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彻底地愣住了,不是装的。
因为,他信了。
不然,如何解释他现在的重生?
有没有一种可能。
所谓重生,其实是你把另一个世界的你,顶號了?
不对……肖然回神,双眉紧蹙。
按照对方的说辞就算是顶號,也是顶相同年纪,相同时间的。
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穿越』,而不是一个大叔,重回十八岁。
除非,某些『平行世界』始终处於静止状態!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明有无数个我,都被困在其他平行空间?”
肖然大脑思维如同烧开的水花,沸腾翻滚,“和觉醒有关?”
“对。”
花月嬋点头,“觉醒,其实是你找回了其他空间的自己,与之融合,合为一体。”
“这么神奇?”
肖然惊呆了,“体能加倍,获得能力?”
“没错。”
花月嬋继续点头,又摇了摇头,“力量,可通过一次次融合叠加平行世界的分身继续变强,至於能力,除了第一次觉醒后的伴生,只有当融合一定数量的自己后,通过晋级才有可能继续获得。如果不能晋级,超凡者一生也只有获得一次能力的机会。”
还是不对……肖然的cpu都要烧了。
因为对方的话很明显。
所谓觉醒。
其实是融合无数个平行世界的自己,以此变强,获得体能与能力。
问题来了。
为什么他获得的力量,或者是能力,来源於……熊、跳蚤、蜻蜓?
难道是吃的大米不一样,还是说,他和其他人其实是不同的物种?
这个秘密要烂在肚子里了。
不然,真有可能会被切片!
想到自身安危,肖然转移话题,“难道可以无限融合其他平行空间的自己,一直变强?”
“做梦呢?”
花月嬋被他逗笑,摇头,“还记得你杀死的变异体吗?”
肖然面色一变。
大脑如超频的cpu再次疯狂运转。
最后,想到了一种可能。
怪物=超凡者=体育老师。
什么意思?
把顺序顛倒一下。
体育老师=超凡者=怪物!
意思就是,体育老师通过融合了平行世界的自己,成为了一名超凡者。
然后,他又从超凡者,变成了一只怪物。
怎么变得?
肖然问,“融合很危险,跟开盲盒一样?”
“没错。”
花月嬋的眸子变得有些妖媚,“要不,姐姐教你快速融合的办法?”
心可够脏的……肖然一抽嘴角,“大可不必。”
发誓。
有机会一定要摸她腿,让她知道一下社会险恶。
肖然有些后怕。
想到自己融合了熊、跳蚤、还有蜻蜓之后快要被撑爆的经歷。
如果不是拼命地呵退了第四个黑影,现在都已经躺板板了吧?
还有一种可能,变成怪物!
花月嬋深深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唇,“现在,明白你为什么被约束了吗?”
“明白了。”
肖然微微点头,若有所思的神情,“怪物,並不一定是怪物的样子,对吗?”
“聪明。”
花月嬋眼中闪过一道惊讶光泽,“也有可能是人的样子,是各种各样形態。”
“和能力有关?”肖然好奇。
花月嬋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一朵火苗悬浮在她的指尖上。
眨眼间,火苗膨胀,变成了一团篮球大小的火球。
紧隨其后,火球变形,又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火人。
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如同火之精灵一样翩翩起舞。
肖然看傻了。
也不怪他土鱉,毕竟是电影特效照进现实,正常人都会被眼前一幕惊呆。
“每一位超凡者觉醒的能力几乎不同。”
花月嬋笑眯著桃花眼,“千奇百怪,超乎想像。”
“看出来了。”
肖然瞅著火人,表情复杂,“可以放开我了吗?”
“我也看出来了。”
花月嬋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你真的很聪明。”
其实,从二人见面对话,直至现在。
她便在不断的试探,不停的去分辨。
最后確认。
肖然的確是一个人,而不是变异体。
既然不是怪物,也就不用去约束了!
……
走出病房,走出大楼。
肖然跟著花月嬋来到了一处大院。
还看到了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军人。
“为我准备的?”
肖然挑了挑眉,声音一点点变弱。
“对啊。”
花月嬋无精打采的横了他一眼,水润纤薄的嘴唇一撅,“没用上。”
“不至於。”
肖然哭笑不得,“他们能对付超凡者?”
“初阶的还可以。”
花月嬋懒洋洋地探出脑袋,朝他扮了个鬼脸,“超过初阶就不行了,得用飞弹。”
太残暴了……肖然故意做出恐惧的表情,“还好,还好。”
“可惜,可惜。”
花月嬋眨巴著眼睛,如在卖萌,“姐姐都为你准备好了。”
我真的酸q歪瑞马骑……肖然快哭了,“做个人很难吗?”
“两个选择。”
对著少年伸出两根手指,花月嬋笑得像只狐狸精。
肖然的心悬了起来。
“第一个选择。”
花月嬋眨巴著眼睛,“把你上交国家,让科研人员陪你玩耍。”
肖然:……
不出意外的话,是我被他们玩吧。
“第二个选择。”
花月嬋丟来一记媚眼,“以后跟在姐姐身边。”
我刘建明还有选择吗?
肖然在心里玩起了梗,表情变得很奇怪,问了一句奇怪的话,“为什么要帮我?”
花月嬋那狐狸精般的嫵媚表情,瞬间卡顿,凝重,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反问了一句,“你真的只有十八岁?”
“不像吗?”
肖然摸了一下脸颊,“据说我刚出生那年天空飘过一片祥云,飘到我家房顶,变成一个字,帅!”
花月嬋:……
小老弟挺可爱,跟有病似的。
“按照正常剧情。”
肖然沉吟片刻,“在有体系,有规则,有阶层的环境下,是不允许异类出现的。”
“超人只会出现在电影,如若出现在现实,唯一的下场只有监管、拘禁、抹杀。”
“用白话来讲,任何国家,都不会允许出现这么牛逼,会带来不確定因素的人。”
“一个刚觉醒,便干掉了一位从觉醒者异变成怪物的存在,必然属於异类范围。”
“所以说,我的下场其实已经註定了,结果……”
肖然直视著美人的桃花眼,“我被保了,对吗?”
所谓的『保』,应该是有某位大人物开口了。
不然,花月嬋不会出现,也没有这一次谈话。
“让我想一想是什么人。”
肖然揉了揉眉心,只是片刻,蛋疼菊紧的问道:“夏幼怜?”
难道,神经病白月光是某位大佬之后,隱藏在穷苦大眾身边?
这么狗血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