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些天的爆肝,白泽亲手製作的游戏,龙族:但为君故,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现在只差游戏內角色的配音,一些戏份不多的角色直接找专业的配音演员就好,但关键的那几个角色,他换了好几个人,始终找不到那股感觉。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际,一通来自粉色妖精小姐的电话打了过来。
“嗨~想我了吗?听说你已经回到欧洲了?昔涟还有小德谬歌可是很想你啊,要不要来我们这里坐坐,妖精小姐已经准备好了茶点~”
“不好意思,最近……嗯?”
“嗯,最近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在忙吗?那我们可以找个空閒的时间……”
“额,嗯,我的意思是,我有时间,很高兴能参加妖精小姐的茶话会。”
“真的吗?太好了,那就这样约定好了~我可是很期待这次见面呢。其他人也一样哦~”
嘟~嘟~
掛断电话,白泽躺在人体工学椅上抻了个懒腰,浑身的肌肉与骨头全都舒展开……好不容易,他终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因为已经找到了解决方案——既然配音演员达不到想要的效果,那我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人物的原型呢。
“大家,可以休息一下了,过几天我可能会带回来几个合適的配音,这段时间辛苦了。”
“哦~!”
小小的办公室里,几个年纪轻轻的程式设计师发出欢呼声。
这是天命旗下的员工,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人才,不过碍於刚从大学毕业,资歷尚浅,所以还只是实习生。
但经过奥托的批准,他们都变成了白泽手下的员工,如果这次游戏成绩不错,他们就可以称得上是元老级的人物了。
“对了老大,咱们部门的名字確定下来了吗?”
“嗯……”刚从椅子上站起身的白泽沉默片刻,隨后给出一个他自己十分熟悉的名字,“就叫逆熵吧。”
“逆熵?这名字真不错。”
几位年轻人仔细咀嚼其中含义,眼睛也睁得越来越大。
刚要准备说些什么,却发现老大已经离开这里了。
“想什么呢?快点收拾一下回去休息了。”
“没什么,我只感觉咱们来这里真是来对了。”
……
从工作室里走出来,白泽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焕然一新,怪不得总是有人玩程式设计师的梗,真的是太痛苦了。
这些天的爆肝下来,他的头髮还没掉,但眼圈確实黑了不少。每天都是咖啡配红牛,一个小时当成两个小时来用,卡莲外婆看到他这副样子心疼的不得了,白泽好说歹说才把他劝回去……但后面听说因为这件事,卡莲和奥托外公吵了一架,最后还是奥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给对方哄好。
哈……反正和他没有关係了。
他现在急需一场雷霆大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
回到卡斯兰娜家,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的琪亚娜与阿泉看到宛若行尸走肉般的白泽,顿时嚇了一跳。
“堂哥,你这是……”
“哈~熬了几天,没什么大事,”白泽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並无大碍,然后就径直走回房间,衣服也懒得换,外套一脱,直接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太阳照常升起。
刺眼的阳光直直照射在他脸上……他伸出手,拉上窗帘。继续享受著片刻的舒適。
直到门外开始响起琪亚娜与阿泉的吵嚷声,抬头看一眼时间,已经快到10点。
白泽这才十分不情愿的起来,洗漱,吃饭……塞西莉亚特地帮他热了一下,闻到味道的阿泉又腆著脸上来分了一杯羹。
“馋死你得了。”白泽轻点阿泉眉心,这大馋丫头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所以堂哥你最近在忙什么啊,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往大了说是为了自己的梦想与粉丝的期望,实际上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哪有人为了捉弄其他人把自己的身体搞垮的啊。”
阿泉已经看不懂自己堂哥在想什么了。
“下午还要找人配音,唉,成年人的世界果然没有容易二字。”
“明明只比我们大一岁啊,为什么感觉你已经混跡在社会上十几年了?”
“居然能吐出如此犀利的槽,不错,有我几分功力了。”白泽摸了摸阿泉的头,对於她的成长,白泽表示很欣慰。
“不过你的功夫还不到家,这样,我教你两句,你认真学。”
“什么东西?”
“咳咳——谁,谁会在意你的承认了……我,我才没有高兴呢。试著用害羞的语气说出这段话。”
“不要把你的奇怪幻想安插到我身上啊!”
“什么,原来阿泉你不是傲娇角色吗?可恶,最近因为忙著配音工作,所以记混了嘛。”
“你这傢伙已经需要修正了啊。”
“那么事不宜迟,我先走了。”
白泽像阵风一样离开这里,只留原地的阿泉独自生闷气……其实刚刚她被对方夸奖的时候,的確是有点开心的。
……
妖精家离这里不远,所以白泽准备走著过去。
道路全都被冰雪覆盖,偶尔能看到几个孩子在公园里堆雪人,打雪仗之类。
白泽悄悄包了一个雪球扔了过去,那个被砸中的孩子找了半天都没发现是谁袭击了他。
走过一条街,白泽正站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小电驴从面前通过……如果只是这样,那还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问题是负责驾驶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狗,后面还坐著三个男人,脸红扑扑的,像是刚喝完酒。
他们嘴里大声喊著狗狗的名字,为他加油助威。
“加油,布鲁斯!”
“布鲁斯,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布鲁斯,我的好兄弟!”
白泽嘴角抽搐,也算这三人命大,布鲁斯也真的聪明,居然没有发生车祸。
红灯亮起,他穿过人行道,路过一家咖啡店时,他驻足片刻。
“算了。”
摇了摇头,像是说服自己放弃什么。
又走了一阵,他停在一栋建筑前,整理好脖子上的围巾,他按下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