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人不能吃太饱。
吃太饱就会搞事,容易作死。
肖然发现自己好像在作死的道路上一路狂奔,越作越远。
时间与空间的卡顿老特效出现了。
可以明显感受到思维之外,所有的时间与空间全部静止。
仿佛身处其他时空。
肖然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瞅著一只黑手跳到自己面前,戏謔问道:“牢弟,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黑手:……
面对各种作死的肖然,就很想报警。
別管它现在是不是很暴躁,反正肉眼可见地慌了。
如果它能开口:请问有滴滴代打吗,钱不是问题!
肖然沉下脸,“刚刚为什么没出现?”
黑手一颤,一动不动。
给人的感觉很无辜,好像不知道肖然问的是什么。
“和你爹俩玩这个?”
肖然气笑,“心臟你敢吃,手臂也敢吞,怎么,那团火你就不敢吃了?”
觉醒小老弟发现装傻好像没用。
黑手的大拇指有气无力地竖起,又摆动了两下。
吃不了!
“什么意思?”肖然疑惑。
黑手又倒立起中指食指,仿佛人类走路,晃动两下。
活的!
“只能吃死的,不能吃活的?”
肖然眼眸闪闪,“女子的本体,那团火,是活物?”
黑手点动拇指。
“有点意思。”
肖然仔细琢磨了一下,“她到底是不是人?”
黑手摇动拇指,又点了点拇指。
“是,也不是?”
肖然见了鬼的表情,“有没有办法拿下她?”
黑手摇拇指:没有。
隨后比比划划,翻过来调过去的强调。
它的能力只能对付死物,弄不了活物。
“那么,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把她禁錮住。”
肖然换了个要求,“不让她挣脱某种约束。”
这才是那些老阴逼,把他引过来的目的吧?
如果让女子脱离约束,恢復了自由。
肖然已经可以脑补出各种可怕后果。
首先。
超凡兽和变异体失去了镇压。
其次。
大夏將面临灭世甚至是末世。
最后。
一个被囚禁了不知道多久的疯批女人。
你猜,她会不会报復大夏?
末世已经够可怕了。
再加上一个更可怕的女人。
大夏还有活路吗?
难道这些老阴逼就不担心肖然会反水,毕竟是个神经病,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万一他因为被人算计,一抽风,不光放了那个可怕的女人,联手报復怎么办?
赌!
为什么不和肖然挑明了说,为什么老是算计?
人,有时就是这么贱。
有些人总以为自己很聪明,可以算计到一切。
越老,越喜欢玩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这种人的结局,往往都是阴沟里翻船。
没有几个有好下场。
这也是肖然为什么会说那些老阴逼好像大粪一样,让人噁心!
觉醒小老弟摇晃著拇指,摊开了掌心。
没办法!
“真没办法吗?”
肖然冷笑,“你现在可是看到了,那个女人摆明了要弄死我。”
这可不是开玩笑。
等到女子自由,又或者说那团火脱困。
第一个会杀掉他!
黑手不会动了,仿佛是在沉默、思考。
半晌。
握起拳头,伸出大拇指,又伸出小拇指。
“什么意思,跟我俩玩非常六加一啊?”
肖然被它逗乐了。
黑手摆动,比划著名解释了半天。
小拇指代表肖然,大拇指代表它。
意思是,兵分两路。
肖然拖住女子,它玩个背后偷袭。
不过,它能爆发出来的最强一击。
九阶!
肖然嘆了口气。
暂时,已经试探出了觉醒的后手。
或许只是明面上的后手。
只有九阶力量?
如果是这样,今后的確不能继续作死的玩命了。
看来这一次,是真的指望不上觉醒这个狗东西。
因为他很清楚,九阶,面对眼前女子没用。
道理摆在那里。
女子隨便拿出来一团神秘九色火焰,貌似都能把一名超凡变成九阶吧?
这种存在的实力,得可怕到何等地步?
九阶,说不定在人家的面前只是螻蚁。
不然。
你以为大夏的那些老阴逼为什么不出手?
他们要是能打得过这个女人,还用引肖然过来?
“滚吧。”
肖然拔出了插在胸腔內的手掌。
时间与空间,瞬间恢復了正常。
黑手跑得无影无踪。
主要是被肖然嚇得,连多一秒都不想与之面对。
有些人虽然不是人,但有些人是真特么的狗啊!
“嗯?”
女子瞅著浑身浴血的肖然,盯著他那飞速自愈的胸膛,惊讶不已,“这是什么能力?”
“涡虫的能力。”
肖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老实实,“姐姐,我承认我刚刚说话声音太大了,咱们现在能好好的聊一聊吗?”
“呵呵。”
女子笑吟吟,一双星目眯成了弯弯的月牙,“怕了?”
“是啊。”
肖然咽了口唾沫,真心诚意,“不如这样吧,我认你当乾姐,现在马上放你自由,你看怎么样?”
女人愣了愣,几乎怀疑还在梦里,“你確定?”
其实她是想问:你天天上厕所拉的是脑子吗?
等她出去,任谁都清楚第一个乾的就是大夏。
这少年喝假酒了放她自由?
不对,女子的表情凝重了。
惊疑不定的盯著面前少年。
他想做什么?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別跟老娘玩什么聊斋了!
“非常確定,以及肯定。”
肖然怯生生的开口,“你要同意当我姐,我立马放你,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他越是这样,女子的脸色越发的凝重。
反而给她干沉默了,有一点不知所措。
半晌。
“你不会是想玩什么花样吧?”女子语气变得冰冷。
咦,她怎么不上套,变聪明了呀……肖然一脸无辜,“怎么会,別人都叫我诚实可靠小郎君,从来不骗人。”
“行。”
女子点头,“现在,你是我弟弟了,对了,你叫什么?”
“我叫葛浩。”
肖然一脸真诚,“姐姐叫什么?”
女子眼珠一转,“姐姐叫肖冉。”
肖然:……
目瞪狗呆的瞅著女子,仿佛她隨地大小便了。
心里却很清楚。
这一次是真的遇到天命对手了。
药丸!