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街。
不清楚运用了什么典故,但这条街是全市最有传统风格的特色景点。
每天都有数不清的游客到这里参观,它也来者不拒,包容万象。
而在璃月街上,要说最出名的饭店,那当属新月轩与琉璃亭,璃菜与月菜两种不同风格的顶峰,无数富商巨贾都喜欢在这两个地方谈生意。
但只有真正的老璃月人才知道,要真论满足口腹之慾,只有那个店铺不大,百里飘香的万民堂才是最好的选择。
且不谈早早出名,已经在厨房干了几十年的卯师傅,就他的小女儿香菱,现在也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一身的手艺远远將她老父亲给超过……只是毕竟年轻人嘛,性格上多少有些活泼。
具体也就体现在她喜欢对菜品进行各种创新……味道上確实挑不出什么毛病,但食材属实有些膈应人,所以大部分食客都对其敬而远之。
回到现在。
正值下午饭点,万民堂內的客人络绎不绝,也就是卯师傅手艺高超,恰好女儿放学回来帮厨,不然可照顾不过来这么多人。
“香菱,一份水煮黑背鱸。”
“好嘞~”
热情的小姑娘总是能让人升起好感。
而这份热情也感染了刚刚到场的9人。
“餐厅外面都热火朝天,看起来真的很火爆啊。”
“你最好告诉我,已经预定好座位了,我可不想站在这儿吹西北风吹个半饱。”
“放心放心,我办事还有什么需要质疑的吗?没看今天我怎使老哥这战幽而復明?”一提到这件事,白泽就情不自禁的挺起胸膛。
“行行行,好好好,我已经饿得不行了,快点。”
在几人的催促下,白泽领著他们绕过队伍走进餐馆。
“ber,怎么个事?还插队?”
“別以为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怎么会,我们可是新时代新青年,怎么会做这种令人不齿的事?”一边应付著逐渐愤怒的客人,白泽掏出手机,给自己的朋友打了个电话。
“老钟啊,我们到了,你出来接一下。”
身后的几人面面相覷,都不太清楚这老钟又是他什么时候认识的人。
不出片刻,一位衣著华丽,气宇轩昂,龙眉凤目,只看面相就贵不可攀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钟离,是我们家一个长辈的同事,別看长得年轻,但经歷过的事比咱吃过的盐都多,人称璃月小百科,在这片地界,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问问。”
眾人只是看著白泽自顾自的介绍起来,当事人钟离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诸位,我名钟离,虽不及白小友所言,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但在璃月这倒也有几分薄面。如遇困难,可来往生堂寻我。”
一番谈吐使人如沐春风。
几人很快就被这位气质沉稳,形貌昳丽的“老”先生折服。
“嘖嘖,听听,这谈吐,这作態,够某些人学一辈子了。”穹毫不顾忌的挑眉看向白泽,也不知是在暗示些什么。
“呵呵,今天你自费。”白泽笑眯眯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可嘴里说出的话却是让穹心一凉。
“別介,老白!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请你不如餵锅巴。”
(註:锅巴是万民堂的吉祥物小熊)
“好了好了,抓紧进去吃饭吧,在外面杵著算什么?”
最后还是今天的“主人公”白厄拉开两人。
话说回来,其实白泽看到手机的联繫人里备註著老钟时也是很震惊的,毕竟前世的他当初也算是看了老爷子的盛世美顏才入坑o神。
不过稍微回忆一下,就想起来黄泉原来和钟离两人是同事。
至於现在往生堂的堂主……名头上確实还是那个小丫头,但实际上只是老爷子年纪大退休了,儿子也无心在这上面,所以就將这往生堂继承给了自己的小孙女胡桃。
而有关的事宜,基本上就交给钟离负责,只有遇到重要的客户时,才会请前堂主出山。
“誒对,老钟啊,你们堂主呢?她知道你又偷偷出来蹭饭的话,肯定要好好说道你一顿吧。”
“呵呵,这点倒不必担心,我已通知过堂主,想必再过些时间她就到了……”
话音刚落,包间外就传来一阵古灵精怪的少女声。
“好你个钟离!把本堂主一个人扔在家,自己偷溜出来蹭饭是吧!”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只凭这一嗓子,大概就能猜出来这是个怎样活泼的人儿。
也不出眾人所料,一个头顶白色黑褐边贝雷帽,內衬白底梅花纹短旗袍,身上披了一条红色露肩披风的可爱少女走了进来。
(形象参考胡桃皮肤,宿雪桃红)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双別致的梅花眼,褐里透红,白花点缀。
不显怪异,反倒是多了些柔媚劲儿。
“誒呦喂,这不是桃姐吗?幸会幸会。”
见到来人,白泽率先起身打起招呼。
“你是……?”
“我来介绍吧……”钟离站起身,“这位是白泽,我的一位朋友,今天带著他的朋友们来万民堂请客开庆功宴,我也不过是被他叫来占座。”
“什么啊,別听小钟瞎说。”白泽打断对方,隨后笑眯眯的握住胡桃的手。
“今儿个来万民堂主要就是想和胡堂主你认识一下,早就听闻往生堂七十七代堂主胡桃是位可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五岁倒立吃麵条,七岁咏诗三百首,那我白某人必须找机会好好认识一下啊。”
“捧了,捧了……”胡桃抱拳含笑,“咏诗300首倒是有过,那倒立吃麵条可不是我擅长的活。”
“咳咳,记窜了,口误,口误。”
轻咳两声,白泽带著对方坐到钟离身旁。
其他人也都和胡桃打了个招呼,尤其是爱莉,直接和白泽换了个座位,凑到胡桃身边就开始问东问西。
“既然人都到齐,那咱这也就开始上菜吧。”
吆喝了一声,將画好的菜单递给服务生。
“申鹤小姐,这边的菜点好了。”
唰!
伴著一阵冷风,一神情冷峻,脸上看不出一丝起伏的美人走了过来。
“知道了。”
拿走菜单,又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白泽只在身后嘖嘖称奇。
这位自然也是他认识的人,准確来说是他前世认识的人。
“……羽衣常带烟霞色,不惹人间桃李花。”(白玉蟾——《臥云》)
看著其远去的背影,白泽发出感嘆。
只不过,他似乎忘记了现在並非自己一人。
只见原本嘈杂的餐桌上变得骤然安静。
熟悉他的眾人都像见鬼了般看著他。
“这,这是你从哪看的?”
“……就不能是我自己想的吗?”
“你有这文化?!”
“去你的!”
白泽直接给了穹一个暴栗。
爱莉和白厄都是凑到他跟前,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这也没发烧啊。”
“小白泽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啊。”
“……”白泽只是无语的看著他俩。
还是钟离细细咀嚼了这两句诗之后,给出了评价。
“確实未曾听闻,想来是白小友即兴创作出来的吧。”
“啊对对对。”
白泽紧著点头,他也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一句话居然能引发这么大的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