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请务必加入我们荒瀧派!”
一斗殷切的看向他,双手將白泽手握住,態度十分诚恳。大有一副刘皇叔三顾茅庐请诸葛先生出山的意味。
只可惜……
“抱歉啊,我已经是有组织的人了,一臣不事二主,一斗兄莫要让我成为那不忠不孝之辈。”
“啊……怎么会这样?!”
一斗跪地失声痛哭。如此义薄云天,忠心耿耿,才貌双绝的部下居然被捷足先登!究竟是怎样好运的人才能得到对方的效忠?
“先生忠心耿耿,一斗佩服……但相见即是缘分,我想请您去我们荒瀧派的基地一坐,让我好好招待您。”
嘶——
白泽脖子后仰,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谁?你根本不是荒瀧一斗!
这种文邹邹的台词是你自己能说出来的?你怕不是被什么鬼怪附身了!哦不对,你自己本来也就是鬼。所以,鬼也会中邪吗?
又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出现在脑海,不过他可没有时间细细研究这些,一斗邀请他去自己的小基地做客,他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一斗兄如此热情,白某盛情难却……奈何腹中无谷,不如打理好胃庙再说?”
“好,那就依先生所言。”
白泽了两碗拉麵,特地讲明有一份不要任何豆製品。
乔普师傅在见到一斗后也表示理解,很快,两碗热腾腾的美味拉麵就被端了上来。
乔普师傅也不愧为拉麵一道的王者,做出来的拉麵,哪怕口味刁钻如他也没法挑出任何毛病。
“乔普师傅果然宝刀未老。”
白泽感慨一声,掏出钱幣一字排开。
“一斗兄,走吧。”
招呼一声,吃到肚子溜圆的一斗腾的一下站起身。
“不愧是白小哥推荐的地方,做的东西果然好吃。”
“……”
白泽沉默,对方似乎变回来了。
所以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懒得继续探究,一斗走在前面,白泽紧隨其后,过了几个街区。他们终於来到了一个看上去有些破旧的房子前。
“噹噹噹噹~这就是我们荒瀧派的秘密基地了。”一斗叉著腰为他介绍起自己的秘密基地——一个废旧的车库。
白泽仔细打量起来,看上去似乎是很久之前的建筑了。
想来这地方应该是收养一斗的那位鬼婆婆的房子,他们两个大概住在一起。
果不其然,房子的大门被打开,一位面容和蔼的老奶奶走了出来。
看见一斗后,她刚要说些什么,却又看到了白泽的身影,於是把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改口道:
“一斗回来了?还带了新朋友?快进屋坐坐吧。”
“婆婆,这位可不简单,他可是……”
一斗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被白泽搪塞了过去。
“麻烦您了……这次来的有点急,没带什么礼物,希望这个手鐲您能喜欢。”
“哎,你看你这孩子,来就算了,怎么还带礼物呢?快收回去吧。”
“这是我对长辈的一点心意,放心,不是特別贵的物件……您就收下吧。”
然后就是一波三辞三让,最后白泽还是以给未来一斗女朋友准备的理由让对方收了下去。
在此期间,一斗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他不知道白泽是什么时候准备的礼物,明明二人应该是一起走的来著。
……
白泽跟著鬼婆婆来到屋子里,麻雀虽小但五臟俱全,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新奇的东西,充满了家的气息。
感受到白泽的视线,鬼婆婆给他稍微解释了一下,“哦,这些啊,这些是一斗的宝贝,是他与朋友之间友情的证明……老婆子我年纪大了,地方空著也是空著,所以就由著他摆满了这间屋子,时间长了,也別有一番风味。”
“確实……”
白泽认可对方说的话。
这些小东西从一块好看的石头,到几颗透明玻璃珠,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一种名为回忆的感觉。
“哈哈,这可是本大爷多年来贏下的战果!”
一斗也对这些东西十分自豪。
“方圆十几里的孩子,哪个不知我荒瀧一斗的名號?哈哈哈哈!”
“名不名號不知道,但老大你这大嗓门的確传了十多里远。”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女声,从对方说的话不难听出,这位也是荒瀧派的成员之一。而且听上去也不像一斗那样跳脱,反倒是非常成熟稳重。那么这么一算下来,来者是谁?想必已经有了答案了。
女孩推开门,一头鲜嫩的绿髮是如此吸睛,並没有深绿色那样死气沉沉的感觉,反倒是一种阳光的感觉。漆黑的面鎧覆盖在脸上,让人无法看到少女的真容。不过仅从露出的半张脸也能看出,对方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嗯?来了客人?”久歧忍注意到房间里还多了个人,於是好奇的看向一斗。
“哦,阿忍,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不用了,这位……学长,我还是有所耳闻的。”久歧忍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措辞。用一个比较正式的词汇称呼对方。
“看你这身装扮,想来就是加入法学部半日,就被刻律德菈大肆讚扬的久歧忍同学吧?听说你正准备考取律师资格证?”
“您知道我?”
“您这个字还是太生分了,大家都是同一所学校的学生,你直接叫我白泽就好。”
“好的,白泽同学。”
眼看著两人居然就这样聊了起来,今天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被打断说话的一斗也难免有些尷尬。
他只能找机会趁著二人鬆懈的时候突然插入进来。
“啊哈哈哈!原来阿忍和白小哥认识啊,看来我们还真有缘分。”
被打断谈话的二人也是非常轻易的明白了为什么,他们没有生气,而是看向一斗,“是啊,一直以来我都想认识一下久歧忍同学,这次还多亏了一斗兄为我搭桥了。”
“我对白泽学长也倾慕许久,他的每一份事跡我都早有耳闻……多亏了老大你,今天终於有机会认识一下了。”
“哼哼!別这么说,我其实也没做什么。”
完全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被两个人用哄小孩的方式哄了一遍的一斗高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