现金,嘴上说是辛苦她贴身照料。
林晓半推半就收下,回报便是值班之余多陪他閒谈,深夜无人的病房,两人说话的分寸越来越越界。
一次深夜,病区下半夜值班的另一名护士家里突发急事,林晓便十分“体贴”让她回去,自己一人留下值班。
等人走后,她藉口送安神汤药单独进入套房,莫道顺说话间顺势拉住她的手腕,林晓那欲拒还迎的態度,被莫道顺一眼看穿,於是,那一层隔阂彻底捅破。
有了第一次私下苟且,两人都心知肚明此事不能在医院病房行事,干部病房往来人员繁杂,时常有县府办工作人员、医院领导上门探望,极易暴露。
林晓心思活络,主动拿出自己攒下的积蓄,在医院隔两条街的老旧居民小区租下一套一楼一底的小户型老房子,楼层隱蔽,小区老年人居多,外来访客不会惹人注目。
钥匙她分了一把交给莫道顺,专门用作二人幽会的私密据点。
自此,莫道顺彻底像是焕发第二春,一头栽进温柔乡里,往日身居县长的稳重自持尽数拋在脑后。
平日里医生查房、县府办工作人员前来报送文件,他还会强撑著病弱的模样,捂著额头说身体不適,等所有人一走,立刻换上便服,借著散步的由头,绕路前往老小区和林晓私会。
短则两三个小时,有时候遇上林晓轮休,一待就是大半天,直到傍晚饭点才慢悠悠返回病房。
医院管理层其实早看出端倪。
干部病房县长频繁私自外出,每次出门神色轻快,回来时眉眼舒展,全然没有高血压病人该有的憔悴,不过几天过后检查时,身体虚弱了许多。
毕竟莫道顺五十多了,而林晓正值青壮,特別是长期的枯守,欲望一旦解放,那简直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林晓索求的次数一多,莫道顺的身体便有些扛不住了。
院领导虽然不知道莫道顺去找了谁,也不敢私下打探,只是在查房时,委婉提醒,说他这段时间身体比较虚弱,劝导他安心静养,儘量少独自外出走动。
可莫道顺摆出县长的身份,轻飘飘一句“心里烦闷出门散心,出了任何问题我自行承担”,医院上下谁也不敢真正阻拦。
一来对方是全县政府一把手,职级摆在那里,得罪不起;二来人家是以养病名义住院,外出散步合情合理,没有实质性抓包证据,即便心存疑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上报县委,更不敢直白点破。
莫道顺沉溺在美色中,早已把住院避事的初衷拋到九霄云外。
起初他只是想借生病躲开多方督查与冶炼案的矛盾漩涡,如今反倒贪恋上这份不用担责、有人温柔相伴的安逸,半点不提出院回归岗位。
林晓懂得討好,事事顺著他的心意,言语间不断吹捧他位高权重,哄得莫道顺飘飘然,一点点滑向腐化墮落的深渊。
虽然有时候处於“贤者”状態时,他心里也会暗自后怕,但这份偷偷摸摸的刺激,还有躺在怀里那美丽又年轻的身份,又令他忘却所有。
莫道顺觉得,医院旁边的偏僻老小区无人知晓,林晓丈夫一个月回不了几天家,不会东窗事发。
唯一令他有些不爽的是,毕竟年龄大了,在林晓的多次索求后,他发现自己现在办事时有些“力不从心”。
特別是有一次刚开始没多久,就不行了,让他觉得有些丟面子,於是想著偷偷去买些“能量”来补充一下。
男人嘛,无论多大年龄,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