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操场。
两个少年很没形象的背靠背坐在草坪上。
肖然就在想。
一起长大的髮小是个怎样的人?
除了胖、骚、无耻、平凡、经常卖队友。
绝对的真男人,有事儿他真上。
不涉黄,也不擦边,更不击剑。
纯膈应人!
“然子,你说我啥时候能混上对象?”
“兄弟,都要上秋了,不是开春了。”
“你是狗吧,小嘴跟特么淬毒一样。”
“听兄弟一句劝,女人那种生物你把握不住。”
“……”
“逗你的。”
“你大爷。”
葛浩白眼,“和夏幼怜处上没?”
“必须的。”
“我干,你小子凭啥吃这么好?”
“因为我善啊。”肖然笑眯眯。
“装什么装?”
葛浩猥琐一笑,“你有没有想过,你185的大个,夏幼怜貌似还没170,你俩以后要是在床上亲嘴,是不是还要断开蓝牙连接?”
肖然:……
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台词吗?
见到好兄弟吃瘪,葛浩猖狂大笑。
“有对象吗,你就笑?”肖然问。
葛浩伸出一根中指,不服气,“老子始终认为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就好像上天给了神仙姐姐绝世的容顏,但是她失去了英俊帅气的我。”
“是啊。”
肖然闷笑,“她失去你,就像鱼儿失去了自行车。”
葛浩:……
古有二桃杀三士,今有一言诛二狗。
二货的二,单身狗的狗!
“然子,你这样会失去我的。”葛浩在抠地砖。
只是轻轻用力,一块地砖被轻鬆抠出,拿起来。
得意洋洋的在好兄弟面前显摆,准备武力震慑。
老子超凡了!
“好厉害。”
肖然微笑,“大清都亡了,你考上武状元了?”
葛浩:……
好吧,他承认,斗嘴这辈子是斗不过兄弟了。
“什么时候来学院?”肖然收起笑容。
“明天吧。”
葛浩嘿嘿一笑,“有人来接我。”
“行。”
拍了拍他的肩膀,肖然起身,“到时一起上学。”
叶冬舞会如何帮他选择?
假如她真把他当弟弟,那么必然会选择超凡学院。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做姐姐的,会看著弟弟去涉险。
哪怕是保家卫国!
“学院里有没有好看的小妹妹?”葛浩满脸期待。
肖然驀然有一种自家养的猪仔,终於会拱白菜的欣慰感,“放心,到时我会传你泡妞宝典。”
“那,那……”
葛浩老脸一红,有些靦腆,“我不敢追怎么办?”
“好办啊。”
肖然笑著说道:“不敢追,以后就去西域发展。”
“啊?”葛浩懵了。
“西域好啊。”
肖然一本正经,“那里的饢多,够你窝一阵子。”
葛浩:……
“你的沉默震耳欲聋了。”
肖然拉起兄弟,搂著他的肩膀,“走,乾饭去。”
如前世。
兄弟俩大笑、大闹、衝出校园。
今生未变,我们永远风华正茂!
……
下午。
打开家门的肖然,见到了父母。
都很好。
记得花月嬋说过,为了確保他父母的安全,接走了。
理由也很好,还是警察上门。
说的是附近出现变异体,会危及普通人安全。
顾家,没有意外,会被灭门。
虽然没有看到最后。
肖然也很清楚,大夏的危机应该是解除了。
既然没有了危险,父母在上午就被送回来。
老两口现在还处於一脸懵逼的状態,聊著关於变异体的话题。
当见到儿子回家,肖父笑道:“怎么不好好上学?”
肖母也是一脸慈爱笑容。
夫妻俩这是怕儿子担心,不对他说最近被接走的事情。
这就是父母,像两座山,像避风港。
即使被风吹雨打的伤痕累累,也要为了子女挡风遮雨!
……
陪了父母一晚,肖然走出家门。
坐上了早已等在门口的小轿车。
“来了老弟?”
花月嬋娇嗲的嗓音隱藏著戏謔。
你就像个在东北卖大腰子的……肖然送去一记白眼。
来人,赐经。
每个月最痛的那种!
花月嬋拋媚眼,吃吃笑。
看著他,不说话。
姐姐不语,依旧一味地勾引!
“有种下次別跑。”
肖然起身,嘴角贴在她耳畔,“看我脱不脱你裤子就完了。”
花月嬋的脸蛋瞬间变得潮红,水汪汪的桃花眼瞪来。
又嗔、又怕、又怒、又羞……千娇百媚,尽在其中!
“去哪?”
肖然靠著椅背,闭目养神。
“去学院唄。”
花月嬋气嘟嘟的开车,“你不是让我老公帮你选嘛。”
“对了,低调点,別欺负小朋友,对外你只是一阶。”
“你的力量……算是大夏的秘密了!”
“我本来就是一阶,不用装好吧?”肖然好不惆悵。
別人叠加十具分身才能晋级二级。
他现在才叠加了五种生物能力。
怎么看都不像晋级的样子。
可如果说才一阶,那就更扯淡。
如今肖然连五阶超凡都能碾压。
稍微用点手段,六阶都能阴死。
这是一阶?
“呵呵!”
花月嬋皮笑肉不笑,一手掩嘴,表情夸张,“是啊,你一阶,好柔弱呀。”
“信不信我揍你?”
肖然睁眼瞪去,嚇唬她。
结果……
花月嬋突然停车,带著哭腔,委屈大喊,“你打吧。”
说著说著,泪珠乱掉,越哭越伤心,哭上气不接下气。
肖然:……
这就是女人的套路,一哭二闹三上吊。
很无脑,非常管用。
但凡对爱情走点心的男人,都受不了。
什么叫『物以泪聚』?
女孩子一哭,你就什么东西都得给买!
嘆了口气,肖然伸出手把她抱进怀里。
小猫一样低头的花月嬋在得意。
真別说,老妈教的套路挺管用。
老妈还告诉她,这时你要娇滴滴的对他说:你明知道人家在骗你服软,为什么还会被骗呀?
这时小男生的心都化了,保准可以拿捏。
任你为所欲为。
只是还没等花月嬋开口,肖然先说话了。
“猜猜为什么明知道你骗我,还服软?”
“蛤?”花月嬋懵了。
不是,这节奏不对啊。
“你知道有些女生是怎么当上將军夫人的吗?”肖然问。
“不知道啊。”花月嬋懵懵的。
“在他还是小兵的时候。”肖然笑道。
“是看到他的潜力,才跟他在一起吗?”
“不是……”
肖然柔声道:“她,只希望他能平安。”
比如昨晚。
看似她在大怒,扑倒他身上拳打脚踢。
实则,手脚上的力道很轻,怕他受伤。
肖然的心化没化不知道。
听完了他的话,花月嬋的心,融化了。
这个狗东西。
他不光馋老娘的身子,还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