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晕染夜色,烟火缠绕晚风。
街边小摊亮起暖灯,食物热气裊裊升腾。
喧闹人声交织在一起,满是治癒人心的市井烟火,便是最动人的人间光景。
瞅著面前夜市,叶冬舞发著呆。
怎么也不会想到肖然会带她来这种地方。
更不会想到。
这个弟弟居然会带著她坐在了路边的小马扎上。
吃著看起来脏兮兮的烧烤,喝著最廉价的啤酒。
在肖然的劝说下,她犹豫了片刻。
终於拿起一串烤肉,尝试了一口。
一双美眸,先是微愣,又亮起光。
好吃!
可谁又能想到。
叶冬舞、花月嬋、夏幼怜这三个肖然重生后认识的女人当中。
在某些方面,看似最聪明的叶冬舞,反而是最单纯的那一个。
如肖然说的那样。
这是一朵被保护得很好很好,只生活在温室里的人间富贵花!
在肖然有意为之下冰美人喝了不少啤酒。
想干坏事?
还不至於那么齷齪,肖然只是想要套话。
套出是谁欺辱的葛浩。
別以为这货嘴上说看在叶冬舞的面子放过某些人。
呵呵。
就他的心眼,一个报仇都不隔夜的疯子。
会放过某些人?
搞笑。
哪怕有叶冬舞在,现在不能报仇。
等將来有机会。
你看他会不会弄死那些人就完了!
到了最后……
肖然反而是那个先醉倒的!
觉醒小老弟,你特么出来。
老子现在明明都超人了,为什么会醉?
眼神开始迷离的某人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不科学。
科学:你这个问题如果放在整个走近科学里,也是相当炸裂的问题,对不起,这不归我管!
叶冬舞似笑非笑,瞅著已经喝蒙圈的肖然。
发现。
这个弟弟有时也挺可爱的!
扶著肖然回了四合院,想给他做点醒酒汤。
结果,她的腰被一把搂住。
二人倒在了沙发上。
叶冬舞的眼眸瞬间转冷,抬起手。
“姐。”
“……”
“姐?”
“怎么了?”
“我难受。”
“……”
叶冬舞的冷,淡化了。
抬起的手,也放下了。
是啊,他不是故意的。
只是喝多了。
何况,他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子……叶冬舞安慰自己。
手掌也轻轻抚在怀中的狗头上。
因为是温室里长大的花,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何况。
她才二十四岁,在很多人的眼里,也只是一个小姑娘!
“姐,你为什么没有男朋友啊?”
“不喜欢吧。”
“哈哈,听网上说,当一个人长期单身,说明她不仅是一条难钓的鱼,还是一头倔强的驴,外加一条顏控的狗,还有一颗反诈的心……凭实力单身。”
“……”
叶冬舞翘起嘴角,拍了拍他的狗头,“那你是什么?”
“我可就厉害了。”
肖然在她的怀中小猪一样拱了拱,换了个舒服的位子,“我觉得总有一天会有一位阿姨,踏著七彩祥云来到我的面前,问我,骚年,阿姨看你骨骼惊奇,资质绝佳,不如跟阿姨一起风花雪月吧!”
叶冬舞:……
好姐妹说的一点没错。
这个狗东西不光喜欢摆烂,还不求上进,居然想吃软饭?
却忽略某人刚刚在她怀里乱拱的事实,思维都被带偏了。
“那等你找到了阿姨后,还会理姐姐吗?”叶冬舞笑问。
“必须的。”
肖然闷声闷气地嘟喃,“等以后找到阿姨,再等我统治了地球,姐,我可以封你做我的僕人。”
叶冬舞:……
此弟不宜久留。
来人,刀了吧!
片刻,咬牙问道:“为什么啊?”
“因为……”
肖然喃喃,“可以每天见到你。”
叶冬舞的眸光骤然凝滯。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一觉好睡。
肖然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强行开机了大脑后,恍然这是叶冬舞的家。
而他的嘴角开始比ak都难压了。
堂堂老司机为了哄大姐姐各种复习科目一。
好鸡儿羞耻,真是討厌!
走出客房,来到了客厅。
叶冬舞不在?
肖然惊讶地看向饭厅。
发现餐桌上不光摆著四菜一汤,还有一张便签。
拿起便签看几眼,肖然哑然失笑。
【记得吃饭!】
不愧高冷女神,连对人好的时候都这么有个性。
没有客气,坐下就吃。
吃了第一口菜,肖然脸上笑意更浓。
就在想。
前世他到底是以什么样姿势睡的觉。
今生能做出让一个女神给他做饭,饭菜还如此美味的梦?
当他把四菜一汤干光光,肚子撑得都差点炸了。
洗完碗筷,在便签的背面留下一行字后。
【爱你呦,么么噠!】
肖然打了一个哆嗦,被自己尬得想挠墙。
走出了四合院……
……
街边,正准备打车的肖然已经开始幻想。
父母有钱了。
咱也成富二代了。
算上兜里的超凡石如果换成钱,那可是妥妥富一代。
要不,买辆车?
正研究著买什么车好,一辆豪车缓缓地停在了面前。
走下来一名年轻人。
“肖然先生您好。”
年轻人彬彬有礼,“见到您很高兴。”
“哦?”
肖然来了兴趣,“那你是有多高兴?”
年轻人:……
这人什么毛病?
2010年的年轻人真单纯……肖然瞅著一脸便秘表情的年轻人,“说吧,谁要见我啊?”
前世,他以为这种狗血情节只会出现在电影里。
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会遇见。
接下来,是不是又有什么奇怪的大佬要出场了?
“呃!”
年轻人沉默少许,“我们老板想见您。”
“找我的秘书预约吧。”
肖然摆摆手,“行了,你可以走了,別耽误我打车。”
年轻人:???
他,有秘书吗?
没有。
这话很明显的告诉他:老子没时间搭理你,死远点!
年轻人沉下了脸。
很快,又硬挤出一张笑脸,“肖然先生,其实,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点小小的误会,我们老板只是想要和您见一面,把这点误会解除。”
肖然嘆了口气。
神情中多了几分惆悵。
姐,你看。
不是我不想给你面子。
是他们自己想要作死。
你让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