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外。
青年如门卫般站在那里,脸上始终掛著微笑,眼神却早已变得冰冷。
冷冷地瞅著走出客房的肖然。
停下脚步的肖然,面颊浮现出『核善』的微笑,“你瞅啥?”
你特么神经病吧……青年险些爆粗口了,无视了对方的挑衅。
无奈开口,“你还不能走。”
“傻逼。”
肖然无视青年,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准备去坐电梯离开酒店。
实则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但凡青年敢於做出任何危险动作,不介意把对方的脑袋拗下来把玩一下。
青年的確没动,但对面的客房门缓缓打开。
一名妖艷的女子站在门前,对著肖然媚笑。
一双丹凤眼含著淡淡风情,浅浅一瞥有著蚀骨媚意。
身段窈窕婀娜,腰肢纤细柔软,举手投足万般风情。
“小朋友,不想和姐姐聊聊天吗?”女子娇笑询问。
肖然的嘴角绽开了笑意,居然点了点头,“好啊。”
没有犹豫,走向客房。
房內。
女子扭著蛮腰,举止慵懒嫵媚的坐在沙发上,眉眼间自带一抹蚀骨艷色,对著肖然拋来一个媚眼,“坐。”
“沙发哪里有床舒服啊。”
肖然没有去看女子,瞅著大床。
心里升起一种玩狼人杀的感觉。
有趣!
“小朋友真逗。”
女子捂嘴娇笑,风情漫溢,“不会是想和姐姐上床吧?”
“你吗?”
肖然摇头,“我怕得病。”
女子:……
媚態尽显的笑脸,僵硬了。
“说实话,你这点勾人小手段。”
肖然想到小狐狸,“比某人差太远了。”
一个刻意装出来的骚媚,对比媚骨天生。
连提鞋都不配!
“花月嬋?”
女子的媚態彻底消失,尽显狰狞与阴冷。
“看来我要找的人是你了?”肖然笑问。
伤害葛浩的人!
“其实,只是误会而已。”
女子恢復娇媚,抬眸轻笑,“这次见你,当然为了……”
啪。
一只手掌握住女子的脖子。
举起,拉到近前。
肖然瞅著面前直翻白眼的女子,“本来我答应冬舞姐放过你,可你为什么这么贱,不光敢出现在我面前,还敢耍小手段?”
手段?
肖然刚刚看过的那张客房床,上面正飘荡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前世,肖然闻过这种气味。
是一种能诱发男女原始本能的东西。
一旦中招。
会控制不住自身,想与异性打扑克。
因为脖颈上的手掌微微鬆开,女子呼吸一口空气,表情再次狰狞,死死盯著肖,“你知道我是谁吗?”
肖然:……
这浓浓的狗血加无脑的电影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难道你爸是李刚吗?”肖然玩了一个远古老梗。
“呵呵。”
女子狞笑,“我警告你,你敢动我一下……”
咔嗤。
女子的一条手臂,被生生撕下。
“啊!”
惨嚎声从女子的口中刚刚响起。
又被肖然的手掌握得戛然而止。
“我动你了。”
丟掉手臂,肖然笑问,“然后?”
女子的身躯因剧痛筛糠似的乱颤。
然后,失禁了!
不是痛的,而是嚇的。
一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女人,哪里经歷过这种事。
可是……
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会出现在那个贱人的身上?
天赋、资源、人脉……就连优秀的男人也是如此。
凭什么?
我才是长女!
既然我得不到,抢不走……女子表情狰狞、疯狂。
咦?
肖然感知到了一丝危险气息,来自眼前女子身上。
一个二阶超凡能让他感知到危险,她凭的是什么?
剎那。
女子的身上散发刺目强光,从身躯喷涌而出,將周遭映得一片惨白。
细密又狰狞的裂痕顺著肌肤疯狂蔓延,纵横交错遍布全身,皮肉仿佛被无形力量生生撑裂,身躯剧烈震颤。
似乎下一秒便会彻底炸开,化作漫天光屑。
自爆?
肖然差点没笑出来。
对於一个经歷过九阶大佬自爆的萌新来说。
眼前这种自爆的场面,简直不要太小儿科。
怕不是在逗我笑吧?
“死吧。”
女子疯狂又病態的大声嘶吼,“一起……”
咔嚓!
女子的脖颈断了。
不光断裂,还被握得粉碎,握得爆开。
把一颗头颅生生从脖颈上摘下。
自爆的过程也被瞬间阻止,光芒隨之散去。
噗通。
尸首分家的女子,倒在了地上。
滚动的头颅上,那一脸的狰狞变为的茫然。
死不瞑目!
“送上门找死的还第一次遇到。”
肖然笑著摇头,转身走向客房门。
当然,也不是人家自己送上门。
而是有人为了赔礼道歉,把这个女人送来的。
目的是什么?
第一步,勾引,上床,想试试用女人拿下他。
如果行不通。
第二步,把这个女人的命送给他,让他出气。
了却葛浩被欺辱的因果。
很经典的上位者的手段。
什么手下,什么人命,在上位者眼中一文不值。
只看有没有利用价值。
走出房门,没有意外,肖然再次见到青年。
依旧是满脸的微笑,还是那么的卑躬屈膝。
仿佛一位为主人尽忠职守的僕人。
“两清了。”
肖然目光淡然的扫了青年一眼,走了。
青年:???
为了这一次的会面,他们已经做足准备。
不惜牺牲一名成员,只为和肖然好好谈谈。
结果只换来了一句轻飘飘的……两清了?
青年笑了。
被气笑的。
看著肖然的背影,青年的双眼骤然间变了顏色,变成银色。
仿佛两颗星辰,锁定了肖然。
这是他的能力。
但凡被双眼锁定的目標,都会在一瞬间被他拉入幻境之中。
只要进入幻境,哪怕等级比他高的超凡,如果破不开幻境。
最后的结果也不用说了。
他想让目標怎么死,对方就得怎么死,连反抗都做不到。
可是下一秒,青年呆滯。
视线中的肖然,不见了。
嘭。
青年的眼前爆开了一团血花。
他愣愣地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胸膛,看到了恐怖的血洞。
收回拳头的肖然,习惯性的掏出纸巾。
擦了擦手上的血渍。
“下辈子,你可別给人看家护院了。”
肖然轻笑,“虽然赚钱,但是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