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气死我了!”
派蒙抄起拳头对著白泽的肚子就是一顿连打……但白泽表示这点力气连按摩都不够。
“累了吧,吃块小蛋糕?”
“哦,谢谢……不对!”
派蒙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又被逗了一顿。
就连刚刚进嘴的小蛋糕也没那么美味了。
“只,只有一个小蛋糕的话,派蒙是不会原谅你的!”
“嘿,居然还会得寸进尺……你这派蒙,真令我欢喜。”白泽咧嘴笑了出来。
这评价倒是真情实意的,白泽真觉得此子类我,有一种大不要脸的精神。
而就在派蒙与白泽討价还价的时候,幽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派~蒙~”
“唔!咳咳咳!”
这一下,嚇得她都被蛋糕噎住了,拼命拍打胸口,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荧~!你干嘛~誒呦~”
“你今天已经吃多少蛋糕了?!再吃下去就该超重了,你也不想以后只能在地上走吧。”
荧戳著派蒙的小肚子,软软的,手感超棒。
派蒙则是支支吾吾的解释起来。
“派,派蒙也是有在努力的,热量都被消耗掉了。”
不过看她眼神飘忽的样子,一下就能猜到这是在撒谎了。
“你要知道,现在能吃小蛋糕是因为你还有用,如果到正式演出那天你飞不起来,那你的小蛋糕就要离你而去了。”
“不,不要啊!我现在就去锻炼!”
派蒙哭丧著脸,飞到高处帮忙安放各种装饰。
见乐子没了,白泽又开始掏出他的小喇叭四处指挥,不过这回他就没那么囂张,只是按部就班的指挥完成各项工作。
最后,一切造物的工已经完毕。
无疑之日已至——哲学的胎儿,为我等重塑……啊!
不知道是谁一巴掌拍在白泽后脑勺,原本气势十足的台词被打断。
“好了,大家可没工夫听你讲话,赶紧开始第一次排练吧。”
“这不是要点仪式感嘛……”白泽揉著后脑勺,隨后也没有继续浪费时间,掏出场记板大声说道,“戏剧《轻涟》,第一幕第一场,开始!”
……
因为实在找不到合適演员的原因,所以只能安排云堇女扮男装作为男主角。
因为某些方面的原因,倒也的確合適,在远处看基本上发现不了差別。
就是提出这个主意的白泽被云堇狠狠踢了一下(这还是认识她的人第一次见云堇这么生气)。
对此,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女主角说:
“那是他活该。”
咳咳,回到正题。
芙寧娜和云堇不愧是戏剧社的头儿。
两人的台词功底,演技,情感投入,都是其他人拍马比不上的。
中间没有任何停顿,很快,就轮到了白泽这个大反派登场的时候了。
……
城堡的书房里,一位正对著帐单愁眉苦脸的男人终於忍不住內心的暴怒,他推开窗,向著可怜的鸟儿宣泄自己的愤怒。
“聒噪的雀儿,你吵的我有些心焦了……来人,將那只不长眼的鸟儿捉来,我要看著它被剥夺羽翼,我要折断它的翅膀,我要看不能在蓝天下遨游的它又是否能继续歌唱。”
下人如他说的那样去做了,只不过未能得偿所愿。
因为她来了。
蓝色的,美丽的,如水般纯净的女孩……
“是你在歌唱吗?”
女孩轻抚鸟儿的羽毛,灵动的眼睛里闪过微光。
“我也喜欢唱歌……”
(这里响起音乐)
下人们(白厄和万敌饰演)都被这美丽的一幕吸引,他们放下了手中的工具,聆听著女孩的歌声。
“卡厄斯兰娜,你听,那是我母亲曾在儿时哄我入梦的摇篮曲。”
“迈德漠斯,你听,那是我曾畅游在故乡稻田里金黄色的麦香。”
两人都被勾起內心深处的回忆。
场面是如此其乐融融,只有一个人例外——白武楠。
他盯著树荫下歌唱的女孩,没有感动,没有回忆,只有最深最深的嫉妒。
“蛊惑人心的妖女!”
他如此断言。
因为忠诚於自己的下属都被她的歌声吸引,这是不应该的事,是对他的背叛。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狠辣,他记住女孩了……
……
今天的排练效果相当不错,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做到了最好。
(高潮部分留在文化节的时候写)
最后的结局也是让在场的比较感性的人流下眼泪。
就连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也忍不住抬起头,戴上自己珍藏的眼罩。
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绪,白泽提议大家要不要一起去吃顿饭。
派蒙自然是举双手赞成,不过几个老师以还有事要忙的理由拒绝了,最后只剩下他们这些学生。
又是万民堂。
这次倒没有让钟离过来占座,因为上次他来的时候就和卯师傅加了联繫方式,这次特意让对方留一个包间。
“乾杯!”
叮~!
眾人举杯痛饮,其乐融融。
芙寧娜的脸红扑扑的,她是在场所有人里最高兴的。
“多亏了白泽,我们的彩排才会如此顺利,我敬你一杯!”芙寧娜站起身,为自己的大功臣献上感激。
“客气了,芙寧娜社长慧眼如珠,识人善用,要不然白某也没那个施展才华的机会。”
“我就喜欢你这爱说实话的样子。”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还有我的好云堇,要不是她先与白泽碰面,说不定就没这个机会了。”
芙寧娜又搂住云堇,两个可爱的小脸贴在一起,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芙芙,你应该没点含酒精的饮料吧。”
“咳咳!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由一点也无所谓吧。”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绿色吟游诗人点讚)
但实际上她也的確没喝酒,只是因为太高兴的缘故,所以放纵了些。
回看白泽这边,他又开始逗弄起小派蒙。
“派蒙,你別光吃饭不夹菜啊!”
“啊啊啊,你不要再转了!”
本来派蒙的小手拿筷子就不太合適,结果某个屑人每次都在她刚要夹上来的时候转桌。
“社长敬酒我不喝,派蒙夹菜我转桌。”
“白泽!!”
派蒙急得快哭了出来,还是荧一直哄著,才没让她飞到白泽头上哐哐几拳。
咚咚咚~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连带著熟悉的声音响起。
“嘿~在门外就听见我好义弟白泽吟诗作对,桃姐我怎么能不掺和两手。”
白泽前去开门,果然是胡桃,身后还跟著衣冠楚楚的该溜子钟离。
“这不是赶巧了?”白泽拍了拍手,“申鹤姐,麻烦多准备两份碗筷。”
“知道了。”清冷的声音突然出现,然后又突然消失。
房间里的眾人只能看到一个曼妙的背影。
“得嘞,桃姐,老钟,找个地方隨便坐……这里的大家应该都认识,哦对,这位是芙寧娜,我们学校戏剧社的社长,也是本次饭局的发起人之一。”
“鄙人钟离,幸会。”
钟离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简单介绍一下自己之后,就坐到了空位上。
倒是胡桃,她绕著芙寧娜左瞧瞧,右看看的,好像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我是胡桃,胡吃海喝的胡,桃不是淘气的淘。”
“我是芙寧娜,很高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