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tm贵。
几步的距离,居然要了这么多钱,就连白泽也不禁觉得肉痛。
黑,真tm黑。
某部著名小说里的台词用在这再合適不过了。
整理好情绪,白泽走进游乐园。
因为是冬天,所以游乐园换成了冬季的风格。放眼望去,白雪皑皑,游客置身其中,仿佛来到了一座冰雪世界。
白泽按照星给的照片,来到了一处高台,从这里望去,正好能看到在过山车上欢呼的某只灰毛……等一下,她身边那两个人怎么有点眼熟?
白泽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一番……还真是熟人,一个白髮,一个黑髮,两人长得也十分相似。
说起来,他还是其中一个人的便宜师傅。
白泽没有打扰他,只是找了个地方休息。
等到过山车终於停下的时候,他才拿著几杯暖饮走过去。
“看样子,玩的很开心?”
“还行吧,可惜你没在……哦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星接过暖饮,刚要给白泽介绍一下这两位她刚认识的朋友,还没等她说完,那个白髮的小矮子就瞬间窜过来抱住白泽的大腿。
“师傅!我好想你啊!”
“……我还以为大名鼎鼎的主播火花花已经忘了我这个便宜师傅呢。”
“怎么会呢师傅,我可是最尊敬师傅你了。”
火花满脸陪笑,在她身后,那位样貌与他十分相似,只不过头髮顏色略有不同的女孩也走了过来。
“原来你就是火花说的那个教会她直播的师傅?”
“白泽,幸会……花火小姐的大名我也早有耳闻。”白泽朝对方伸出手,但对方只是轻笑两声。
“誒呀,居然这么正经,还以为火花花的老师会是一个喜欢捉弄人的性格呢。”
“彼此彼此,早就听说假面愚者花火小姐热衷於追求闹剧……但今日见得却发现並非如此,难道是在妹妹面前收敛了性子?”
“嘖!”花火別过头,脸上充满不耐烦。
“所以你们早就认识?”星也从几人的对话听出这段关係。
“我跟火花花倒是有过一面之缘,但確实是第一次见到花火小姐。”
“行了小灰毛,咱们接著逛吧。”花火贴到星身旁,那副諂媚的样子让人不由得联想到星究竟是有对方怎样的把柄,才会让她如此做作?
“嘖嘖嘖,旧型號果然是旧型號,完全看不懂这里地位最高的人是谁。”
火花低声呢喃,隨后一把拉住白泽的胳膊,摇晃著撒娇,“师傅,火花花可是很想你的,要不要和火花花一起去玩一玩?”
“这就……”白泽刚要拒绝,就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侧面传来……但这股寒意並非是针对他,而是针对他另一边的火花。
嗯,这股寒意的来源正是星。
嘶——不应该啊,哪怕两人的关係已经拉近到如此距离,但星不应该是这种会吃醋的性格呀。
就在白泽皱著眉想要解释一下的时候,星突然开口道:
“不行!不是说好了要和我组一辈子乐队的吗?”
“但是火花花已经找到师傅了啊,你总不能阻碍我追求更好的人吧。”说著,她还特地往白泽身后一躲,扮起鬼脸吐著舌头,故意刺激星。
“可恶!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诚实守信的人!”
“噗噗~愚者千面……这还是旧型號教会我的道理。”
眼看火突然烧到花火头上,她连忙摆手,“別看我,这傢伙已经单方面擅自脱离了和我的关係,也就是说,我和她只是一位长得很像,並且有著血缘关係的路人。”
“喂!旧型號!”
“你看吧……她甚至都不愿意叫我一声姐姐。”
“什么?!还不是前天晚上咱们两个打赌……唔!”看到花火这副翻脸不认人的样子,火花也顾不得什么,就要將秘密暴露出来……然后就被花火一个箭步衝上来捂住嘴。
白泽见状还想说些什么,但花火只是回过头,给了他一个眼神。那意思好像是在说:
“这不关你的事,往下翻。”
白泽也是这么觉得的,於是走到一边,和星一起看两姐妹拉头髮,掐脸蛋。
“说实话,我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
“我也是。”
两人就像是在观看一场电影,故事的最后以旧型號的胜出作为结局。
花火高举右手,向眾人宣布自己的胜利,耳边也似乎响起拳击比赛结束时的钟声。
“哦哦,斯巴拉西~”
白泽也相当给面子,面无表情的鼓掌,顺便看向身旁的星。
“她可真棒,你不觉得吗?”
“不愧是花火大人!”
“捧了,捧了,侥倖而已。”花火低头抱拳,谦虚的说道,但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又过了一会,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的火花站了起来,她撅起嘴,面颊因为被花火掐了半天的缘故,现在还红著,像个苹果一样。
一行人走在一起,前往其他的游乐设施。
时间慢慢流逝,太阳也隨之落下。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其他原因,白泽总觉得冬天的夜晚星星会明亮许多。
“最后一个项目,摩天轮。”
几人已经將整个游乐园都玩了一圈,只剩下这最后也是最经典的项目。
“我和星一起,你们姐妹二人一起,没问题吧。”
“没问题!”花火和火花异口同声,然后互相瞪起对方。
白泽也懒得管她们,拉著星上前面排队……很快就轮到他们两个上去。
小小的空间內,两个人的存在感被无限放大。
这种被完全剥离这个世界的感觉……也难怪动漫或者小说里的男女会在这种地方告白了。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这种时候表白再合適不过。
不过,已经跳级的二人可没什么腻歪的意思。
他们只是面对面,看著对方那再熟悉不过的容顏 ——相视一笑。
“所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不知道,可能很久以前吧。”
“我当时叫你穿女僕装给我老哥加油那次?”
“怎么可能!?稍微再往后一点吧。”
“那就是在云岿山的时候?”
“也不是,那太晚了。”
接连两个猜测都被否认,白泽也懒得继续猜下去。
毕竟感情这种事,说不定是什么时候就开始的,可能是细水长流,也可能是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