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真理。
面对女人,在调情和调戏之间千万不要选择挑衅。
所以,肖然在死刑和死缓之间,选择了立即执行。
“等一下。”
眼瞅著一只拳头即將落到脸上,肖然淡定开口。
“等什么?”花月嬋咬牙切齿。
“我老公呢?”肖然玩起了梗。
花月嬋:???
他也有老公?!
“开个玩笑。”
肖然呲牙一笑,瞳孔焕发出异彩,“我帮你做件事,放过我,怎么样?”
“姐姐等不了了。”
花月嬋娇媚的脸蛋上浮现狞笑,“只想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尸和远方。”
也许很快,他便会成为一具尸体,被埋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肖然乐了。
看吧,男女间除了爱情,也有可能是一部浪漫的刑事主义片!
“我可以帮你找到想要害幼怜的人。”
“嗯?”
花月嬋暴躁不见,扬了扬好看的脸,“这么乖?”
“对啊。”
肖然正气盎然,“我一直坚信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既然上天让我觉醒成为超凡,为了世界和平,为了秩序稳定,我愿意找出那些坏蛋,还穷苦大眾一个朗朗乾坤!”
“噗!”
花月嬋笑喷,花枝乱颤。
肖然躲过一劫,也即將打入敌人內部。
不然,他会无缘无故去挑衅小狐狸精?
不要以为她是个傻子
殊不知,有些人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你给她个验孕棒,都能上来叼两口。
可到了最后,人家每次都能得到想要的。
还让你乐呵呵的,以为占到了便宜。
这才是聪明人!
……
离开地下,登上一栋大厦天台。
一架民用直升机做好飞行准备。
第一次坐上这玩意的肖然难免有点紧张。
戴著降噪耳包,感受著直升机腾空。
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正握著一只手。
手的主人眼含杀意,正冷冷地瞅他。
“做人要有大局观,我真不是吃豆腐。”
肖然一脸正气,“你应该体谅一下一个马上要被嚇尿的人,以及不受控制的手。”
花月嬋:……
愤怒的情绪,被想要爆笑的心,衝击得支离破碎。
“原来是第一次啊?”
花月嬋凑过来精致的脸蛋,恶意调戏。
肖然故作羞涩,“你是问坐飞机吧?”
你別说。
两个老司机在这里玩科目一,別有一番滋味。
反倒是花月嬋脸颊一红,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羞怒的同时,还感受到少年的手在微微轻颤。
“恐高啊?”
“嗯。”
“天生的?”
“不是。”
肖然看向窗外,“小时候的家住在老楼,空间小,老妈每次洗床单被套要拿到天台上晾晒。”
“有一次老妈晒东西,我跟著上天台玩,看到老妈一不小心差点摔出天台,把我嚇哭了。”
“还好老妈爬上来,抱住瘫在天台边上的我。”
“从那以后,我恐高了!”
原来不是恐高,是想起那段经歷?
花月嬋的心,软了。
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肖然面有诧异。
他的確没有齷齪的想要吃她豆腐。
却无意间印证了一位祖师爷的话。
想要变成渣男吗?
跟妻子玩浪漫,跟情人话未来,跟刚认识的女人讲故事!
突然。
肖然感受到对方的手猛然用力。
下一秒,他被花月嬋暴力拉起。
狂暴的衝击带著二人撞向舱门。
轰!
舱门在花月嬋的恐怖力量下被直接撞开。
二人飞落空中。
肖然忘记呼吸,感受到身体在飞速下降。
视线內,却看到了一道火焰飞向直升机。
双眼一热。
所有的事物变得缓慢起来……蜻蜓之力。
据说,蜻蜓拥有全景视野,以及超级运动视觉,敏锐度极高。
比如人类的视觉敏锐约每秒处理60帧,蜻蜓可达约每秒300帧。
这意味著它们看到的运动在主观上更“慢”。
即快速运动的物体在它们眼中像慢动作播放。
对比人眼,慢了5倍!
当看清那道火焰是什么玩意,肖然汗毛竖立。
rpg火箭弹?
轰!
金属机身瞬间被爆炸吞噬,坚硬的航空濛皮被瞬间撕碎。
飞机碎片裹挟著高温四下飞溅,锋利的残骸,漫天乱舞。
肖然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毕竟从高空摔下去,哪怕他有几种能力,也不耽误摔成肉饼。
“临死前你在想什么?”
耳边,响起某人的话语。
肖然这才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腰间被一双手臂环绕。
“在想背后的两颗核弹是真实的吗,有没有添加科技与狠活?”
“看来你是真的想死了。”花月嬋气抖冷。
骤然间,两道火焰在她的背后溅射,扩散。
几乎是剎那,一对由火焰形成的翅膀出现。
挥动间,花月嬋抱著肖然飞离了爆炸区域。
飞向地面……嘭。
她的脚踏在地上。
啪嘰。
某人平拍落地式。
肖然乾笑。
生於忧患,死於嘴欠,古人诚不欺我!
“想到了什么?”
花月嬋瞅著空中。
直升机没了,驾驶员死了,她现在想杀人!
“看上去,像是有人要阻止我们查下去。”
站起身的肖然,若有所思,“实际上……”
“什么?”花月嬋语气冰冷。
肖然想到一种可能,“钓鱼。”
“钓鱼?”花月嬋有些不会了。
“曾经有位心理学家说过这样一番话。”
肖然语气平静,“有时人眼所看到的东西並不一定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別人故意让你看到的。”
变异体袭击高中班级,真是为了夏幼怜?
有没有一种可能。
袭击夏幼怜其实是为了把某个人引出来?
就好像袭击他们。
如果他们死了,或者花月嬋死了。
谁会第一时间跳出来?
想到这里,肖然问,“幼怜出事后,她的亲人或是跟她关係好的人,一个本不会出现的人,出现了吧?”
花月嬋表情一变,失声惊呼,“我老公?”
“放心,他暂时不会有事。”
肖然绷看向远处,“你该担心的是我们。”
那是一处人工湖。
水面上,缓缓浮起了巨大黑影。
当黑影升起,连湖水都带著刺骨寒意。
唯有那道诡异的轮廓在水中若隱若现。
恐惧,顺著肖然脊背一路攀爬,头皮发麻。
因为他想像不出,那庞大黑影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